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斑驳地洒在卧室的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味,那是李兰最喜欢的助眠香薰,此刻闻起来,却让洋洋觉得有些腿软。
生物钟准时在七点半将洋洋唤醒。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关闹钟,大脑发出了指令,可身体却像是被拆散了架重组过一样,完全罢工了。
“唔……”
洋洋刚试着动了一下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感便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种酸痛不是运动后的畅快,而是某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抗议。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只受伤的虾米一样缩回了被子里。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客厅的沙发、散落的包装盒、还有李兰那双仿佛不知疲倦的手,以及自己那些不堪入耳的求饶声。
洋洋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李兰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穿着真丝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优雅的气质。这与床上那个瘫软成一滩泥的洋洋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醒了?”李兰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昨晚那个拿着指套逼供的“恶魔”根本不是她。
洋洋从枕头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姐……你昨晚是杀人了吗?”
李兰轻笑一声,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摆着精致的三明治、切好的水果,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怎么能叫杀人呢?那是爱的教育。”李兰坐在床边,伸手将被子掀开一角,动作轻柔地想要扶洋洋起来,“乖,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胃会不舒服。”
“起不来……真的起不来……”洋洋试图挣扎,但腰部传来的抗议让她立刻放弃了抵抗,她可怜兮兮地伸出手,“抱。”
李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俯下身,一手穿过洋洋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毫不费力地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洋洋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李兰身上,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心里的最后一点不甘也随着那股酸痛烟消云散了。
李兰拿起一块三明治,递到洋洋嘴边:“啊——张嘴。”
洋洋乖乖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嘟囔:“以后……能不能别在沙发上?太硬了,腰都要断了。”
“哦?”李兰挑了挑眉,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听这意思,是不排斥其他的地方?或者,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在浴室?”
洋洋瞬间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呛出来:“不不不!就在床上!以后都在床上!”
李兰满意地笑了,喂她喝了一口牛奶,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要不要重新确认一下家里的规矩?”
洋洋咽下嘴里的食物,看着李兰那双含笑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昨晚的恐惧和身体的酸痛同时涌上心头。她太清楚眼前这个温柔女人的“战斗力”了。
所谓的“家庭地位”,在绝对的体力差距和某种不可描述的技术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洋洋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主动凑过去在李兰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软糯却坚定:
“不用确认了。你是老大,你是一,我是零,这辈子都是。”
李兰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她放下手中的食物,紧紧抱住了怀里的人,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深深一吻。
“早安,我的洋洋。”
“早安……我的‘一’。”洋洋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唉,当零就当零吧,嗯。听她的
上一章不一定能过审,你们自己脑补一下,就是洋洋被欺负惨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