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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木的院子

豪门咸鱼是顶级玩家2:门另一侧

西瓜种子出芽那天,木站在河堤上看了好一阵。

三粒种子种下去第八天,第一个坑的土面裂开了一道细缝,底下露出一点浅黄绿色的芽尖,弯着腰,还没完全拱出土面。他蹲下来把土拨开了一点点,看了看芽尖的方向,又把土盖回去了。父亲从土楼回来的时候他指给父亲看了,父亲蹲下来看了看,说“跟去年出得差不多”。木说是,今年地温跟去年也差不多。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在河堤上站了一阵,看了看坡底那片水光,然后走回院子里在台阶上坐下来。

母亲来的时候听说了,去河堤上看了一趟。她蹲在垄边看了看那个已经冒出来的芽尖,又用手在第二个和第三个坑的位置上分别拨了拨土,底下的种子已经吸饱了水,表皮裂开了一道缝。她把土盖回去,站起来说“另外两粒也快了”。她走回院子里在井台边洗了手,在桌边坐下来歇了歇,说了一句“木住的那间屋子还没去看过”。父亲嗯了一声,说“他一直住在河下游,那间旧屋子”。母亲说“哪天去看看”。父亲说“回头跟他说一声”。

那天下午木来的时候父亲跟他提了。木点了点头,说“那间屋子不大,住得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没有推辞,也没有特意张罗。母亲说“明天上午去”。木说“行,我来接”。

第二天上午母亲和父亲沿着河堤往下游走了一段。木在堤坡下面等着,看到两个人来了,走在前面带路。从河堤上下去拐了一条土路,走了一小段,路边长满了齐膝高的野草,草叶上还挂着露水。土路尽头是一间旧屋子,灰墙黑瓦,不大,比偏屋略小一些,门前有一小块空地,空地上搁着一张石桌,石桌旁边有两个石墩。屋子的窗户开着半扇,窗台上搁着一只旧搪瓷缸,缸里插着几根干了的野花。

木推开门让两个人进去。屋里不大,一张旧木床靠墙搁着,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墙角搁着一只旧木箱,箱盖上放着一盏煤油灯。靠窗的位置搁着一张旧书桌,桌面上搁着一本书和一支铅笔,书是翻开的,扣在桌面上,停在某一页。屋子虽然旧,但收拾得干净,地面上扫得干干净净,墙角没有蛛网,窗台上也没有积灰。母亲在屋里站了一阵,看了看那张书桌和翻开的书,又看了看窗台上那只旧搪瓷缸,说了一句“收拾得比院子里还齐整”。木说“一个人住,没什么东西”。

父亲在屋里站了一阵,走到窗前看了看窗外那片野草地和远处的河堤,说了一句“这屋子背风,冬天不冷”。木说是,去年冬天在这屋里过的,没觉得冷。母亲在床沿上坐下来试了试,床板硬,但被褥铺得厚,坐上去不硌。她站起来说“被褥够不够,不够从院子里拿一床过来”。木说“够”。

三个人在屋里站了一阵,走出来在石桌旁边坐下来。木从屋里提了一只旧水壶出来,在门口的小灶上烧了一壶水,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水是温的,带着一点铁壶的锈味,但喝着顺口。母亲端着杯子在石墩上坐了一阵,看了看周围那片野草地和远处的河堤,说了一句“这地方清净”。木说是,清净。

回去的路上母亲走在前面,父亲跟在后面,木送了一段就回去了。走到河堤上的时候母亲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旧屋子,说了一句“他一个人住了这么久,也没跟谁说过”。父亲嗯了一声,说“他不爱说话”。母亲没有再接话,沿着河堤往回走了。

傍晚谢宁宁来的时候听说了去木那里的事,问了一句“他那屋子什么样”。母亲说“收拾得干净,比咱们院子里还齐整”。谢宁宁在桌边坐了一阵,说了一句“哪天我也去看看”。母亲说“行,回头一起去”。

那天晚上父亲在椅子上坐了一阵,站起来走到偏屋门口检查了一遍两面窗户的膜。南窗透亮,北窗封着,边角都压得严实。他回到堂屋里在桌边坐下。她从厨房倒了两杯热水端出来,一杯搁在他面前,一杯自己端着在对面坐下了。两个人各自安静着。院子里的石榴树在风里轻轻晃着,枝头展开的嫩叶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银绿色。河堤上那三个坑的土面在夜风里慢慢收着水分,底下的种子正在土里安静地吸着最后一点水汽。远处的河水声还在流着,不急不忙的。1

段评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