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右侧鲜红的数字定格在7,整间教室被试卷油墨与笔尖摩擦的声响填满,所有人都沉陷在最后的冲刺里。丁程鑫英语阅读理解向来得心应手,可数学导数、解析几何总容易卡思路;马嘉祺数理逻辑拔尖,英语作文句式却总不够细腻,两人早早约定好,每日固定半小时互相补差,默契十足。
早读时分,两人挨在一起低声背诵知识点。丁程鑫捧着英语范文,轻声朗读高级句式,念完便侧过头,一字一句拆解写作逻辑,把好用的连接词、加分短语圈出来推给马嘉祺;马嘉祺听完,立刻拿出整理好的数学解题模板,指尖轻点草稿纸,慢条斯理梳理题型分类,把丁程鑫反复出错的步骤单独标注,每一种解法都写得清晰易懂,生怕他跟不上节奏。
午休教室安安静静,大半同学趴在桌面小憩。马嘉祺总会提前去小卖部买温牛奶和松软小面包,记得丁程鑫只有105斤,胃口偏小,从不多买,刚好够垫肚子补充体力。丁程鑫则会提前备好薄荷糖,悄悄塞进马嘉祺笔袋,怕他长时间刷题大脑紧绷,犯困时含一颗提神。两人并肩坐在靠窗位置,一人整理错题,一人背诵古诗文,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交叠的习题册上,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不用说话,心底都满是安稳踏实。
晚自习后半段刷题氛围紧绷,遇到棘手的大题,丁程鑫眉头紧锁,指尖反复摩挲笔尖,陷入瓶颈。马嘉祺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轻轻把自己的草稿纸挪过去,顺着题干一步步引导他自主思考,从不直接给出答案,耐心等他理清思路,再温柔补充容易失分的细节点。等丁程鑫顺利解出题目,眼底亮起细碎光亮,马嘉祺侧头看向他,眼底盛满柔软赞许,桌下悄悄勾住他的手指轻轻一握,无声给予鼓励。
晚自习后半段是全天刷题压力最大的时候,密密麻麻的模拟卷压满课桌。丁程鑫心态偶尔浮动,连续几道难题解不出来,眼眶微微泛红,垂着头一言不发。马嘉祺立刻放下手中习题,侧身靠近他,桌下十指牢牢扣住丁程鑫微凉的手,掌心温热缓慢摩挲他紧绷的指节,低声温柔开导,等他情绪平复后,再陪着他一点点拆解难题,直到完整算出答案。每当丁程鑫顺利攻克卡点,眼底亮起细碎光亮,马嘉祺侧头望向他,眼底盛满柔软赞许,悄悄捏一下他的手心当作专属奖励。
……
正午日头烈烈盘踞整片校园,盛夏燥热裹挟此起彼伏聒噪蝉鸣,一声叠一声缠在梧桐枝叶之间,热浪顺着操场塑胶地面往上蒸腾,肉眼可见浮起淡淡的氤氲热气,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距离高考只剩最后七天,紧绷许久的课业暂且按下半日,全校高三统一集结在操场拍摄毕业集体照。平日里规整严实的短袖校服,大半同学都难耐酷暑,纷纷扯开领口第一颗、第二颗纽扣,松散敞着衣襟,抬手不停擦拭脖颈滚落的汗珠,有人干脆卷起袖口到上臂,脸上布满燥热泛起的潮红,人群里满是低声的唏嘘抱怨,全都被正午艳阳晒得蔫蔫的。
排队的队伍蜿蜒拉长,周遭喧闹嘈杂,每个人都盼着快点拍完逃回教室吹风扇。丁程鑫站在队伍中段,偏偏和旁人截然不同,依旧把校服领口纽扣扣得整整齐齐,利落贴合脖颈,半点没有松懈散漫的模样。
他本就是冷白皮,肌肤素来白净剔透,此刻顶着炎炎烈日,额角、后颈沁出一层细密薄汗,顺着优美的脖颈线条缓缓往下滑,脸颊被热浪烘出淡淡的粉绯,不是燥热暗沉的通红,是清透又软糯的红晕,衬得眉眼愈发温润出众。单薄身形立在一众少年之间,原本只有105斤的体态愈发清瘦,除却脸颊与腰腹留有软肉,其余皆是利落骨相,出汗之后发丝微微濡湿贴在鬓角,非但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易碎柔和的氛围感,安静垂着眼等候站位,一举一动都格外耐看。
他心底也委实燥热难熬,后背早已浸出薄汗贴着衣料,却依旧下意识维持着分寸,一来本身性子内敛体面,二来脖颈还残留早前浅浅吻痕,不敢松开领口展露出来。心底悄悄暗自期盼拍照快点结束,可余光总能下意识瞟向身侧的马嘉祺,只要瞥见对方身影,心底翻腾的焦灼燥热,便能悄然平复大半。
马嘉祺自打站队开始,视线大半都落在他身上,同样暑气缠身,袖口随意挽起,领口纽扣解开两颗,可心思全然不在难耐的酷暑之上。一眼便瞧出丁程鑫硬撑着扣紧领口,清楚内里藏着不能外露的暧昧痕迹,又见他白皙面庞晕开绯红,细密汗珠顺着下颌滑落,模样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目光,心疼瞬间漫上心头。
他不动声色往丁程鑫身旁凑近半步,两人肩头紧紧相靠,借着身形微微侧转,替他挡住大半直射而来的毒辣日光,形成一小块恰到好处的阴影。垂在身后的双手悄悄贴合,十指稳稳相扣,掌心皆是温热汗意,隐秘的触碰悄悄安抚着丁程鑫心底的局促燥热。

“怎么不把扣子解开,所有人都松着,就你捂得严实。”(压低嗓音,气息轻拂掠过发烫耳尖,语气裹着心疼)“看你满脸都热红了,额头全是汗。”

(轻轻翕动唇角,不敢大幅度转头,只用眼角余光看向他,耳根跟着脸颊一同泛红,心里既怕领口敞开露出颈侧痕迹,又被盛夏热浪折腾得浑身烦闷,小声用气音回道)“算了,就这样吧,解开不太好看。”

(热得不停啧舌,大把撩着额前碎发)“太热了太热了,这温度能直接把人烤化,考完第一件事我要在家连吹半个月空调。”

(拿着练习册不停扇风,时不时凑到张真源身侧蹭阴凉)“忍忍忍,拍完就是永久纪念,以后想被太阳烤都没机会了。”

(淡定扯松领口纽扣,目光扫过喧闹人群,低声吐槽)“再晒下去,直接黑三个度,高考完集体变炭。”

(微微眯眼躲着日光,软软叹气)“早知道带把小扇子来了,脖子后面全汗。”
身旁五人很快发现了丁程鑫的反常。

(最先歪头盯他,扇风的动作顿住)“哎?丁哥,你不热吗?我们全都解开扣子了,就你扣得死死的。”

(最先歪头盯他,扇风的动作顿住)“哎?丁哥,你不热吗?我们全都解开扣子了,就你扣得死死的。”

(看着他紧绷规整的领口,温柔皱眉劝导)“稍微解开一颗没事的,拍照好看,也凉快一点,别硬扛。”
几番恳切劝慰下来,再加上连日酷暑实在煎熬,丁程鑫心里那点防线慢慢松垮。他迟疑片刻,指尖微微蜷起,犹豫着捏住最上方那颗纽扣,轻轻往下一解。
只松开单单一颗,并未大肆敞怀,堪堪露出一小片线条利落清隽的锁骨,大半脖颈依旧被衣领拢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本就冷白如玉的肌肤,配上浅浅凹陷的锁骨,再覆上一层运动过后细密的薄汗,被骄阳晕染出淡淡的绯红,算不上张扬外放,反倒平添几分慵懒易碎的美感。没有旁人袒露脖颈的粗犷燥热,依旧是干干净净的样貌,汗意糅合泛红面颊,好看得格外抓人眼球。
他抬手轻轻呼了口气,骤然散开的热气纾解了浑身闷意,整个人都松弛不少,只是解开扣子这一举动,依旧让他耳根热度再度攀升,垂着眼睫略显局促。
身旁几人瞧见这模样,纷纷会心一笑,也不再继续劝说,依旧下意识围在四周替他遮挡烈日。
全程半步不离的马嘉祺静静看着他。
看他乖乖听话、看他雪白锁骨若隐若现、看他满脸薄红温顺乖巧。
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暗涌与独占欲,指尖在身后悄悄攥住他汗湿的小手,轻轻捏了捏,无声安抚、无声宠溺。
就在队伍即将轮到上台站位、众人纷纷整理仪容的间隙——
一个穿着高三校服、眉眼腼腆的学妹,攥着一封折得整齐的浅色信封,鼓足勇气穿过人流,快步走到丁程鑫面前。
周遭喧闹依旧,蝉鸣聒噪,热风滚滚。
所有人下意识安静半秒。4
其实还有后续,只是一直拖更,对不起大家,还在构思😭
学妹紧张得耳根通红,低头把情书递到丁程鑫身前,声音轻轻软软,带着高三毕业前最后的勇敢:
“学长……我喜欢你很久了,快要毕业了,想把这个交给你。祝你高考顺利。”
她并不知情,不知道丁程鑫早已心有所属,不知道站在他身侧沉默温柔的马嘉祺,是藏在他整个高三青春里、唯一的偏爱与归属。
全场瞬间微妙安静。
刘耀文、贺峻霖几人瞬间睁大眼,默契地停下打闹,憋着笑旁观,一副“有瓜可看”的温柔吃瓜模样。
丁程鑫整个人瞬间僵住。
阳光落在他露出来的锁骨上,皮肤白得晃眼,脸颊本就晒红的绯红,此刻唰地一路红到耳尖、脖颈。

(无措地睁着眼,手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又害羞又局促,连忙轻轻摆手,语气温柔又诚恳) “谢谢你……但是抱歉,我不能收。” (礼貌拒绝,姿态得体温柔,没有半分高傲,只是干干净净的婉拒。)
学妹眼底掠过浓重的失落,却也早有预料,轻轻点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意,转身准备转身离开。
可这一刻,全程沉默伫立在侧的马嘉祺,彻底变了神色。
方才还温润平和、眼底盛满宠溺的少年,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沉了下去。
方才还带着暖意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寒霜,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黑压压、沉甸甸的阴戾与占有欲。他没有动,没有说话,周身的气压骤然降到冰点,和周遭燥热喧闹的盛夏格格不入,冷得让人发怵。
他微微抬眼,死死盯着那个转身离去的学妹。
目光锐利、冰冷、极具压迫感,没有半点少年温和的模样,漆黑的瞳孔沉沉沉沉,翻涌着极强的独占欲与戾气,一瞬不瞬锁在对方背影上。
那眼神太冷、太狠、太直白。
不是普通的吃醋别扭,是带着极强领地意识的警告与宣示。
空气瞬间凝滞滚烫的盛夏燥热,硬生生被他压出一片寒意。
丁程鑫离他最近,清晰感受到身侧人骤然炸开的偏执戾气,心口轻轻一颤,又慌又软。他知道马嘉祺从来不是小气之人,只是太过珍视自己,太过介意旁人的觊觎。
学妹本就腼腆心虚,骤然被这道冰冷刺骨的视线牢牢锁住,脊背瞬间僵硬,脚步慌乱无措,压根不敢回头,低着头加快脚步,手足无措地匆匆融进人群,再也不敢多停留一秒。
直到彻底看不见学妹的身影,马嘉祺脸上的阴沉半点没散。
他依旧沉默,周身冷冽气场裹着极强的占有欲,不动声色往前半步,宽大的身形牢牢挡在丁程鑫身前,将他完完全护在自己的阴影里,隔绝所有外人视线,强势圈住独属于他的领地。
任何人都不行。
不知情也好、青涩心动也罢。
他的阿程,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丁程鑫被他护在怀里,感受着他未曾消散的低气压,温顺又窘迫,悄悄抬起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角,轻轻拽了拽,带着软糯的示弱与安抚。
细微的小动作终于抚平了马嘉祺翻涌的戾气。
他紧绷的下颌缓缓松弛,眼底的寒冰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独独留给丁程鑫一人的、隐忍又滚烫的偏执温柔。

(微微侧头,凑近丁程鑫滚烫发红的耳尖,压着极低极沉的嗓音,带着未散尽的霸道醋意,只两人听得见) “就算她新来不知道,也不行。” “你有喜欢的人了,是我。” “全世界谁都可以不知道,唯独不能有人再来觊觎你。”
丁程鑫耳尖滚烫,锁骨随着慌乱柔软的呼吸轻轻起伏,乖乖垂着眼睫,轻轻点头。
他的温柔、他的干净、他的青春、他的所有岁岁年年,从来只属于马嘉祺一人。
很快,摄影师的喇叭高声响起,催促全员上台阶梯站位。
马嘉祺彻底敛去所有阴戾,恢复成外人眼中沉稳温和的模样,只是护着丁程鑫的动作更紧、更小心翼翼。
烈日依旧滚烫,蝉鸣依旧喧嚣。
众人眼底皆是毕业的欢喜与热烈,唯有马嘉祺,藏着独占到底的偏执,目光寸步不离身前白净温柔、为他一人温顺到底的少年。
那张定格盛夏的毕业照,藏着懵懂无心的新人心动、兄弟温柔的旁观、马嘉祺极致的醋意、以及无人知晓、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双向死守的偏爱。1
这章好上头,真的值得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