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时日倏忽而过,残雪彻底消融,初春的晨光褪去冬日寒凉,暖融融洒遍街巷,高三下学期正式开学的日子如期而至。
整整一个寒假,丁程鑫都安稳留宿马家,朝夕与马嘉祺相守温存,日子松弛又缱绻。临行收拾行李时太过仓促,心思全都落在马嘉祺身上,竟全然忘了自己的校服还静静搁在自家衣柜里。
清晨六点,闹钟准时轻响。
熟悉的怀抱依旧紧实温热,丁程鑫被马嘉祺圈在怀里醒来,四肢还习惯性缠着对方,眉眼惺忪,带着没散尽的睡意。心口那枚贴身的银戒微凉,贴着肌肤,是贯穿整个假期、独属于二人的隐秘羁绊。

“起床了,开学第1天”(嗓音是晨起独有的低哑温柔,掌心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摩挲,动作熟稔宠溺,是刻进日夜的习惯)

(蹭了蹭他的胸膛,懒洋洋哼唧两声,忽然猛地睁眼,心头一慌,瞬间清醒大半)“坏了,我校服没带。”
寒假全程待在马家,半点不曾归家,开学在即,翻遍行李箱,也寻不到半分校服的影子。
他蹙着眉微微懊恼,耳尖带着浅浅窘迫,难得露出无措的模样,全然没了平日里爱拿年龄差打趣对方的从容底气。
马嘉祺垂眸望着怀里人慌乱的小模样,眼底漫开一抹腹黑又温柔的笑意,收紧手臂将人再度抱稳,鼻尖蹭过他柔软的发旋。

“慌什么。”(语气笃定从容,丝毫不见慌乱,松开怀抱起身迈步衣柜,随手取出自己的蓝白校服)
版型比丁程鑫的尺码偏大一圈,布料干净柔软,还裹着他常年穿着的、清冽干净的少年气息。

“凑合一早,穿我的。”

(看着那套宽大的校服,脸颊微微发烫,小声纠结)“会不会太明显?太大了,一看就不是我的。”

“明显就明显。”(回身俯身,撑在他身侧,眼底藏着浅浅的占有欲,温柔又偏执)“我的东西,穿在你身上,本就天经地义。”
拗不过他,也别无选择,丁程鑫只好接过校服换上。
宽大的罩衫套在身上,肩线松松垮垮往下坠,空荡荡的领口衬得他脖颈愈发纤细白皙,袖口长出一大截,堪堪遮住整只手掌,只露出一点纤细指尖。下摆垂落,松松荡荡裹着单薄腰身,将他整个人衬得愈发清瘦软糯。
一身皆是马嘉祺的气息,完完整整,将他牢牢包裹。
马嘉祺立在原地静静看着,目光沉沉缱绻,一瞬不瞬。
属于自己的衣物,贴合心上人的身形,将自己的痕迹尽数落在他身上,隐秘的满足感与占有欲在心底肆意蔓延,温柔又霸道。
他上前两步,抬手替他整理歪斜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丁程鑫的脖颈,堪堪掠过那枚藏在衣料下的银戒。
微凉的触碰让丁程鑫身子轻轻一颤。
经过一整个假期的亲密,他的身子早已变得格外敏感,哪怕只是指尖轻微拂过,都能瞬间勾起细碎的酥麻感,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看什么。”(偏过头,耳尖泛红,强装镇定,再度拾起自己“哥哥”的架子,故作老成地抬下巴)“今天我穿你的衣服,算我罩你,在校乖乖听哥哥的。”
依旧是惯有的年龄差打趣,带着几分小小的嚣张得意。

(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温热气息扫过他泛红的耳廓,语气纵容又暗藏拿捏) “好。” “在校全程听哥哥的。” “人前你年长、你体面、你说了算。”
他故意停顿半秒,指尖轻轻落在丁程鑫空荡宽大的腰侧,隔着布料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细腻腰肢瞬间绷紧,丁程鑫浑身一软,下意识屏住呼吸,眼底的嚣张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人后,哥哥得听我的。”

(晨起的细碎撩拨温柔又致命,丁程鑫彻底没了招架之力,只能抬手轻轻推他,软糯服软)“快去收拾,要迟到了。”
马嘉祺收了戏谑,指尖不舍得离开他的腰侧,却乖乖依言收拾,眼底满是独属于他的宠溺。
两人简单洗漱、吃过早餐,并肩走出家门。
初春的风温柔微凉,吹动宽大校服的衣角,丁程鑫缩在偏大的衣物里,双手习惯性缩进袖口,模样温顺又乖巧。
一路并肩入校,清晨的校园满是高三开学的紧绷氛围,学子步履匆匆,处处是备考的紧张气息。

(第一眼便注意到丁程鑫不合身的校服,笑着打趣) “丁哥,你校服怎么大这么多?” “这是马哥的吧!你们俩也太黏了,开学都共用校服。”
身侧的马嘉祺始终安静陪着,眉眼清淡,顺着众人的笑意浅浅附和,不争不抢,乖乖扮演着听话弟弟的角色。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路过人群的瞬间,他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悄悄钻进宽大的校服袖口,精准扣住丁程鑫微凉的手。
宽大袖口恰好遮掩所有小动作,无人窥见,两人在布料之下,十指紧紧相扣,掌心滚烫,牢牢纠缠。
丁程鑫指尖微颤,怕被人发现,不敢乱动,只能任由他扣着,耳尖悄悄泛红,心底满是隐秘的悸动。
走进教室,熟悉的同桌座位依旧紧紧相挨。
黑板顶端的百日倒计时鲜红醒目,桌角堆满崭新的试卷与教辅,宣告着高三下学期高强度冲刺的正式开启。
落座瞬间,马嘉祺才悄悄松开他的手。
一整个白天,两人恪守分寸,全身心投入课业。
丁程鑫裹着宽大校服认真刷题、记知识点,垂眸写字时,过大的袖口总会滑落遮挡指尖,他便一次次抬手挽起,纤细手腕若隐若现。
每每这时,马嘉祺的目光总会悄然落在他身上,掠过空荡的肩线、纤细的腰肢、被自己衣物包裹的身形,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暗涌与偏爱。
课间同学扎堆闲聊,两人依旧是旁人眼里最默契的一对。
丁程鑫温柔耐心,帮同学讲题、梳理知识点,稳重靠谱,是所有人信赖的年长哥哥。
马嘉祺安静沉稳,默默刷题复盘,却时刻留意身侧人的一举一动,替他接好温水、收好散落的草稿纸,细致入微,事事周全。
人前分寸得体,克制疏离,全然是最要好的同桌、最默契的备考搭档。
唯有彼此清楚,校服之下、衣衫之内,藏着怎样缠绵一整个寒假的羁绊。
藏着心口私藏的银戒,藏着彼此唯一的温柔,藏着九个月漫长又温柔的等待。
白日课业落幕,暮色浸染校园。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人流涌出教学楼,喧闹四起。

(侧头看他,眼底温柔缱绻,伸手再度牵住他的手,藏在宽大袖口之中,十指紧扣) “嗯。” (低低应声,气息温柔滚烫) “哥哥辛苦了一天。”
“回了家——”

(俯身贴近耳畔,语气偏执又宠溺,延续着独属于他们的默契) “换我疼你。”
玄关灯光暖黄柔和,马嘉祺反手落锁,转身便将丁程鑫轻轻圈进怀里。手掌稳稳贴在那件宽大校服包裹住的细腰上,指腹缓慢轻柔地来回摩挲。 白天在学校只能克制收敛,此刻四下无人,他不必再压抑心底翻涌的占有欲。

(本就敏感的腰侧被温热掌心贴着,酥麻感顺着皮肉瞬间蔓延全身,双腿微微发软,下意识抬手攀住马嘉祺的脖颈稳住身形,细碎的轻喘落在少年肩头) “别、别在这里……”(脸颊烧得通红,埋在他颈窝小声嘟囔,白天撑了一整天的哥哥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软糯顺从)

(低笑,吻了吻他泛红发烫的耳尖,掌心依旧不舍得离开他纤细腰肢)“没人,家里只有我们。”

(抬手,指尖轻轻勾住校服领口,缓缓拉开一点布料,目光落在丁程鑫心口那枚紧贴肌肤的银戒上,眼底满是缱绻执念) “一整天看着你穿着我的校服,浑身都是我的味道,我忍了整整一天。”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温柔绵长的吻落在丁程鑫唇角,积攒一日隐忍的情愫尽数倾泻而出。 丁程鑫浑身虚软,整个人完完全全倚靠在马嘉祺怀中,宽大的校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衬得身形愈发单薄脆弱。 温存片刻,马嘉祺才舍得松开怀里的人,抬手替他脱下那件属于自己的校服外套,细心叠整齐放在沙发扶手,像是珍藏独属于自己的宝物。

“先去洗漱,我给你热了牛奶。”(揉了揉丁程鑫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妥帖)
丁程鑫乖乖点头,转身走进浴室。温热水流冲刷掉一日备考的疲惫,只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马嘉祺白天藏在校服袖口下牵住自己的画面,心底泛起一阵阵甜软的悸动。
等他洗漱完毕走出浴室,马嘉祺已经端着两杯温热牛奶等候在卧室,床上铺着柔软被褥,床头只留一盏柔和小夜灯,氛围静谧缱绻。
两人并肩靠在床头小口喝着牛奶,偶尔肩膀相贴,无声的陪伴胜过千言万语。
马嘉祺顺势将人轻轻拽进怀里,胸膛稳稳贴着他的后背,温热呼吸落在他后颈,掌心熟稔地覆上他格外敏感的腰侧,轻轻一托。
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触碰。
可丁程鑫的身体早就被他养得只认他一人,肌理细腻,感知敏锐到极致。
腰肢骤然一软,浑身酥麻顺着脊椎窜上来,他下意识轻轻弓了弓背,指尖攥紧身前少年的衣袖,细碎气息微微不稳。

“别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被撩乱的嗔怪,却半点没有推开的力气)

(低笑,胸腔震动贴着他脊背,温柔又偏执)“白天在学校只能偷偷碰一下,晚上该补回来。”
他掌心力道极轻,指腹顺着腰线细腻的弧度缓慢摩挲,不重、不凶,偏偏暧昧得要命。
丁程鑫整个人倚在他怀里,浑身发软,连站直身子都费劲。
白天在课堂上那点隐秘的触碰残留的悸动还没散尽,此刻被他堂堂正正拥着、贴着、撩着,心底那点故作坚强的体面彻底塌得干净。

“还要刷题呢……”(偏过头,嗓音发颤,带着快要撑不住的软意)

“知道。”(乖乖收了大半戏谑,却不舍得彻底松开手,依旧圈着他的腰,带着他缓步走到书桌前)“抱着你刷,不耽误。”
书桌台灯暖光温柔铺开,铺满整桌试卷与错题本。
高三的夜晚永远被题海填满,密密麻麻的公式、解析、错题排布整齐,压抑又枯燥。
可只要身旁是彼此,再沉闷的深夜,也藏着化不开的温柔缱绻。
两人并肩落座,距离近得肩膀相贴、手肘相触,呼吸轻轻交缠。
丁程鑫摊开习题,垂眸强迫自己审题,眉眼努力绷着专注。
可马嘉祺的目光从未离开他半分。
从他泛红发烫的脸颊,到湿漉漉泛红的眼尾,再到被薄衫衬得格外纤细、一碰就颤的腰肢,心底的占有欲温柔又汹涌地漫上来。
桌下,他指尖悄悄探过去,轻轻落在丁程鑫的腰侧布料上。
先是极轻地贴着,安分不动。
丁程鑫起初还能勉强稳住心神,笔尖落在卷面。
可不过几秒,腰侧熟悉的温热触感蔓延开来,细微的酥麻一点点钻透肌理,他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笔尖猛地一顿,在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墨痕。

(侧过头瞪他一眼,眼底羞赧氤氲得快要漫出来,脸颊红得近乎发烫)“好好做题,别闹了。”

“嗯。”(应声乖巧,面上一本正经看着试卷,指尖却愈发肆无忌惮,指腹极慢、极轻地碾过他腰侧最软的一寸皮肉,反复摩挲、轻轻刮蹭一下,又一下,分寸克制,却每一下都精准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酥麻感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地席卷全身,丁程鑫的腰肢彻底软得撑不住力道,只能微微往他身侧靠,借他的力道勉强坐稳。
原本清晰的解题思路瞬间彻底混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腰侧源源不断、温柔致命的触感。
他太敏感了。
敏感到马嘉祺每一次不轻不重的撩拨,都能轻易击溃他所有冷静、所有自持、所有白天撑起来的稳重兄长气场。
脸颊红得滴血,眼尾红得愈发透亮,薄薄的眼睫不停轻颤,积攒的羞赧和酸软层层堵在胸口,压得他呼吸发紧。

“嘉祺……别碰了……”(气音轻轻溢出,软得发颤,带着一点招架不住的委屈)“我、我真写不下去了……”

(这才终于侧头看他。整张脸红得通透,眼尾红得剔透潮湿,眼眶红红浅浅鼓起,眼底蓄着一汪晃悠悠的水光,死死咬着唇隐忍,不肯出声,不肯狼狈,偏偏每一寸神态都软得一塌糊涂) (心头瞬间又宠又疼,所有戏谑尽数散尽,俯身凑近耳畔,气息放得极轻极柔)“撩哭了?”
就这一句温柔的低语,轻轻戳破了他紧绷的防线。
没有崩溃的哭声,没有吵闹的哽咽。
积攒太久的羞赧、慌乱与酸软尽数崩开,眼底晃荡的水光轻轻一晃,一颗滚烫的泪珠极轻地滚落。
顺着泛红的眼尾,蹭过滚烫绯红的脸颊,静静砸在衣襟上,细碎、安静、隐忍又委屈。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泪珠细细簌簌、无声无息地落,他依旧咬着唇,不闹、不哼唧,只是肩膀微微轻颤,眼尾越哭越红,眼底湿得彻底,像被揉碎的晚风,软得让人舍不得半分捉弄。
人前从容稳重、能撑大局的哥哥,唯独在他这里,会被轻轻撩到红眼眶、掉软泪,会露出无人见过的、易碎又软糯的模样。
马嘉祺瞬间收了所有小动作,心疼得不行。

(立刻抬手,指腹极轻、极温柔地蹭去他脸颊滚落的泪珠,力道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珍宝,不敢有半分粗鲁)“是我不好,撩太过了。”

(鼻尖酸涩,眼眶依旧红红潮湿,还挂着未干的薄湿,微微抬眼望他,眼底水光朦胧,嗓音哑软细碎)“你总这样……欺负我软……”

(耐心替他拭净脸上残泪,吻过他发烫的脸颊与泛红的眼角,字字虔诚温柔) “以后克制,再也不把你撩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