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托斯卡纳庄园。
二月的风还带着凉意,但阳光已经温暖得像融化的蜂蜜。穿过葡萄藤的缝隙,洒在白色的石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和橄榄树的清香,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
沈清栖坐在轮椅上,被奶奶推到露台上。他的左额角还留着淡粉色的伤疤,黑色的长发比车祸前短了一些,刚好遮住耳朵。冰蓝色眼眸里带着一丝疲惫,但也有一种平静。
这是他来意大利休养的第十五天。
"栖栖,冷不冷?"
奶奶给他披上一条厚毛毯,动作很小心,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冷……"沈清栖摇摇头,"奶奶,阳光很好。"
奶奶推着轮椅,带他在露台上慢慢走:"今天天气真好,Marco医生说很适合康复训练。"
"嗯……"沈清栖点点头,"我已经好很多了,可以开始站立训练了。"
"真的吗?太好了!"奶奶眼睛亮了,眼角有泪光,"我的栖栖真棒。"
沈清栖笑了笑,冰蓝色眼眸里闪着温暖:"奶奶,我会努力康复的。"
上午十点,康复训练时间。
庄园的康复室很大,落地窗外就是花田。里面摆放着各种康复器械:平衡垫、助步器、肌肉训练器……
沈清栖站在平衡垫上,双手扶着栏杆,努力保持平衡。爷爷站在旁边,随时准备扶他。
"慢慢来,不着急。"爷爷说。
沈清栖的腿有些发抖,额头冒出细汗。
"累了吗?"爷爷问。
"有点……"沈清栖说。
"那就休息一下。"爷爷扶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沈清栖擦了擦汗,冰蓝色眼眸里闪着疲惫。
"今天已经比昨天进步了。"Marco医生用带着意大利口音的中文说,"昨天只能站两分钟,今天已经能站三分钟了。"
"嗯……"沈清栖点点头,"我一定会努力恢复的。"
"我相信你。"奶奶在旁边递过水,"栖栖最努力了。"
中午,大家在餐厅吃饭。
餐桌很宽敞,中间摆着简单的意大利菜:清汤、蔬菜沙拉、烤鸡胸肉。
"栖栖,多吃点。"奶奶给他夹菜,"这是Marco医生特别安排的营养餐。"
"谢谢奶奶……"沈清栖小声说,开始慢慢吃饭。
他吃得很慢,每口都嚼得很仔细。冰蓝色眼眸里闪着认真的光芒。
奶奶和爷爷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眼神里满是心疼。
"栖栖,还要添吗?"奶奶问。
"不用了……"沈清栖摇摇头,"我吃饱了。"
"那就好。"奶奶说,"下午要休息一下。"
爷爷在旁边问:"栖栖,想不想和瑞瑞他们视频?"
沈清栖抬起头,冰蓝色眼眸里闪着期待:"可以吗?"
"当然可以。"爷爷拿出手机,"奶奶每天都会记录你的康复情况,发给他们看。"
沈清栖眼睛亮了。
下午两点,沈清栖在房间里休息。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花田。紫色的薰衣草在风中摇曳,远处的橄榄树安静地站立。
他伸手摸了摸左额角的伤疤,那里已经不太疼了,但是还是很明显。
"还能跳舞吗……"他小声说。
房门被推开,奶奶走了进来。
"栖栖,想视频吗?"
"嗯……"沈清栖坐起来,"我想看看大家。"
奶奶帮他调整好位置,拨通了视频电话。
屏幕上,张函瑞的脸出现了。
"栖宝!"
张函瑞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睛红红的。
"瑞瑞……"沈清栖小声说,冰蓝色眼眸里闪着泪光。
"栖宝,你……你还好吗?"张函瑞问。
"我很好……"沈清栖说,"Marco医生说,我可以开始站立训练了。"
"真的吗?太好了!"张函瑞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栖宝真棒。"
屏幕那边,左奇函和杨博文也凑了过来。
"栖宝,想我们了吗?"左奇函问。
"想……"沈清栖点点头,冰蓝色眼眸里闪着想念。
"我们也想栖宝。"杨博文说,"栖宝要好好康复。"
"嗯……"沈清栖点点头,"我会努力康复的。"
视频聊了二十分钟,奶奶说要让沈清栖休息了。
"栖宝,好好休息,我们等你好起来。"张函瑞说。
"嗯……"沈清栖点点头,"你们也要好好练习。"
"我们会的。"左奇函说。
"栖宝再见。"杨博文说。
"再见……"沈清栖轻声说。
视频挂断了。
沈清栖看着黑掉的屏幕,冰蓝色眼眸里闪着难过。
奶奶走过来,轻轻拍他的背:"栖栖不难过,等你康复了,就可以回北京见他们了。"
"嗯……"沈清栖点点头,"奶奶,我一定会努力康复的。"
"栖栖最棒了。"奶奶说。
下午四点,康复训练继续。
这次是助步器训练。
沈清栖扶着助步器,一步一步往前走。脚步很慢,很艰难,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
"慢一点,不着急。"爷爷在旁边扶着他。
"嗯……"沈清栖喘着气,额头冒出细汗。
走了五步,他停下来,靠在助步器上喘气。
"累了?"爷爷问。
"有点……"沈清栖说。
"那就休息一下。"爷爷扶他坐在椅子上。
"我……我可以再走几步的……"沈清栖说,冰蓝色眼眸里闪着不甘。
"不行,今天已经够了。"爷爷说,"不能勉强自己。"
沈清栖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
奶奶走过去,轻轻抱住他:"栖栖已经做得很好了,奶奶最骄傲了。"
沈清栖的眼泪掉了下来。
傍晚时分,大家坐在露台上,看日落。
金色的夕阳洒在葡萄园上,远处的教堂钟声响起,画面美得像油画。
"好美。"奶奶说。
"是啊。"爷爷也说,"意大利真的好美。"
"栖栖,你喜欢这里吗?"奶奶问。
沈清栖想了想:"喜欢……但是,我更想回北京。"
听到这句话,爷爷奶奶都安静了。
"栖栖……"奶奶说,"你想回去吗?"
"嗯……"沈清栖点点头,"我想回去,我想跳舞,我想见瑞瑞他们,我想见翔哥……"
提到严浩翔,他的眼睛亮了。
爷爷看着那双冰蓝色眼眸,叹了口气:"栖栖再等等,等康复了,就可以回去了。"
"嗯……"沈清栖点点头。
晚上,沈清栖在房间里。
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洒在花田上,紫色的薰衣草在月光下安静地睡着。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严浩翔发消息:翔哥,我今天康复训练能站三分钟了。
过了一会儿,严浩翔回复:太好了,栖宝真棒。专辑在赶进度,可能暂时过不去。
沈清栖看着屏幕,打字又删除:没关系,你忙。
严浩翔又发来一条:好好训练,等我回来。
沈清栖把手机放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冰蓝色眼眸里闪着思念,但也有一种理解。
第二天,康复训练继续。
沈清栖站在平衡垫上,这次他站了四分钟。
"进步很大。"Marco医生说,"继续保持。"
"谢谢医生。"沈清栖说。
"栖栖很努力。"奶奶说。
"嗯,我要努力康复,早点回北京。"沈清栖说。
"栖栖想回北京做什么?"爷爷问。
"我想跳舞,我想见大家,我想见翔哥……"沈清栖说,冰蓝色眼眸里闪着渴望。
"栖栖一定能重新跳舞的。"奶奶说。
"嗯,我相信。"沈清栖点点头。
奶奶摸了摸他的头:"栖栖最棒了。"
一周后,沈清栖尝试走两步。
他扶着助步器,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脚步很慢,很艰难,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
"慢一点,不着急。"爷爷在旁边扶着他。
"嗯……"沈清栖喘着气,额头冒出细汗。
走了五步,他停下来,靠在助步器上喘气。
"累了?"爷爷问。
"有点……"沈清栖说。
"那就休息一下。"爷爷扶他坐在椅子上。
"我……我可以再走几步的……"沈清栖说,冰蓝色眼眸里闪着不甘。
"不行,今天已经够了。"爷爷说,"不能勉强自己。"
沈清栖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
奶奶走过去,轻轻拍他的背:"栖栖已经做得很好了,奶奶每天都会发视频给瑞瑞他们,他们都说栖栖最棒了。"
沈清栖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真的。"奶奶拿出手机,"你看,瑞瑞刚才发消息过来,说栖栖加油。"
沈清栖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弯了一下。
一个月后,沈清栖可以走十步了。
Marco医生说:"栖栖的恢复速度很快,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一个月,应该可以脱离助步器了。"
"真的吗?"沈清栖问。
"真的。"Marco医生说,"你很努力,恢复得很好。"
"谢谢医生。"沈清栖笑了,冰蓝色眼眸里闪着开心。
"栖栖,你可以重新跳舞了。"奶奶说。
"嗯,我一定要重新跳舞。"沈清栖说。
奶奶抱着他,眼泪掉了下来:"栖栖最棒了。"
两个月后,沈清栖可以自己行走了。
虽然走得还不快,但他已经不需要助步器了。
"栖栖真棒!"奶奶鼓掌,眼睛红了。
"栖栖的努力没有白费。"爷爷说。
沈清栖站在康复室里,慢慢走着。他的脚步很稳,虽然还有些慢,但已经完全独立了。
"我要重新跳舞。"他说,冰蓝色眼眸里闪着坚定。
"奶奶支持你。"奶奶说。
"爷爷也支持你。"爷爷说。
沈清栖看着爷爷奶奶,眼睛湿了:"谢谢爷爷奶奶……"
真好,有一群人总在默默的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