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柔和的日光洒落山林,这里就在象飞白家的后山不远处。象飞白已经在这片山林生活两年,对附近每一处地势都十分熟悉。最开始两人来到象飞白之前练习的一处空地,先是各练各的,然后简单交手练了一阵子。但是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发觉这里到处都是树,空地范围有点小,以至于交手时的畏首畏尾的,有些不合适。

(停下挥剑的动作,四下望了望。)这地方不行,施展不开,我们换个地方。我记得前面不远处有个小坡,坡底下有片开阔地,正好合适。
于是两人继续往山林深处走,鹰长空发现这是一片杨树林,这么大一片还是挺壮观的。象飞白低头专心擦拭自己的佩剑,便叫鹰长空走在前头开路,自己跟在身后,全副心思都放在剑身之上,没有留意前方的状况。
忽然,前方的鹰长空停了下来,这使象飞白直接撞了上去,便使得鹰长空又往前走了两步。

(被吓了一跳)鹰长空!怎么了?
象飞白猛地抬头,只见鹰长空双目一闭,身体直直向着后方栽倒。象飞白大惊失色,心头一紧,来不及收好手里的剑,直接将银白长剑狠狠扎进脚下泥土,快步上前接住他。
脚下已经是坡的边缘,象飞白死死扶住鹰长空,生怕两个人一同翻滚坠落。但巨大的惯性,使象飞白只能顺着坡面,一路滑落到坡底。
落到地面,象飞白立刻绷紧神经,警惕地扫视四周,还以为是暗中有敌人偷袭。可周围安安静静,树丛之中看不到半分人影。他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鹰长空怎么会突然晕倒。
象飞白小时候和妈妈学过一点医术,但比较粗浅。他俯身仔细查看,判断鹰长空只是昏厥过去。他伸出手指,轻轻掐了掐鹰长空的人中,对方毫无反应。他稍稍用力,重重掐了一下。

(片刻过后,看见鹰长空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双眼。)鹰长空,你没事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焦急地问道)
鹰长空脸色泛着苍白,撑着地面慢慢坐起身,脑袋里残留的眩晕还在一阵阵翻涌,过了一会儿才稍稍缓过来。

(打量着鹰长空的模样,若有所思)看你这样子,不会是恐高吧?
(沉默着,没有开口作答。)


(伸手拍了拍鹰长空的肩膀,语气十分坦然)没事,我象飞白天不怕地不怕,我罩着你,保护你啊!
(听见这句话,微微愣神,这番话语好像在哪里听过,恍惚一瞬,那模糊的感觉便消散不见,他很快恢复平静)你不嘲笑我?(轻声发问)


(满脸不解)我嘲笑你干什么?
(怔住,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


哎呀,以为多大事呢!(摆了摆手,抬眼望向天边,夕阳西下,天色已经明显暗了下来。)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鹰长空点了点头,抬手拍去身上沾染的尘土,二人不再多做停留,一前一后,顺着来路朝着山林外面走去。
整片山林慢慢归于寂静,秋风瑟瑟掠过满地杂草,一阵阵拂过那柄依旧深深插在泥土之中的银白长剑。落日残留的淡淡余晖洒落在冰冷的剑刃之上,长剑孤零零立在空旷的坡边,静静留在原地……
未完待续……
-——-——-——-——-
关于长空是否有口臭这件事,我对大家做统一回复。起因是一位贝贝说高冷的人,一般不经常说话,不经常说话,就意味着不喜欢张口,嘴巴经常闭着就会滋生一种细菌(好像是这么说的吧,我忘了),然后这种细菌就会导致口臭,然后问我长空有没有?因为长空不是很高冷吗?
然后,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但这件事情我一想起来就感觉很别扭,不回复一下,感觉内心不得劲。接下来,我将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最通俗易懂的语言告诉你:没有!
先不说他们的世界观和我们是不一样的,而且还有魔法体系,就这么说吧,长空不是特别喜欢练剑吗?你练剑是不是得消耗体力?你消耗体力,是不是就会大口喘气?这不就张口了吗?就算他不爱与人说话,但他一天下来张口的次数可能比你说话的次数都多!
好了,长空很帅!长空NB!(不接受质疑)3
哈哈,这赔笑的样子也太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