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银灰长发的持剑少年一眼便看见了静静倚靠在树干上的,浑身缠满洁白纱布,发丝凌乱散落,唇角带着未干的淡红血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鹰长空。

(心头一惊,快步跑上前)喂,你没事吧,怎么躺在这里?
(本人觉得象飞白大概长这样,不喜勿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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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怎么样?
象飞白蹲下身轻唤几声,见鹰长空毫无反应,连忙伸手探了探脉搏,气息虚弱却还算平稳。不敢耽搁,象飞白小心搀扶起昏迷的鹰长空,费力将他整个人半拖半扶,缓缓带出幽深崖底,往自己居住的小屋赶去。

(深呼一口气)呼——快到了!还好我家离这不远,不然得累死了!
回到简陋的小屋,象飞白小心翼翼将鹰长空安置在木榻之上,倒来一杯清泉水,一点点喂入他干涩干裂的唇中。清水入喉,只是片刻之后,榻上的少年睫羽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眸,眼底一片空茫。鹰长空缓缓动了动指尖,浑身酸痛无力,脑子昏沉发胀。他撑着虚弱的身子,强撑着想要坐起身。
这时,听到动静的象飞白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你醒了!(说着递给鹰长空一杯温水)感觉怎么样?
谢谢……感觉好多了。(边回答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只见眼前少年一头银灰长发低低的扎在脑后,头上的两只象耳扑扇扑扇,有着一双清澈的琥珀眼眸,身穿青衣,腰间也悬挂着一柄长剑。只见那剑身通体雪白,煎饼有一些花纹,最醒目的是剑身上那一科通透的蓝色宝石。
鹰长空回答完之后,空气又陷入了沉默……

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会浑身是伤的躺在崖底?是掉下去了吗?
听见象飞白的问题,微微一愣,对呀,自己为什么会从悬崖上掉下来?他刚微微抬起身子,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攫住他的头脑,太阳穴突突地抽痛,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脑袋,用了点力,身上的伤口裂开了,洁白的绷带被血染红。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温热珍贵的东西,正一点点从他的灵魂里抽离、远去,抓不住,留不下。他下意识抬手虚虚攥了一下掌心,那里本该握着一样极为重要的东西,可掌心空空如也,什么都不存在。
啊——


(看见鹰长空突然捂住自己的脑袋,还发出痛苦的惨叫,赶紧走上前)你怎么了?
(刺痛感消失,松开捂住脑袋的手,没有回答象飞白的话,只是愣愣的看着掌心,低声喃喃)我好像……忘了什么?

那些鲜活温柔的画面,那些藏在心底的细碎欢喜,如同被流水冲淡的墨迹,一点一点消散干净。

喂!你不会是失忆了吧,那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鹰长空。我应该是忘记了一些片段。


你叫鹰长空?没事!竟然忘记了,就证明那些记忆没什么重要性!
但愿如此。

而山林之外,那条奔涌不息的山涧激流之中。那尊被狂风卷走的木雕,边角已经磕出数道深深浅浅的裂痕,几道木纹四分五裂。它静静随着浪涛浮沉,载着独属于两个人之间全部的回忆,顺着湍急冰冷的河水一路漂向远方,最终沉入幽深晦暗的水底,悄无声息,消声灭迹。
他忘了,彻底忘却了……1
这看得我手心都冒冷汗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