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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内部的戒备比道门三教的要宽松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太少了,分不出那么多人来看守每个地方。
江书仪鬼鬼祟祟的从每个人面前路过,在几个方位地底下埋下了特制的爆炸丹药,只要不出意外,这灵山没过多久就会重建了。
呵,之前兜率宫重建就花了几百万,这灵山不得千万起步?
江书仪得意地挑了挑眉,最后一颗丹药埋妥,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刚要走。
身后一道嗓音悠悠传来,带着几分磁性,又裹着明晃晃的调笑:“看来仙子这是要毁我灵山啊。”
江书仪脚步一顿,脊背微僵,旋即转过身来,正对上白莲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
她觉着那双眼睛里全是假惺惺的戏谑,当即下巴一扬,语气又冲又硬:“本仙子何时要毁你们灵山了!白莲长老再胡言乱语,小心我让我师父摘了你这颗莲头!”
活脱脱一副被宠坏的大小姐架势。
白莲不恼,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那颗丹药,唇角噙着笑:“仙子这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垂眸扫了一眼掌心里的丹药,又抬眼看她,少女生得明艳,从头到脚的穿戴都不是凡品,耳朵上那对坠子在洪荒转上一圈也找不出第二对。
白莲心里暗笑,果然是太清惯出来的,脾气和排场一样不小。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把丹药还我!”
江书仪一甩长发,掌心摊开,朝他伸出手,姿态又急又横。
白莲含笑摇头,语气不紧不慢,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那在下就更不能还了,仙子这般调皮,我等岂能让您碰这等顽劣之物,万一伤了仙子,那可如何是好。”
江书仪心里急得直冒火,这死白莲怎么会知道她在这儿埋了东西?
如今想拿回来都难。
谆提师叔就在灵山之内,怕是早已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了。既然如此,不如把纨绔演到底。她拔高嗓门,带了几分蛮横:“你给不给——!”
白莲只是笑,稳稳当当地看着,态度明摆着:不给。
江书仪心里清楚,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动起手来她讨不到半分便宜。
万一谆提顺势使点什么手段,她悄无声息地交代在这儿都没人知道。
更重要的是,谆提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
今天之内,她走不出灵山。
可让她乖乖待着?做梦。
她念头一动,当即传音远在太清观的太清圣人,语气又急又冲:“我被困在灵山了!你再不来救我,我死给你看!!”
太清圣人微微抬眸,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他指尖一划,撕开乾坤,身形便已消失在太清观中。
下一刻,他落在灵山之上,垂眸望去,出门前还穿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此刻身上挂了彩,鬓发微乱,正被几人团团围住。
太清眉目不动,只是那抹笑意悄然淡了几分。
谆提也没再作壁上观,从暗中缓步而出,迎上这位大师兄,拱手施礼,语气客气却不热络:“师兄何事,怎么突然来了灵山?”
太清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目光从头到尾只落在江书仪身上,像周遭一切都不存在。
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