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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看上了哪族的太子就是喜欢哪个凡人,总结就是……江书仪是个爱看脸的,看到好看的,总想着带回兜率宫关进自己房间里。1
牛
五年前,江书仪真就这么做了,结果可想而知,被太清圣人罚了关了禁闭,但那不过是区区半年。
嗯……
半年禁闭。
禁闭结束,她身上又多了一些之前从未有过的,也没人敢问。
无非就是兜率宫的人给的。
何须多言。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玄都问她。
江书仪理直气壮:“我要下、天、庭、”
“为什么?”
“因为腻了。”
“为什么腻了?”玄都扬唇。
以他所看,这几百年来,江书仪在天庭的生活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玉帝和王母看见什么合适她的,当天就把东西送过来了。
几位有名的大人物,和她关系也都还不错。
这腻在哪?
他不理解。
江书仪挠了挠头发:“哎呀,这个你别管”她又在玄都面前来回踱步“师兄,你也不想师妹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吧。”
感情牌来了!
“师兄,求你了……”
求求你,让我溜出去吧。
玄都本想教训的话,一下子憋了回去。只是他觉得奇怪,老师既然同意让江书仪离开天庭,为何不亲自来说?
为何只是让他代为转交?
半晌,他悠悠开口:“夭夭,出天庭可以。”
“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江书仪歪了歪头:“什么要求?”
师兄何时变得和师父一样烦人了,每次都出门之前都要答应这个答应那个的,她身上的功德全用来发誓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那招。”
那招虽然威力能敌圣人,但因此,江书仪身上的秘密也会藏不住。
届时,怕是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江书仪颔首:“我知道了,师兄。”
“不过师兄,你怎么突然叫我小名了?”江书仪眨了眨眼睛,那眼神就像在说“你是不是发烧了”。
玄都抬手,掌心落在江书仪发顶,很轻地揉了揉,嘴角那点笑意却透着几分故意拉长的哀怨:“如今师兄连叫你小名的资格都没有了…?真是伤心。”
江书仪缩了缩脖子,任由他揉,肩头耸了耸,语气倒是一贯的理直气壮:“没有啊,只是师兄好久没叫过我小名了。”
她垂下眸,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袖口里露出一截的法宝流苏,声音低了些。
“平日里除了陛下和王母,就没人叫过‘夭夭’了……”
风从兜率宫的檐角掠过,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仙雾。
她顿了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把后半句说得极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而至于师父……”
十年前那场架之后,兜率宫的炉火依旧,仙桃照结,可他和她之间,话却越来越少。
少到如今站在一处,竟比陌生人还疏淡几分。
她甚至记不清,上一次听他唤自己“夭夭”,是在哪天。
玄都揉她发顶的手顿住了。
那点刻意的哀怨从脸上褪去,眼底沉了沉,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硌了一下。
他没再接着玩笑,只是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兜率宫深处那片永远缭绕着药香与云雾的幽深,那里,太上老君已许久未曾现身。
良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放得很柔,像是怕惊碎她话里那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夭夭。”
这一次,不是玩笑,不是调侃。
就是很认真地。
唤了一声那个被尘封了太久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