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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默指尖摸着宝石上熟悉的纹路，眼泪砸在上面砸出细碎的湿痕。

他挠了挠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王默把宝石攥得死紧，抬头狠狠瞪他，眼尾还红着。

他往前挪了半步，小心翼翼牵住她的衣角。

王默鼻子一酸，用力把他的手拍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之前喊醒王默的村姑叉着腰站在院门口。

王默脸唰地红透，抬手就推了黎灰一把。

黎灰没站稳往后趔趄了两步，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

他慌慌张张往院门口走，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王默抓起脚边的小土块作势要扔，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

村姑笑着把粥塞给黎灰，冲他挤了挤眼。

黎灰双手捧着粥，脸烫得快冒热气，连声应好。

他快步走到王默跟前，把粥递过去，勺柄都对着她的方向。

王默嘴硬，接粥的手却稳得很，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个人同时缩了下。

他挠了挠后颈，眼神亮得很。

王默舀了勺粥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温度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没说，这三年她找这宝石，也找了整整三年。

黎灰说着就起身要往外走，王默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黎灰坐回板凳上，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伸手把她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王默没躲，往嘴里塞了一大勺粥，耳朵尖又悄悄红了。

粥刚喝了一半，村口突然传来锣声，有人扯着嗓子喊：“后山矿洞塌了一块！有没有壮丁过去帮忙啊？”

黎灰“唰”地站起身。

王默把碗往桌上一放，抓过搭在门边的外套就跟了上去。

俩人刚跑到村口，就见几个村民扛着锄头往山那边跑，领头的汉子冲他们喊：

王默拽着黎灰就往山上冲，黎灰反手握紧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身后护了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