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审核员让我过了吧
陈家别墅的静谧被接连刺穿,器物碎裂的脆响混着打骂与嘶吼,顺着窗缝漫进沉黑的夜色里

陈明远你什么意思?私生子都有了,还比小恒大,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你在这装什么贤妻良母,你以为你的那些破事就没人知道吗?

我是有私生子,那又整样,我是陈家家主,你只是一个小家族不受宠的弃子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
陈奕恒身着素白衬衫与墨色长裤站立在二楼楼梯口,目光落在楼下喧嚷的争执上,眉峰微蹙似已被聒噪扰得不耐,随即踏着平缓的步点走下台阶

真是热闹啊
楚宁连忙伸手拉住陈奕恒的衣袖,脸上明明在笑,看上去却特别僵硬

小恒,你来了,你快看你父亲,他想把他的私生子带回来
陈奕恒抬眼瞥向楚宁的那一眼里没半分温度,随即毫不留情地拍开了她的手,心头涌起一阵厌烦,她这副倒打一耙的虚伪模样,他前前后后已经看过不下十次

你这话说的,你……

够了!
那些翻来覆去的话早把陈奕恒的耐心啃得一干二净,胸口的火气直往上冲,他看见陈明远嘴唇一动还要继续念叨,再也压不住情绪,一声怒吼,硬生生把对方没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他是真心忌惮这个儿子,此前稍有不慎惹得对方不快,儿子便一头扎进地下赌场,险些将陈家积攒数代的家业输得一干二净,明明握着手牌胜券在握,却偏要故意弃牌认输,最后他只能双手奉上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才堪堪将这尊瘟神哄得回转心意

吵了半天不就是一个私生子嘛,带回来,让我看看

小恒你

怎么你有意见?

没
陈奕恒听厌了耳边聒噪的絮语,转身径直走向车库,启动一辆保时捷驶进夜色,最终停在一家酒吧的门口
服务生将他引到了顶层专属包厢,里面的人看见他纷纷起立

陈少来了

嗯
陈奕恒走到中间的位子坐下

今天怎么想着叫兄弟们出来玩?

我爸有一个私生子,说要带回家,我同意了
左奇函刚喝进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你疯了,鬼知道那个男的打的什么算盘,如果他想让那个什么私生子当继承人呢?

放心,继承人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包厢门扉恰在此刻被轻轻推开,张桂源满面酡红跨步进来,目光掠过满室喧杂,直直落向坐于席间正中的陈奕恒,他大步上前扣住对方手腕,半分不容拒绝地将人带离了这方喧闹的小小天地

张桂源,你发什么疯

别动
张桂源把陈奕恒塞进车里

张桂源!你到底要干嘛?

别说话
张桂源按捺住心底翻涌的迫切,转头对司机一字一句吩咐,立刻返回江穗的那套别墅

回你家干嘛
张桂源完全没心思回答陈奕恒的问题,满心满脑只剩眼前人的温度,他重重地将脸埋进陈奕恒温热的颈窝,近乎虔诚地一下下吻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吻得陈奕恒连指尖都泛起麻意,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张桂源你……
那一瞬间所有零散的线索在陈奕恒脑中串联成线,他望着张桂源此前反常的一连串举动,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张桂源是遭人暗算中了药

心想:我怎么这么倒霉,什么事我都能碰上
张桂源的脸颊红晕不断加深,现在恰好抵达别墅门口,张桂源一把抱起陈奕恒快步走上楼,将陈奕恒扔到了自己的床上

啊……我的屁股
张桂源几乎是带着灼人的气息欺身压了过来,不容分说地把陈奕恒按在身下,滚烫的唇狠狠覆上去,把他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连同所有慌乱的呼吸一起,全堵在了喉咙里

张……唔……桂源
张桂源指尖扣住陈奕恒的下颌,撬开他紧咬的牙关,像涸泽的鱼扑向浪尖的氧,拼尽全力攫取他唇齿间的空气
最后不舍地松开彼此时,***************被两个人慢慢拉开的距离扯得越来越长,轻响断开的瞬间,所有的呼吸都失了节奏,只剩烫得发疼的气息缠在两人之间

陈奕恒,帮帮我行吗?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张桂源听完陈奕恒的话,忍不住弯起眼笑了,没有人比他更懂陈奕恒的脾气了,那些没说出口的拒绝背后,藏着的全是心甘情愿的应允,他哪里会看不明白

那一会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