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士大夫批评了沈余泽和杨博文两句,又警告了其他人,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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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余泽算是节目较少的,课程上午就上完了,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他借了个练习室独自训练舞蹈。
说是训练,练的却不是他要表演的节目,有些是他闲的没事儿干瞎编的,有些就是舞蹈老师给他发过来的了。
这是他请求的,舞社每学一支舞,老师就会发一份备份给他。
四代太松散,氛围太轻松,时常让他忘了他现在的处境,让他产生一种满足的错觉。1
唯有报复性的练舞,喘着气满头大汗的时候,才能找回曾经时时刻刻压抑与紧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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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余泽关掉手机上的音乐,喝了口水含着,一滴汗顺着发丝掉落,他扫了一眼墙上的表,五点半。
沈余泽走出门,被堵在门外嘈杂的声响,老师数拍子的声音、音乐声、吵闹声一瞬间全涌进他耳朵里。
他是闲下来了,但上位圈诸如杨博文等人一天会被安排三四个节目,总是歇不下来的。
沈余泽顺着整个楼道逛了一圈,总算透过一个玻璃看到了杨博文的身影,他还没有下课。
沈余泽背靠上墙,解锁手机,准备先等一会儿再说。
[《绝配》课堂训练]
镜头中两人的舞蹈训练已经到了尾声。

谢谢老师,辛苦了。

老师辛苦了,拜拜拜拜。
杨博文鞠完躬先转身开门走了出去,看到门外的人便僵了一瞬,左奇函边回头挥手边走差点撞到杨博文背上。

咋了。
左奇函探出头去看,跟门外人对上视线后也一时间没有开口。
摄影老师本来都要把摄像机关了,看到这一幕又把镜头对准了门外。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沈余泽正懒散地靠在墙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单手滑着手机,一条腿曲起,整个人散漫地要命。
听到动静后抬起眼,笑了一下,痞里痞气的。
这一帧放到纪录片上,弹幕上吵着“99”和“Be”的都停滞了下。
随后暴涨起来。
【下楼】×235
【我靠。】×120
【不跟你们吵了,我老公在等我回家】
【这是我老公啊啊啊啊!!!】
【沈余泽你这样我这辈子咋办】
【沈余泽你是铁了心要梦女是不】
【幻视等老婆下班的乖狗狗啊啊啊!!!】
【他好像真是在等老婆】
【门口愣住的两位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杨博文已被老公帅晕】
【左奇函已被老公帅晕】
【补药哇,我是泽嬷】
【泽嬷已被沈余泽严肃解散】
【猜猜这只心机狗摆了多久的造型,只为老婆下班时看到他帅气的一幕】
【什么叫摆造型,人家这叫天生丽质】
【兄弟神图有了】
【为什么不拍后面的啊!!!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吗!!!】
【就是,就放这一幕整得人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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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发覆眉,眼眸含笑。
。好漂亮。
杨博文愣了下就笑着走上前去。

你怎么在门口站着啊。
我的解释。

回想起先前的场景,杨博文下意识抚上沈余泽触碰过的脖颈,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他的耳尖又开始发烫。
左奇函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两人跟打哑谜似的,把他给忽略了。
不是?
什么解释?
他咋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