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奇了怪了。
士大夫一拍脑门,百思不得其解,他把他这边所有练习室和消防通道都翻过了,转了半天也没找着沈余泽。
他想着那应该就在杨博文那一边了,就返回去去找杨博文,结果也没找着。

?

不是吧又丢一个?!
士大夫急得在原地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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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环境容易使人恍惚,更不用说沈余泽身上烫的吓人,杨博文像被包裹在一个蒸笼里烘烤。
脑袋昏沉,腿也发软。
他平常转得极快的脑子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了,都有些站不住了。
杨博文有些难耐地开口。

沈余泽......你动一动。
时机不早不晚,他刚好在说完的一瞬间发现了这句话的歧义。
杨博文听到沈余泽贴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下,显然他也误会了这句话的意思,杨博文瞬间感觉热气直直往脸上窜。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话未说完就被沈余泽打断了,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徐徐从穿进杨博文的耳朵里。
好啊。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下一秒杨博文就感觉沈余泽带着烫意的脸颊缓缓贴上了他的脖颈,烫的他一个瑟缩。
杨博文的体温是偏凉的,沈余泽被病症折磨的脑袋还有些不清醒,贴上去的一瞬间他感觉格外舒服,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杨博文发现沈余泽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脸颊蹭他的脖颈,像是小动物亲昵地示好。
他忍不住偏过头去,反而让沈余泽蹭的更加顺畅了。

沈余泽......哥...哥哥。
沈余泽从鼻腔里闷出了一声回应,动作没停,发丝扎的杨博文有些发痒。
嗯。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杨博文抓在沈余泽衣服上的手紧了又松,然后他发现沈余泽满身的热气正在缓缓褪去。

你这是......
想来也知道沈余泽现在的状态应该与这热气有关。
竟然不是出自本意吗......
好可惜。
这时走廊里传来了士大夫焦急的声音。

沈余泽?杨博文?

哎呦这俩倒霉孩子上哪儿去了。
沈余泽顿了一下,明显也听到了,然后慢吞吞松开搂在杨博文腰间的手,把半压的身子直起来。
回头再给你解释。

杨博文先前鼻子里嗅到的满是沈余泽身上的茶香,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现在好像整个人都是沈余泽的味道。
杨博文心情很好的应了一声,任由沈余泽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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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于是在士大夫找过来之前回去了,虽然免不了被批一顿,回去才知道,刚才他们抱那一会儿课都上完了。
面对士大夫的数落,沈余泽从善如流地回答。
刚才情绪确实有点不对劲,博文还安慰了我好一阵呢,是吧?

杨博文忍住笑点了点头。
确实是“好一阵”。
士大夫狐疑地看了他们两眼,又批评了两句,这件事也就算翻篇了。
士大夫心大没注意,可却是有人注意到了沈余泽和杨博文短短几十分钟就变得不同的氛围,和两人脸上未散去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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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