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手刚要碰到那骷髅头,周围的声音像是被人猛地掐断了一样,瞬间停了。
你愣了一下,抬起头。
眼前哪里还有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截比之前老得多的破旧甬道。杂物烂木头堆得到处都是,头顶上挂满了一层又厚又灰的蜘蛛网,像破败的幔帐一样垂落下来,又黏又密,挡住了一大片视线。
空气里那股积年的霉味和土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呛得你忍不住皱眉。
没想到算命的真说对了,这法事还真给开天门了。只不过这门怎么就把你一个人送出来了?
你拧亮手电筒,光柱在幽暗的蜘蛛网间劈开一条路。算命的好不容易靠谱一回,那这条路,你就先替他们探了。

齐铁嘴终于停下了下来,累得满头大汗。
张小鱼皱了下眉。

……这就完了?
齐铁嘴眨了眨眼睛。
完了啊

吴老狗拿着手电筒,绕着法阵四处照了照。

哪里有门,门开哪了?老八,你转半天跟个陀螺似的,怎么什么都没转出来?
齐铁嘴也尴尬地看了一圈,连声音都虚了。1
这就断了?赶紧更啊
这、这门……

就在他话音还没落的时候,手电简突然集体闪了两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空气里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重了一分。
所有人都在盯着法阵看,只有张小烬,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你刚才站立的位置。
那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了。他瞳孔猛地一缩。

小姐不见了!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里,满屋子的气氛瞬间炸了。齐铁嘴一个激灵,连手里的令旗都掉在了地上。
淮安不是刚刚还在……

他看着你原本站着的位置,表情僵住了。
吴老狗原本还在笑,听到这话猛地直接冲到你刚才站的地方,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张启山更是沉着脸,大步走上前,盯着地上那颗不知何时裂开了纹路的尸体,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八爷,您给六狗小姐做没了?
齐铁嘴还没来得及张嘴,吴老狗已经慢吞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齐铁嘴,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老八啊老八,你这法事做得够可以的啊,直接把人做没了?

齐铁嘴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摆手。

我、我也不知道啊!
张启山没说话,盯着地上那颗裂开纹路的骷髅头,半晌,他冷冷开口。
再做一次

齐铁嘴吓得冷汗直冒,急忙点头,捡起地上的令旗,哆哆嗦嗦地又开始旋转。
淮安,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他心里这般想着,身体转得更卖力,道袍下摆甩得呼呼作响,恨不得把命都搭进去。
这一次结束,手电简没再闪动,周围的空气却变得更黏稠了,静得连呼吸声都觉得刺耳。3
这是集体失踪大赛吗
齐铁嘴转完了最后一个圈,气喘吁吁地停下。
众人纷纷看向身边的人。
这次——
是张启山不见了。


感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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