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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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悻悻地把东西塞回包里，又抱着你的胳膊黏了上来，眼角微微耷拉，一副生怕被队伍丢下的模样。张启山眯了眯眼睛，眉峰轻轻往下压，眼神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胳膊上。

齐铁嘴扭头看向张启山，脸上一本正经。

张启山听了这番话，抬眸看向了你，眼底带着点试探。

你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平白无故又把矛头对准你了？

吴老狗也凑了上来，眉梢一挑，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也跟着开口追问。

你望着张启山沉沉的眉眼，又看向吴老狗睁得圆圆的眼睛，两边目光齐刷刷钉在你身上。

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这问题简直就是落水先救谁的翻版，怎么选都要得罪人。

你翻了个白眼，索性破罐子破摔，冲他们竖了个中指。

选谁都是送命题，不选才是保命题。

张启山并没有深究，见众人休息得差不多，张启山扫过众人，目光落到吴老狗身上。

吴老狗还没来得及答话，张启山已经抬脚猛地冲了出去。

摆明了就是耍无赖抢跑。

吴老狗也不肯服输，下颌一绷，骂了句脏话，迈开步子紧跟着追上去。

两边人马瞬间就在幽暗通道里闹作一团，跑的时候还不忘互相推搡绊脚，吴老狗跑到前面的时候甚至还要抽空回头挑衅张启山，看彼此全都不顺眼，幼稚得令人发指。

你刚伸手想去拉住齐铁嘴一起跑，张小鱼已经快步退到你身旁，伸手一把攥住齐铁嘴的胳膊，脚下发力就往前冲。

齐铁嘴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往前狂奔，脸颊被风刮得变形，眉毛眼睛都挤到一块，手忙脚乱地挣扎。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张小鱼干脆直接将人扛到肩头。齐铁嘴四肢悬空，像条被晒干的咸鱼。

张小鱼没理他，只回头确认你稳稳跟在身后之后，才加紧了步子。

霍仙姑体力比不上一众男人，指尖扣着铁爪借力，在通道之中快步穿梭。

你心底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也懒得去争什么快慢，索性放慢脚步跟在后头。没想到，刚转过拐角，就看见一只累瘫的烬。

张小烬整个人像被抽了骨架一样糊在墙上，额头上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滑，鬓角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胸口起伏得像拉了一夜的破风箱。听见脚步声，他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板，深吸一口气把喘息硬憋回去。

你抱着胳膊站在他面前，仔仔细细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嘴角疯狂上扬。

他腮帮子一鼓，被你戳破窘境，脸上挂不住了，狠狠一咬后槽牙，双手撑住墙面，摆出一个"我要站起来了你看好了"的英勇姿态。

然后腿一软。

身子晃了两下，眼前一黑，"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你面前。

你看着那声闷响都觉得膝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