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喜羊羊与灰太狼同人  球胜狼x许云霜   

大巴座位

你是我战术板上的唯一答案

客场之旅,狼队要飞三个小时去另一个城市打比赛。

大巴停在训练馆门口,球员们陆续上车,把行李塞进行李架,找位置坐下。

许云霜来得不算晚,她走到后排,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把记录板放在膝盖上,戴上耳机。

她打算在路上把那场比赛的录像再看一遍。

耳机刚塞进耳朵里,她听到有人上车了。

脚步声从车头方向走过来,经过她旁边的时候,没有停。

她低着头没有看,但她知道是谁。

那脚步声她听了一个多月了——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然后他停住了。

在她后面一排,靠走道的位置。

她听到他把背包放进行李架的声音,然后坐下来,扣安全带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灰太狼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站在车门边扫了一眼——

后排靠窗,许云霜。

后面一排靠走道,球胜狼。

中间空了一个位置。

他什么都没说,在球胜狼旁边那个空位坐下来。

他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故意的,但他选择不打扰。

大巴发动了。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

许云霜盯着平板屏幕,录像正在播放,但她的注意力有一半不在上面。

她能听到身后那个人呼吸的声音——很轻,但她能分辨出那个频率。

她知道他没有睡着,因为他的呼吸节奏和睡觉的时候不一样。

她没回头,她只是把耳机里的声音调小了一点。

球胜狼没有睡觉,他靠窗坐着,目光落在窗外,但他视野的边缘里能看到前面那排的椅背顶端。

她头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高马尾扎起来之后露出来的。

他看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大巴上了高速。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很长,握笔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看到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着,像是在打什么节拍。

大概是在听歌,或者在默数什么。

他移开目光,看向另一侧的窗外。

灰太狼坐在中间,假装在刷手机。

他的耳朵是竖起来的,但他什么也没听到。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安静得像这排座位被单独隔开了。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许云霜的耳机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下来了一条,搭在座椅边缘,随风轻轻晃着。

而球胜狼的水瓶放在走道外侧的杯架上,瓶口朝前,不偏不倚,正对着许云霜座椅的方向。

灰太狼看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

“耳机线垂下来了。水瓶朝前放,方向正好对着她。两个人都没动,像是在比赛谁先开口。”

他锁上手机,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大巴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许云霜睡着了。

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平板滑到了膝盖边缘,记录板也歪了。

手机插在耳机线里,耳机线垂在前面座椅靠背的置物袋外面,一晃一晃的。

灰太狼从假寐中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了这一幕。

然后他看到球胜狼解开了安全带,站起身,弯着腰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把许云霜膝盖上的平板轻轻拿起来,放到了旁边的空座上。

动作很轻,没有碰到她。

然后他站直了,低头看了她一眼——头还靠着车窗,呼吸很平稳,没有醒。

他退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扣好安全带,坐回去了。

灰太狼迅速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许云霜睡了一路,醒来的时候发现平板不在膝盖上。

她愣了一下,低头找了一圈——在旁边的空座上,放得好好的,屏幕已经自动锁了。

她不记得自己放过去的,她睡着之前明明还拿在手里。

她侧过头,余光扫到后面那排靠走道的人——球胜狼也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他的水瓶依然放在走道外侧的杯架上,瓶口朝前,不偏不倚,正对着她的方向。

许云霜没有说什么。

她把平板拿起来,重新放回膝盖上,但她的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

是他拿的。

她确定。

大巴到达酒店的时候,灰太狼第一个站起来,假装伸了个懒腰。

许云霜正在收拾东西,把平板和耳机线从置物袋里抽出来。

球胜狼站起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她手里攥着耳机线,正在往包里塞。他没有说话,先下车了。

【这里有个小巧思,有人能get到吗(´つヮ⊂︎)】

灰太狼走在最后,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排座位——球胜狼坐过的位置,椅背上贴着一张酒店房间的分配名单。

他凑近看了一眼,球胜狼和许云霜的名字被画了一个圈。

不是谁画的,是打印的时候就在上面的,大概酒店系统自动生成的。

他拍了一张照片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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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大巴上的目击报告】

当天晚上,灰太狼在酒店房间里打开备忘录。

“今天大巴上发生了三件事:

1.他坐到了她后面,不是旁边。隔着一条过道,但水瓶放的位置正好对着她——不是巧合。

2.她睡着了,平板从膝盖上滑下来,他弯腰站起来,先看了看她有没有醒,然后才拿的。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一颗随时会炸的球。

3.下车的时候他在门口停了一下,不是等她,好像在确认什么。”

他写到这里,又往下加了一段:

“我坐在中间,看了全程。他起身的时候我假装在睡,但我睁了一只眼睛。

他从我旁边走过去的时候,鞋底踩在过道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会轻手轻脚,我认识他这么久,从来不知道他会轻手轻脚。”

他又想了想,最后补了一行:

“后来我把那张酒店名单的照片放大看了——他名字旁边那个圈不是打印的,是圆珠笔画的。不知道是谁画的。”

【这谁画的好难猜啊,会是谁呢~】

他锁上手机,翻了个身,又翻回来了:

“我真想说这是巧合,但我已经不相信巧合了。不过这车在我这儿不叫大巴,叫鹊桥。我就坐在鹊桥中间,假装自己是睡着了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