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喜羊羊与灰太狼同人  球胜狼x许云霜   

客场·失眠夜

你是我战术板上的唯一答案

客场之旅的第三晚,狼队住进了对手城市的一家酒店。

比赛在明天晚上,白天训练完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队友们陆续回了房间,有人约着去打游戏,有人去楼下便利店买零食。

许云霜没有参与这些,她洗完澡坐在床边,膝盖上敷着冰袋,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明天的比赛录像截图。

她看了三分钟,然后按灭了屏幕。

看不进去。

不是累。

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

那东西从奶茶店回来之后就一直堵在那里——灰太狼说的“你们那个张医生”,还有他没说出来的后半句。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它在。

她站起来,把冰袋拿掉,披了一件外套,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灯是暗的。

她沿着走廊走了几步,楼梯间的门就在前面,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往下走了半层,在拐角处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这里的窗户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万家灯火在远处亮着,安静得像一幅画。

她刚坐下没多久,身后的门响了。

脚步声响起来,然后停住了。

她没回头。

“……你在这干什么。”

球胜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高,带着一点疲惫。

“你不是也在这。”她说。

球胜狼没有回答。

过了几秒,她听到他走下来,在她同一层台阶拐角的另一侧坐下来,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没有说话。

两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许云霜先开口:“睡不着?”

“嗯。”

“我也有点。”

球胜狼没有接话。

她侧过头看他,他穿着白色的短袖,头发有点乱,看起来是从床上直接起来的。他的左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骨上轻轻敲着,像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明天比赛,”他说,“你看了录像?”

“看了。”

“对手的防守弱点在哪?”

“左底角。他们的协防轮转慢了半秒。”

球胜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个字:“嗯。”

安静又落下来。

城市的灯光在窗户外闪烁,许云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过了很久,她听到球胜狼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那个张医生说,我的手臂最多再打两年。”

许云霜的手指停住了。

不是停了一下,是停住了。

她没有抬头,没有转头,没有看他。

她听到自己心里什么东西被拨动了一下。

“……我那个张医生,”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轻,“也说我的膝盖……”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意识到了。

两个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

窗外的城市还在亮着,远处的灯光模模糊糊的,模糊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他。

球胜狼也正在看她。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和她平时见到的一模一样——那张冷峻的、没有多余表情的脸

。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

一种确认了但又不敢确认的、极轻极浅的波动。

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对视了大概三秒。

不长,但足够了。

然后球胜狼开口了:“你的也是他?”

“和平路那个?”

“……嗯。”

沉默落下来。

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安静。许云霜没有移开目光,她忽然想起灰太狼在奶茶店说“你们那个张医生”的时候——原来是这样。

他早就知道了。他没说。他们都没说。

“多久了?”她问。

“……五年。”

她看着他的侧脸:“他跟你说了什么?”

球胜狼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说最多再打两年。如果我继续打的话……”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他顿了一下,“走了。”

许云霜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站在走廊窗口边的十分钟。

她看着楼下的车流,什么都看不进去。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站在同一个窗口前面过。

她想了想:“我十六岁的时候。他说我不能再打了。我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球胜狼没有说话。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收了回去,握成了一个拳,又松开了。

“他是不是说,”许云霜轻声开口,“‘你还年轻,可以选别的路’?”

球胜狼慢慢转过头看向她。

他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是那种“原来你也听到了同一句话”的确认。

他点了点头:“嗯。”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选了别的路吗?”他问。

许云霜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膝,护具在睡裤下面看不出来,但她在那里。

“我选了一条不能打球也能站在球场上的路。”

她顿了顿,“你呢?”

球胜狼说:“我没选。”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远处模模糊糊的城市灯火:“他跟我说最多再打两年。我打到现在,已经超过两年了。”

许云霜看着他:“那你现在呢?还信他说的吗?”

球胜狼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许云霜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说:“以前信。现在不知道。”

他转头看她,“你呢?”

许云霜想了想:“我信他说的话。但不信他说的是结局。”

球胜狼看着她,过了好几秒,然后他的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和上次他听到她说“实话都难听”时一模一样的弧度。

不是笑,但比笑更接近笑。

然后几乎是同一瞬间,他别开了视线,像是被那个弧度烫到了一样,转头看向窗外。

城市灯火映在他的侧脸上,但许云霜还是看到了——

他的耳根,从下方开始,慢慢浮上了一层浅红。

很浅,如果不是她正看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没有移开目光。她忽然觉得,那种红色比窗外的万家灯火还要亮一点。

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膝盖。

护具在睡裤下面,她按了按边沿,指腹贴着布料,感觉不到什么温度。

但她知道自己的耳朵也红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闪一闪的,谁都没先开口打破那片安静的、温暖的、泛着红光的空气。

过了一会儿,球胜狼先动了。

他站起来:“回去吧。明天还有比赛。”

他往楼梯上走了两步,没有回头,“走了。”

他又走了一步,声音从上面飘下来:“那个医生——他说的不一定对。”

许云霜坐在台阶上,看着他消失在门后面。

他的耳根还是红的——她看到了。

然后她靠在墙上,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烫的。

她在空无一人的楼梯间里,对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他在告诉她,他在做选择,他选了继续打。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灰太狼发现球胜狼的投篮比平时多练了二十分钟。

许云霜坐在替补席上,记录板摊在膝盖上,正在写字。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她正在写一行字——“他说不一定对。”

然后她把这行字划掉了,在旁边重新写了两个字:“他说。”

灰太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场上正在投篮的球胜狼。

他好像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低头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是什么,但球胜狼今天多练了二十分钟。许云霜在记录板上写了一行字又划掉了。

我觉得应该是什么好事。”

他锁上手机,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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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灰太狼的直觉】

灰太狼坐在替补席上,看着球胜狼投完最后一个球,又看着许云霜合上记录板,忽然有一种“昨天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某件大事”的感觉。

他想了想,在备忘录里写:

“昨晚他们两个肯定说了什么。我今天问许云霜昨天睡得好吗,她说‘还行’。

问球胜狼睡得好吗,他说‘嗯’。

都挺正常的。但就是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

他写到这里,又加了一句:

“……算了,我不问了。他们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我这个传话筒先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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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哇塞,给作者写爽了,激动死了。

嘻嘻就爱磕点甜甜的小情侣~(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