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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做生意,闲杂人等请回避

原神:我只是小小的一名警察

楼下那群使节被我一句“以前你们在哪”问得噤若寒蝉,在总局大厅里枯坐了一上午,连口热茶都没混上。

下午,最先沉不住气的是至冬国的经济参赞。这位穿着毛领大衣、挺着个肚子的胖绅士,大概是习惯了北国银行的傲慢,仗着有愚人众撑腰,竟没排队,直接让随从拎着两箱“极地冰晶”闯进了接待室,非要“面见林默局长,洽谈战略性投资”。

张伟拦不住,跑进来报信时,我正拿着游标卡尺量新国库的一块地基石材。

“让他进来。”我放下卡尺,掸了掸袖口的灰,“顺便,把华震请来,让他带上那挺昨天刑场用过的重机枪,就在院子里拆解保养,不用避讳。”

不一会儿,那个至冬参赞大摇大摆地进来,看见我一身总警监制服坐在简陋的木桌后,鼻子里哼了一声。

“林默局长,您太不近人情了。我国女皇陛下对枫丹的新……‘财政状况’非常关切。这九万亿摩拉放在国库里也是贬值,不如存入北国银行,我们给予年化百分之十二的利息,还可以为枫丹提供……”

他把箱子打开,里面是冒着寒气的宝石,试图以此压我一头。

我没看他,而是侧过头,听着窗外“咔嚓、咔嚓”的金属摩擦声——那是华震在院子里拆卸机枪,声音清脆,带着死亡的节奏。

“百分之十二?”我转过头,笑了笑,“参赞先生,你知道枫丹复兴基金的年化收益率是多少吗?”

他愣了一下:“多少?”

“百分之零。”我盯着他的眼睛,“因为这钱不借。”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身高相仿,但气势上我压了他一头。

“做生意,讲究个公平。你拿宝石来换摩拉,那是买卖。你拿‘利息’来换‘本金’,那是空手套白狼。”

“以前枫丹穷,你们的高利贷我们借不起。现在枫丹有钱了,你们的‘投资’,我们更不需要。”

“至于这箱子里的石头……”我瞥了一眼,“成色一般,切工粗糙,拿到廷威区的珠宝店,撑死换两顿晚饭。拿这个来糊弄我,是把我林默当叫花子,还是把至冬国的外交礼仪当厕纸?”

参赞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刚要发作,我抬手制止了他。

“别急着走。”

我指了指窗外。

“听见那声音了吗?那是重机枪保养的声音。”

“昨天,它是用来庆祝九万亿归公的礼炮。”

“今天,它是用来提醒某些人——枫丹的钱,是老百姓的血汗,不是谁都能来摸一把的。”

“如果你是想来做生意,比如用至冬国的木材、皮毛换我们的机械、布料,我双手赞同,华震会给你泡茶。”

“但如果你想来吸血,想用几块破石头换走我们的救命钱,或者想用你们的银行体系绑架我们的财政……”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请往他处。”

“枫丹不养闲人,更不养吸血的蚊子。”

“张伟,送客。把那两箱石头扔出去,别脏了我的地界。”

张伟应声而入,像拖麻袋一样把那还在叫嚣的参赞架了出去。院子里,华震抬起头,手里的机油抹在脸颊上,冲着参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参赞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跑了,连箱子都没敢拿。

这一幕,恰好被排在后面的其他使团看了个正着。

璃月的使者默默收起了手里准备用来“收购”摩拉的金条;须弥的学者合上了那本关于“货币虚拟化”的论文;纳塔的信使把那支准备用来抵押的羽毛笔又插回了帽檐。

我重新坐下,对着门外淡淡说道:

“下一位。”

“如果是来做生意的,请进,茶已经泡好了。”

“如果是来吸血的,门在那边,不送。”

进来的是璃月的使者。这位老先生看起来稳重得多,他没带箱子,只带了一份厚厚的契约。

“林默局长,久仰。在下并非代表七星,仅是民间商会联盟的代表。”

老先生拱了拱手,不卑不亢。

“我璃月不缺摩拉,但我璃月有港口,有商路,有工匠,有诚信。”

“听闻枫丹欲扩建国库、振兴民生,我商会愿以‘工’换‘资’。枫丹出钱,璃月出人出力,共建码头、铺设商路、打造船只。”

“利润分成,按璃月老规矩,四六开。枫丹六,璃月四。绝不占枫丹一分便宜。”

“此外,若枫丹需采购海外物资,我商会可垫付运费,只收成本价。”

我看着这份契约,又看了看这位老先生。

这才是做生意的态度。

不带任何胁迫,不谈任何虚妄的“援助”,实实在在的资源置换,互利共赢。

我拿起那份契约,仔细看了一遍,条款清晰,权责明确。

“老先生,坐。”我亲自给他倒了杯茶,“这契约,我看行。不过,六四分,得改改。”

老先生一愣:“局长莫非觉得少了?”

“不。”我摇摇头,笑了笑,“是太多了。”

“枫丹出钱,璃月出工。但商路是你们的,风险是你们担的。理应五五分。”

“另外,我有个附加条件。”

“这九万亿里,我划出一部分,设立‘璃月-枫丹联合海事学院’。以后,我们两国的船长、水手,都在那儿培训。学费全免,毕业包分配。”

“老先生,意下如何?”

老先生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光彩,猛地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林默局长……高义!这哪里是生意,这是给两国子孙后代铺路啊!老朽……代璃月商贾,谢过局长!”

我扶住他:“不必谢我。要谢,就谢这九万亿,终于找到了该去的地方。”

“契约,就这么定了。张伟,拿笔墨来!”

就在我准备和璃月使者签约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阿蕾奇诺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她依旧是一身黑白制服,气质冷冽,身后没有带随从,只有一身的寒气。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正在签约的璃月使者,眼神微动,随即迈步走了进来。

“林默局长。”

她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来做生意,也不来吸血。”

她将一卷羊皮纸放在桌上。

“这是壁炉之家这些年,在枫丹境内的所有产业明细,以及……过往通过某些‘特殊渠道’获取的枫丹资产清单。”

“总计,一千两百亿摩拉。”

“如今枫丹肃贪,重归正轨。这些钱,本就不该属于我们。”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审视,有试探,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我来,是归还这笔钱。另外,壁炉之家的孩子,长大后若有意愿,希望能进入枫丹的警校或工坊。他们……不想再做影子了。”

整个房间安静了。

连院子里的华震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阿蕾奇诺,愚人众第四席,仆人。

她没有来抢,没有来骗,而是亲自送来了钱,还提出了最卑微的请求。

这和刚才那个至冬参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着那卷羊皮纸,没有立刻去拿。

“阿蕾奇诺女士。”

我开口,语气比对待至冬参赞时缓和了许多,但依旧带着审视。

“这一千两百亿,我收下。它会进入复兴基金,用在它该用的地方。”

“至于那些孩子……”

我顿了顿,“枫丹的警校,不看出身,只看品行。只要他们愿意改过自新,愿意守护这片土地,我林默,欢迎他们。”

“不过……”

我话锋微转,“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壁炉之家在枫丹,要做生意,就做干净的生意。要吸血,就吸那些该死的怪物的血。”

“若再让我发现你们染指枫丹百姓的血汗钱……”

我看了眼窗外,“华震手里的家伙,可不长眼。”

阿蕾奇诺静静听着,最后,微微颔首:“……明白了。告辞。”

她转身离去,背影依旧冷冽,但似乎,比来时少了几分戒备。

我拿起那卷羊皮纸,又看了看璃月的契约,最后看向窗外那些还在排队、但已经变得规矩无比的其他使团。

“张伟。”

“到!”

“通知下去。”

“枫丹的大门,向所有来做生意的朋友敞开。”

“但前提是——平等,互利,诚信。”

“至于那些想来吸血的……”

我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的那两箱被扔出去的“极地冰晶”。

“……让他们看看,那是什么下场。”

窗外,夕阳西下。

新国库的地基已经挖好,那九万亿的基石,正在一块块夯实。

而枫丹的未来,也正如这地基一般,正在被一双双不愿再被吸血的手,牢牢托住。

【系统提示:宿主确立“平等互利”外交原则,震慑宵小,感召阿蕾奇诺。获得称号“新秩序的奠基人”。璃月好感度+50%(深度信任),愚人众(阿蕾奇诺系)态度转为“审慎合作”。积分+500,000。当前积分:4,780,000。】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嗯。

这茶,今天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