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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留白(2)

夏末留白

(晚自习下课,同学陆续离开。走廊灯光惨白,风从窗户灌进来,冷冷的。

杨博文抱着作业本走在前面,打了个哆嗦。左奇函快步跟上,自然接过他怀里所有书本)

左奇函
左奇函

(低声温柔)晚上这么凉,怎么不多穿件外套?

杨博文
杨博文

(小声)放学太急忘了。

(左奇函直接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他身上,仔细拉好拉链)

左奇函
左奇函

下次忘记也没关系,我永远给你穿。

(杨博文低头笑,乖乖跟着他走,甜度安稳)

(走廊尽头,张函瑞一个人靠着窗台发呆,安安静静。

张桂源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眼神憔悴、不敢靠近。

自从上次天台分开后,他再也没有敷衍、再也没有沉默,却再也没机会靠近)

(张桂源犹豫很久,终于慢慢走过去,声音很轻)

张桂源
张桂源

函瑞。

(张函瑞身子微微一顿,没有回头)

张函瑞
张函瑞

(平静冷淡)有事吗?

(张桂源紧张攥紧手心,眼神慌乱、认真)

张桂源
张桂源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

张桂源
张桂源

我以前太笨了,不会表达、只会沉默、让你一个人难过很久。

(张函瑞轻轻转头,眼神淡然,没有波澜)

张函瑞
张函瑞

已经过去了。

(张桂源声音沙哑,带着后悔)

张桂源
张桂源

对你来说过去了,对我没有。

张桂源
张桂源

我现在会主动找你、会关心你、会回应你、会珍惜你。

张桂源
张桂源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张函瑞轻轻摇头,眼底淡淡酸涩)

张函瑞
张函瑞

张桂源,太晚了。

张函瑞
张函瑞

不是你改得太晚,是我耗尽得太早。

张函瑞
张函瑞

我最需要你温柔、需要你回应、需要你偏爱的时候,你不在。

张函瑞
张函瑞

等你学会怎么爱人的时候,我已经不想爱了。

(张桂源喉咙发紧,眼眶泛红,第一次在他面前彻底慌神)

(杨博文和左奇函走到走廊中段,刚好撞见这一幕,两人下意识停下脚步,安静不打扰)

(杨博文小声感慨,有点心疼)

杨博文
杨博文

他好像……真的变了好多。

(左奇函轻轻搂住他的肩,语气清醒温柔)

左奇函
左奇函

是变了,但是没用。

左奇函
左奇函

遗憾最残忍的地方就是——

左奇函
左奇函

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学会怎么去爱。

(杨博文轻轻低头)

杨博文
杨博文

那如果一开始就好好爱,是不是就不会分开了?

(左奇函低头看着他,眼神笃定温柔)

左奇函
左奇函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让你受过一点委屈。

左奇函
左奇函

我不要遗憾,不要后知后觉,我要当下、现在、永远爱你。

(杨博文靠在他肩头,格外安心)

(张桂源红着眼,固执追问)

张桂源
张桂源

我真的可以改,我可以一直等你,多久都行。

(张函瑞看着他,轻声坦白真心话)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以前真的等过你很久。

张函瑞
张函瑞

我等你主动、等你温柔、等你偏爱、等你长大。

张函瑞
张函瑞

可人的耐心和喜欢,都是有限的。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不是不原谅你,

张函瑞
张函瑞

我是放过我自己。

(风吹动两人衣角,清冷又心酸)

(张桂源低声颤抖)

张桂源
张桂源

那我们……以后真的没可能了吗?

张函瑞
张函瑞

错过了的夏天,

张函瑞
张函瑞

再也回不来了。

(说完,张函瑞轻轻绕过他,平静往前走,不再回头。

张桂源站在原地,望着他背影,彻底无力、彻底遗憾)

(走廊只剩两对背影,一边温柔相守,一边孤身目送)

(杨博文轻轻叹气)

杨博文
杨博文

好可惜。

(左奇函抱紧他,温柔收尾)

左奇函
左奇函

所以我们要格外珍惜。

左奇函
左奇函

别人的结局是留白遗憾,

左奇函
左奇函

而我们的结局,是岁岁年年、永不走散。

(灯光拉长两人相拥的影子,温柔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