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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留白

夏末留白

(操场渐渐安静,落日余晖洒在看台。四人两两坐在一起,左奇函挨着杨博文,张桂源挨着张函瑞。

左边氛围松弛甜蜜,右边氛围安静僵硬,对比明显)

(杨博文低头揉了揉有点酸的脚踝,轻轻嘶了一声)

左奇函
左奇函

(立刻低头看向他,语气紧张温柔)怎么了?崴到了?

杨博文
杨博文

(摇摇头,软软小声)没有,就是跑操有点累。

(左奇函二话不说,主动抬起他的腿,轻轻帮他捏着脚踝,动作自然宠溺)

左奇函
左奇函

累了就跟我说,别硬撑。

(旁边的张函瑞余光看见这一幕,指尖轻轻蜷缩,眼底掠过一丝羡慕)

张函瑞
张函瑞

(轻声开口,语气淡淡)你们好像,永远都这么好。

杨博文
杨博文

(愣了下,转头看向他们,温柔笑了笑)你们也很好呀。

(话音落下,没人接话。

张桂源全程沉默,只是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习惯性回避情绪)

左奇函
左奇函

(看出来气氛不对,放缓语气)怎么不说话?吵架了?

(张函瑞轻轻摇头,眼底泛着淡淡的疲惫)

张函瑞
张函瑞

没有吵架。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们从来都不会吵架,只是…… 慢慢没话了。

(杨博文瞬间安静下来,悄悄看向左奇函)

(左奇函停下动作,正视两人,语气平和)

左奇函
左奇函

感情最怕的不是吵架,是沉默。

张桂源
张桂源

(终于抬头,嗓音干涩)我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没不喜欢你。

(张函瑞转头静静看着他,看了很久)

张函瑞
张函瑞

桂源,喜欢不是靠你心里觉得。

张函瑞
张函瑞

是要表达、要回应、要偏爱。

(夏末的风吹过,吹动四人衣角)

(杨博文有点不知所措,轻轻往左边奇函身边靠了靠)

左奇函
左奇函

(立刻侧身护住他,低声温柔安抚)别怕。

杨博文
杨博文

(小声)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会变得这么累啊?

(左奇函抬手揉他头发,眼神坚定温柔)

左奇函
左奇函

因为有的人相爱是双向奔赴,

左奇函
左奇函

有的人,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左奇函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牵紧杨博文的手)

左奇函
左奇函

我不会让你主动,不会让你猜测,不会让你孤单。

左奇函
左奇函

我的喜欢,永远摆在你眼前,永远让你安心。

(杨博文耳尖发红,甜甜低头,满眼踏实)

(张函瑞看着眼前温柔的两个人,终于绷不住,眼底泛红)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以前也和博文一样,满心欢喜,一点点小事就很知足。

张函瑞
张函瑞

我每天主动找你、主动搭话、主动迁就你的沉默。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以为我等一等,你就会学会爱我。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以为我再懂事一点、再乖一点,你就会多看我一眼。

张桂源
张桂源

(慌乱开口)我有看!我一直都在在意你!

(张函瑞苦笑,眼泪轻轻掉下来)

张函瑞
张函瑞

可你从来没表现过。

张函瑞
张函瑞

我委屈的时候你沉默,我难过的时候你回避,我分享的日常,你永远敷衍。

张函瑞
张函瑞

左奇函的爱是明目张胆,所有人都看得见。

张函瑞
张函瑞

而我的爱,只有我自己看得见。

(张桂源喉结滚动,声音发哑)

张桂源
张桂源

我嘴笨,我不会说好听的话,我只是…… 不习惯表达。

张函瑞
张函瑞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陪一个人慢慢长大。

张函瑞
张函瑞

我陪你太久了,久到我已经耗尽所有热情了。

(杨博文看着掉眼泪的张函瑞,心里酸酸的)

杨博文
杨博文

函瑞……

(张函瑞擦去眼泪,轻轻笑了一下,释然又难过)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不是怪他。

张函瑞
张函瑞

我只是遗憾,我认认真真喜欢了这么久,最后只剩下遗憾。

(左奇函平静开口,一语点破)

左奇函
左奇函

沉默不是内敛,是不够爱。

左奇函
左奇函

真正喜欢一个人,再笨,也会学着主动。

(张桂源僵在原地,无话反驳,眼底满是后悔和无力)

(张函瑞转头认真看着张桂源,轻声告别)

张函瑞
张函瑞

张桂源,我不怪你了。

张函瑞
张函瑞

只是夏天快结束了,我们,也该结束了。

张桂源
张桂源

(声音发抖)我可以改,你别走好不好?

(张函瑞轻轻摇头)

张函瑞
张函瑞

太迟了。

张函瑞
张函瑞

树叶落了不会回头,夏天过了不会重来,我的喜欢,也不会再回来了。

(张函瑞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温柔相拥的两人,转身慢慢走远,背影安静决绝)

(看台只剩下三个人,最后只剩左奇函、杨博文,和独自失神的张桂源)

杨博文
杨博文

(小声叹气)好可惜啊。

(左奇函抱紧他,温柔笃定)

左奇函
左奇函

所以我们要好好珍惜彼此。

左奇函
左奇函

夏末会留白,有人会遗憾,

左奇函
左奇函

但我和你,岁岁年年,没有结尾,只有永远。

(杨博文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满眼安稳)

(张桂源独自坐在空旷的看台上,看着落日彻底消失,满心都是后知后觉的悔恨)

(张桂源低声喃喃)

张桂源
张桂源

原来我亲手推开了,最爱我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