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愉羡:“Cheers!”
王愉羡:“祝贺莫音成功加入我们星桁十队,以后咱们就是星桁十一队了!”
叶怜楠:“祝贺你”
谭新绒:“兄弟不错呀,竟然真进来了”
莫音:“行,谢谢”
宽敞的聚餐大厅暖意融融,长条餐桌上摆满精致餐点,香气缓缓萦绕在空气里。身旁的队友彼此打趣闲聊,话语轻松热闹,可莫音端坐其间,内心早已掀起汹涌浪潮
他有点分不清现在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了,他仔细的回想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与所有人的对话、差点要了自己命的怪物、刚刚开会的内容,都好像无比真实
期盼了无数日夜才终于踏入梦寐以求的队伍,滚烫的欢喜死死憋在胸口,心脏砰砰狂跳不止,指尖微微发颤,嘴角总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好几次险些失态欢呼,只能慌忙低头装作摆弄餐具,竭力压抑翻涌的亢奋,浑身都透着按捺不住的躁动
坐在他不远处的张焱语,素来心思细腻,早已将他紧绷又雀跃的模样尽收眼底。她隔空喊了一下坐在莫音旁边的刘涔桦,让他准备好自己的能力,莫音的神情好像又有些不对劲了
经过这两天多次的治愈次数,刘涔桦差点就一句优美话骂出来了,他以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向旁边三分钟整理了十次餐具的莫音,强行控制住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不动声色侧过身子,抬手敛起一缕温润柔和的淡青生命微光,悄无声息渡到莫音的四肢百骸之中
刘涔桦:“清灵渡晦,神魂永安”
温和的生命力缓缓流淌开来,先是抚平了莫音紧绷发颤的指尖,顺着手臂蔓延至胸膛,那颗剧烈跳动的心渐渐放缓了节奏;原本纷乱燥热的思绪被轻轻梳理平复,浑身紧绷的筋骨一点点舒展,眼底按捺不住的雀欢蒙上一层安稳的薄雾
莫音清晰察觉到体内躁动尽数散去,紧绷的神经归于平缓,终于能够从容端坐,神色淡然平静,再也不会因为满心欢喜而频频失态
王愉羡一边憋笑,一边用手快速的拍打身旁的王烨妍,让他赶紧看看刘涔桦这会儿又气又无力发泄的样子
王愉羡:“我不行了,笑死我了,刘涔桦这会儿感觉就像拿了把钢叉在那跳四小天鹅,想一巴掌呼上去,结果发现自己的能力是治愈系”
王烨妍:“边打边消毒”
刘涔桦:“我就看看我这两天能用多少次这个咒语”
周日熙:“注意下,不是两天,是近28天”
王愉羡:“鹅鹅鹅,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言晰:“别笑了呀,再笑一会儿就曲项向天歌了”
谭新绒:“你们梗怎么都这么密集?”
刘涔桦:“这会儿谁能绷住,就都是老绷家”
刘涔桦:“晏卿,你没笑,你是老绷家”
晏卿:“?”
言晰:“别说了,都是老绷带”
在其他人沉浸在欢声笑语中时,齐依苗并没有展现出任何兴奋,她比任何人都平静,莫音在心里暗暗吐槽道:齐依苗的人设不应该是作战时严肃认真,日常却活泼开朗的吗?这怎么到这儿都没见过她笑的?难不成是鱼苗大大写错了?
待到席间喧闹渐渐平息,齐依苗神情肃穆地起身,掌心舒展,泛着莹白光泽的生命契约缓缓平铺在桌面,纹路细密绵长
齐依苗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庄重,打破席间的喧闹:“首先我要恭喜你,欢迎加入我们,你已正式成为我们的队员。现在,签订保密契约。以你的生命为契,从今往后,绝不能将你加入这支队伍的一切,泄露给外界任何人。”
空气仿佛一瞬间凝滞。他的呼吸骤然一滞,心口沉沉往下一坠,方才被异能抚平的情绪再度翻涌。既有即将完成仪式的激动,也直面着契约背后沉甸甸的分量
小说中有描写到,每位队员包括齐依苗自己都以生命为契,签订了这份保密合约,任何人都禁止向外界透露任何关于星桁十队的消息
这并非一纸笔墨书写的普通文书,是各学科能力化身而成的灵魂保密条约。没有纸张,没有印记,契约本身化作一缕流转着暗金幽光的虚无纹路,直接烙印在签订者的灵魂深处,隐于意识的夹缝之中,平日里沉寂无声,几乎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条约的规则刻入灵魂本源:签订者必须死守队伍的全部秘密,绝不可以向任何外界之人吐露半分关于小队的真相
只要签订者的口中泄露出一丝不该对外言说的秘密,仅仅一个字眼落下的瞬间,沉睡在灵魂里的契约便会骤然苏醒。原本内敛柔和的暗金纹路瞬间狂暴翻涌,爆发出汹涌无边的毁灭能量
力量不会留给人反悔、辩解的余地,漆黑汹涌的深渊裂隙会自他的周身凭空撕开,冰冷强悍的吸力死死攫住告密者的四肢与魂魄。无论他如何挣扎嘶吼,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都挣脱不开契约的束缚,会被毫不留情地拖拽进那片无边无际的幽暗深渊
坠入深渊的那一刻起,这个人的一切痕迹都会被契约抹除。世间不再留存他的名字,过往的记忆从所有人的脑海里悄然剥离,照片、记录、遗物尽数消弭。他就像从未降临过这个世界,彻底从人间销声匿迹,只余下契约重归沉寂,继续守着未被打破的盟约
空气仿佛一瞬间凝滞。莫音的呼吸骤然一滞,心口沉沉往下一坠,方才被异能抚平的情绪再度翻涌。既有即将完成仪式的激动,也直面着契约背后沉甸甸的分量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下唇,脑海里飞快闪过过往的种种,对并肩同行的渴望压倒全部顾虑。他抬眼望向齐依苗,郑重地点了点头,决意接纳这份束缚与使命。无形的契约之力悄然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上,生命为约的誓言就此生效
契约微光一闪消散的刹那,紧绷的氛围骤然化开。齐依苗眼底褪去方才的严肃,清冷的眉眼柔和下来,微微颔首,朝他露出一抹浅淡真切的笑意
所有人瞬间放松下来,桌边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低欢呼。离他最近的刘涔桦和谭新绒眉眼舒展,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带着暖意,替他舒缓契约烙印带来的灵魂酸胀
大家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全部落在他的身上,没有了方才的肃穆,只剩由衷的喜悦,整个大厅重新浸满热闹鲜活的气息
契约落定之后,聚餐继续进行。可他已经很难再投入周遭的谈笑,心神始终萦绕方才签订契约的一幕,喜悦、忐忑、使命感,还有队友给予的暖意,种种情绪交织缠绕在心底
终于告别众人回到家中,房门关上的刹那,那层被外力强行压制的镇定轰然消散。白日里一幕幕画面接连在脑海回放,仿佛早已忘却签订契约时的压迫
浓烈的喜悦瞬间席卷全身,莫音兴冲冲扑上床榻,仰躺在柔软被褥上来回欢快打滚,眉眼弯成月牙,笑意灿烂得藏都藏不住。几番翻滚过后,他猛地一头埋进蓬松枕头里,捂住脸颊,压抑许久的愉悦尽数释放,闷在枕头里一遍遍小声欢呼,滚烫的幸福感填满了整个心房,得偿所愿的快乐肆意蔓延开来
他闹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笑意还挂在唇角没有褪去。他侧过身蜷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单,脑海里不由自主开始描摹往后在队伍里的种种光景
他想象往后和这群并肩的伙伴一同出发,奔赴一场场未知的任务;想象训练时大家互相提点、彼此兜底,休息时围坐在一起说笑打闹;想象自己慢慢熟练掌控属于自己的能力,不再拖大家后腿,能够堂堂正正站在队伍之中,成为可以被同伴依靠的存在。那些画面鲜活又明亮,一桩桩、一幕幕在心底缓缓铺展开,每一个念头都裹着甜甜的期待
满心的雀跃慢慢沉淀成柔软的暖意,眼皮一点点变得沉重。脑中那些美好的憧憬还在轻轻盘旋,如同细碎温柔的星光,伴着他缓缓放松了浑身筋骨。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匀净,带着如愿以偿的笑意,他就这样一点一点坠入了安稳香甜的梦乡
会议室里的灯光比聚餐大厅柔和许多,长桌旁围坐着十道身影,桌面上摊着那张契约,却没几个人在意
晏卿指尖叩了叩桌面,率先开口,声音沉稳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人是加入了,接下来的事,大家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靠在椅背上的叶怜楠转着笔,挑眉道,"那人盼了这么久总算盼到,接受两天是必然的,随后呢?总不能让他一直安安静静待着吧?能力总得想办法引出来。”
"话是这么说,"刘涔桦推了推镜框,翻了翻手里的笔记,"他的能力类型到现在都没个准数,贸然刺激未必是好事。万一……”
"万一什么?"对面有人打断他,语气轻快,"咱们十个人都过来了,还怕护不住一个新人?再说了,谁的能力不是折腾出来的?咱们当年不也是——”王愉羡如是说
王烨妍似乎想到了什么,哈哈哈的笑起来,“坏了,我想起来当时咱们好几个人差点把训练室给拆了的场景”
齐依苗抬手压了压,笑意从眼底掠过:“行了,说正事。他的情况和我们都不一样,你们一人代表一科学科,只要这科学科不从世界上消失,那你们的能力就会一直有。但他不一样,他的能力是由异世界的莫音给予他的,我们都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稳是第一位的。”
“我赞成稳着来,"坐在角落、一直没出声的周日熙说,"他今天刚入队,情绪本来就起伏大,至少让我把药剂研发出来再说。”
“熟悉环境是要熟悉,但也不能干等着,"之前转笔的叶怜楠坐直了身子,"我觉得可以从日常训练入手,先让他跟着练体能、学基础理论,能力这东西,有时候越不在意反而越容易冒头。”
“或者给他安排个搭档?”言晰提议,“有人带着,总比一个人摸索强。”
“哎呦,那都知道该选谁了吧?”王愉羡撇向不远处的晏卿,而晏卿似乎猜到她要说自己,提前把头撇开不看她
“搭档的事不急,”齐依苗沉吟片刻,"先让他跟大家都熟络起来。明天开始,按基础训练表走,你们每个人轮流带他熟悉各部门,顺便……都留心观察着点,看看他对什么反应比较明显”
“收到!”
“明白!”
几声应和此起彼伏,有人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有人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还有人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明天该怎么带新人了
齐依苗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资料:“行了,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得忙。对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他刚入队,兴奋劲儿还没过,今晚别去打扰,让他好好睡一觉。”
叶怜楠:“呀,你怎么猜到我要用传送门找他?”
齐依苗:“你猜我的能力是不是预言?”
叶怜楠:“……”
叶怜楠:“问题不大”
众人笑着应了,三三两两起身往外走,脚步声和低声说笑渐渐远去
会议室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进来,映着长桌上摊开的、写满了"新成员"三个字的训练计划表
而在莫音家中,少年还陷在甜梦里,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一无所知,只唇角弯弯,抱着满心的欢喜睡得正沉
天刚蒙蒙亮,一夜好眠过后,莫音是伴着浅浅的笑意醒来的。昨夜那些关于队伍与并肩伙伴的美梦还残留在脑海里,心底那份滚烫的喜悦并没有随着睡醒淡去,反倒愈发鲜活。收拾妥当赶往学校的一路上,他胸腔里的激动都在不住翻涌,好几次几乎要下意识笑出声来
刚踏进教室,一眼便看见汪恒谦坐在座位上。莫音几乎是快步走了过去,心底积攒了一整夜的喜悦急着倾泻而出,话已经涌到了舌尖,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差一点就要脱口说出自己成功加入那支梦寐以求队伍的喜讯
莫音:“我靠,我和你说!”
可就在那一瞬间,契约带来的无形重压猛地掠过心神。昨夜签订的那份以生命为赌注的保密条约骤然浮现在脑海,他清晰记起条约那恐怖的惩戒力量,若是秘密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汪恒谦:“?”
到了嘴边的话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满腔雀跃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他眼底的光芒稍稍黯淡了几分,连忙压下那份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的冲动,悄悄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面对汪恒谦好奇的目光,他慌忙移开视线,稍稍定了定神,随便找了个无关紧要的理由搪塞过去,只说昨天只是去参加了一场有意思的校外活动
汪恒谦:“昨天晚上放学都9点多了,你告诉我你去参加校外活动?”
莫音:“啊这”
靠,忘了自己上的住宿制私立学校,晚上9:10才放学
莫音:“好吧,其实就是昨天我和别人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他让我第二天表现的特别兴奋来找你”
汪恒谦:“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说完这话,莫音微微别过头,不敢直视汪恒谦的眼睛。明明心里还装满了藏不住的欢喜,这份巨大的快乐却只能独自收好,不能同最亲近的人诉说,一丝淡淡的遗憾悄悄爬上心头,可他清楚,自己必须守住这个沉重又珍贵的秘密
这份藏在心底的喜事像一团源源不断的暖火,从头至尾烧了整整一天。莫音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用不完的精气神,平日里上课偶尔还会走神犯困,今天却腰背挺得笔直,目光牢牢跟着老师,笔尖飞快地在笔记本上滑动,嘴角总不自觉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眉眼舒展,整个人满面春风,连走路的时候脚步都格外轻快,仿佛脚下踩着轻飘飘的云
哪怕是枯燥乏味的习题课,他也丝毫没有倦怠,时不时就会兀自弯起眼睛,眼底漾开藏不住的雀跃,偶尔思绪飘到队伍里的伙伴与契约之上,唇角的笑意便又深了几分
坐在一旁的汪恒谦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满心疑惑,一整天都用着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莫音,仿佛坐在他旁边的不是莫音本人。以前从未见到他这般状态,一整天亢奋得有些反常,隔一会儿就要偷偷傻笑,明明没有发生任何旁人知晓的好事,却快乐得不像话
课间趁着老师走出教室,汪恒谦悄悄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目光上下打量着神采飞扬的莫音,眉头微微蹙起,压低声音小声嘀咕:“你今天怎么回事啊,状态好得有点离谱,该不会是偷偷中邪了吧?”
莫音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收敛了脸上快要溢出来的笑容,慌忙压下心底翻涌的激动。“你才中邪了”,他心虚地别开脸,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随便扯了个借口糊弄过去,可眼底那抹明亮的欢喜,却怎么也没法彻底藏住
汪恒谦:“算了,拗不过你”
莫音:“我去,谁能拗得过你呀?”
“看来,还是差点想说出去啊”
齐依苗看着被谭新绒的长鞭绑在椅子上的莫音,严肃的望向他
周遭光线莫名暗沉几分,空气骤然凝滞,阴冷的氛围沉沉笼罩下来
莫音:“对不起,姐,我错了”
他脸上残存的笑意僵在嘴角,心底那股雀跃瞬间消散,只剩下突如其来的慌乱,后背悄悄沁出一层薄汗,他不安地挣扎了两下,可长鞭收得很紧,根本无法挣脱
谭新绒:“算了吧,依苗,谁都有第一次,更何况他的情况还和我们不一样”
齐依苗看着谭新绒,陷入了沉思:“我去,我怎么忘了”
谭新绒:“啊这”
谭新绒闻言,把长鞭收了起来
张焱语:“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还忘记啦?”
莫音:“就是说啊,姐,我差点被吓没命了”
齐依苗:“最近事有些多,忘了很正常”
周日熙:“奇迹,你竟然也有会忘记事情的一天”
齐依苗显得稍微有些尴尬,稍微咳嗽了两声,转头继续和大家说这两天的计划:“三天内你们每个人带莫音进行基础训练,尝试激发他对学科的能力,我会观察他对那一科更为敏感”
“包的呀!”王愉羡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激动的望向莫音:“先来尝试一下历史呗”
莫音拿不定主意,纠结该先找谁开启今天的训练。视线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游移,眉头轻轻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
他好几次目光落到其中一人身上,刚在心里打定主意,转瞬又犹豫着动摇,脑海里不断权衡各自的优势。脚想往那边迈,却又生生停住,嘴唇微微抿紧,迟迟没能开口说出自己最后的选择
“要不……英语?”莫音说:“我想了想,我所有科目里好像就只有英语比较好”
言晰:“ye?我是第一个”
站在旁边的刘涔桦开口道:“要不你先来我这吧,我赶紧把那个暂时镇定情绪的咒语教给你”
王烨妍:“尊重人家的意愿”
齐依苗:“那就趁热打铁,把剩下的行程一起安排了吧”
莫音:“坏了,又得思考一会儿了”
他刚刚稍稍安定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目光茫然地扫过那些还待挑选的训练项目。眉头重新拧到一处,方才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一下子又散了大半
莫音:“那个,要不最后再是物理吧?”
叶怜楠:“干的漂亮”
莫音的耳尖飞快泛起潮热,尴尬攥住了自己的衣角,目光下意识垂落,躲闪着不敢对上对方的视线,只盯着自己的鞋尖
他想要解释几句,可话到嘴边又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说完整,双手局促地在身前来回绞着,生怕自己这点安排惹得对方更加不快
王愉羡在旁边笑着打趣道:“这就叫做人在尴尬的时候,小动作会很多”
莫音:“啊,不是啊,姐,啊不是,哥,我物理真不好呀,我物理都没怎么及格过,最高才70多分”
“废物。”叶怜楠骂出了声,毫无技巧全是感情2
可不是,我同意这个观点
莫音一下子拔高音量:“不是,说谁废物呢?!”
叶怜楠:“连物理都考的这么差,唉,没救了”
莫音:“我你,你瞧瞧这人!”
王愉羡夹在两人中间劝解道:“Stop,停,不要吵啦”
莫音:“第二个就定数学吧,好歹我还是数学课代表”1
他?他不配
张焱语:“行,记下了”
莫音:“第三个生物吧,虽然我生物不好,但我还是赶紧学学咒语吧”
刘涔桦:“算你有心”
莫音:“接下来,语文”
晏卿:“好”
王烨妍:“哎呦,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集”
王愉羡:“到时候一定要扎个小板凳,在旁边看着”
张焱语:“愉羡,加我一个,我们作为好同桌,必须严肃观看”
晏卿:“一到我这里,你们情绪起伏就这么大吗?”
言晰:“你看你这话说的,你还代表语文呢,那怎么的也得讲究一个跌宕起伏啊?”
叶怜楠:“有道理”
晏卿:“道理在哪?”
王愉羡:“这你就不懂了吧,物理妹开始吟唱:有道理讲道理,没道理讲物理”
晏卿:“我去?”
莫音:“然后地理吧”
王烨妍:“唉嘿,我竟然不是最后”
王愉羡:“唉,我们政史怎么你了?”
莫音:“没办法呀,我怕你们到时候给我训练的时候还要背诵”
谭新绒:“你怎么猜到的?”
莫音:“……”
莫音:“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看过小说”
莫音一想到每次王愉羡和谭新绒出场的时候,嘴里都要滔滔不绝的念出知识点就头大,如果想让政史这两个学科的能力增强,只有背诵。所以每次如果他们其中一个人单独出场,莫音会感叹那个人记忆力超群,但如果两个人一起出场,莫音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感觉头大,感觉育苗大大在书本里加了什么东西,让他感觉知识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进入脑海
王愉羡:“瞧你这话说的,你以为我就能背诵下来历史知识点了吗?”
谭新绒:“你以为我就能背得下来政治吗?”
周日熙:“解释一下,为什么化学留到倒数第二个?”
周日熙:“化学难道比政史难?”
莫音:“倒也不是”
周日熙:“有我这位顶级的化学家指导你还怕什么?”
莫音:“主要是我怕那个酒精灯一炸,把我炸死”
周日熙:“你只要按照我的方法来,就不会死”
“上次是谁为了研究出来一个具有腐蚀性的药剂,把那一整瓶硫酸倒向怪物的尸体,结果尸体没有被伤到分毫,反而是把整个桌子给腐蚀了一道裂缝的?”刘涔桦陈述着往事,但总感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周日熙也不惯着他,冷冷的开口反驳:“那是未知的数据,至少现在我知道氟锑酸足以腐蚀露有白骨的怪物了”
莫音:“原来不早点儿选化学的下场就是这样的吗?那我一会儿不会被泼浓硫酸吧?”
周日熙:“不会,我是个正义的化学家”
叶怜楠:“好样的,终究还是我垫底”2
不服
齐依苗:“行,那就这么定了”
齐依苗:“接下来的三天内,你每天晚上都要进行三科的训练,第四天,我会根据你的情况尝试激活你体内的能力”
莫音:“行吧,我会加油的”
齐依苗:“好的,相信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