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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刚刚那条蛇绝对不是人为所造”

“佛爷,我们以前可都是同行”

“这到底像什么地方,你该不会猜不出来吧”

“也许吧,请分散找找出口”
初礼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不是,她看他们两个这么针锋相对,难道不是是仇人吗?怎么还是同行了。
吴老狗看着不像是军阀的样子啊,张启山看着也不像是训兽的啊。
这俩咋同行了。
难不成是在地下交易吗?那这个地方可能还真的有点像秘密基地了哈。
可是这么诡异的吗。
她感觉自己知道了惊天大秘密,捂着嘴,把瞪大的双眼闭上,一副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灭口的样子。
两个人去分散找出口去了,留下初礼一个人在原地头脑风暴。
悄咪咪睁开眼一看,两个人离她十万八千里,应该没有人看到她刚刚瞪大双眼的样子吧,没有吧?那她就放心了。
吴老狗单膝跪在一座人像前四处勘察,他看到下面那个盘了,应该是能转的,把这个消息报给另外两人,得到了张启山那里有暗门的回应。
两个人相互呛了对方一顿后,吴老狗缓缓道来。

“这个机关嘛,我倒是听说过”

“叫金蟾献桂”

“与其说这道门是道机关,倒不如说这整间屋子都是一个机关。”

“牵一发而动全身”
三个人在戏台上四处翻箱子找线索,吴老狗发现一张纸,喃喃“三娘..子子?”
“是三娘教子”

初礼看他一眼,纠正读音。

“三娘教子?我知道这出戏啊”

“不就是教儿子读书的那场戏吗”

“阴间还挺时髦的”

“我记得这出戏出现的时间并不长,最多两个朝代”

“哎,这出戏二爷可唱过,你总熟吧?”

“上次有事”
两个人的对话让初礼有些云里雾绕的,她又不听戏,待在这是真的郁闷,还不如不站张启山旁边了,下来给自己找无聊来了。

“我也不爱听,哪有我们大闹天宫带劲”
这一句话一出口,吴老狗就意识到了什么,往人像那边去照,去观察他们的服饰。

“不太对”
他说这戏服确实是三娘教子的戏服,但是这盔头不太对,他说这出戏不戴冠帽。
“你干脆直接说这冠帽有问题算了”

一顿乱七八糟的操作之后,转盘动了。
门开了。
进去之后还是一个戏台,只不过台上的人像动作不一样了,一个跪着一个站着,但还是都戴着冠帽。
结果正对面还有一道门。
“好麻烦啊”

“怎么还出不去啊”

“这阎王难道非让我发怒不成?”

接着吴老狗用一通猜想猜这前是因后是果,于是一众人往前走继续待着等待吴老狗展示天赋。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发现了绒球多了一个的事实。
初礼二话没说往那边射过去,结果这球还动起来了,乱跑来的。
“还能跑?”

她就不信了,刚刚那个头发怪她没射中,这个要是还射不中她就不姓解!
虽然她本来就不姓解。
绒球在天上到处乱飞,飞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砸到台子上还有几个坑。
初礼和张启山打着配合去抓那球,倒是没料到这球力气这么大,直接掀开一张桌子了都。
初礼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往桌子扔过去,自己踢了过去,然后一个后空翻到另一张桌子之上,她闭着眼听着,把匕首扔了过去。
吴老狗撞到地上吐了血之后,他发现这球喜欢亮的东西,当即把血抹在自己额头上,让张启山和初礼赶紧抓。
结果最后那球在张启山掌心碎了。
“不可能!”

初礼四处张望,可是确实没有了球的影子。
“明明是个怪物,怎么可能直接就碎了”

但是事实确实如此,的确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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