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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狗往前走着看着,看清楚那神像的细节后喃喃。

“这个鬼也没有脸”

“前面隔世老祖也没有脸”

“这个鬼应该就是隔世老祖了吧”
他想起张启山带自己去看的那幅浮雕,想象力就是这样的丰富啊。

“不是,他穿的官服”
张启山一口否定了他的猜测,并给出真实证据。

“难道这玩意儿是阎王?”

“假阎王”
“假阎王”

“真阎王早拿着生死簿跟你对照你的生命线了”

“还有,真丑。”

吴老狗被她的话逗笑了,该说不说,这张嘴是真的平等对待所有人啊。

“可是他的位置不太对吧?他要是看戏的话,不应该坐在戏台正前方吗”

“怎么跑后面去了”

“这脸上还有三个东西是怎么回事?感觉像是故意雕刻成这样的”

“罚,惩罚的意思”

“惩罚?”
初礼蹙了蹙眉,看了一眼张启山,发现他是认真的,给她自己惊一跳。
“惩罚?”

“这么丑的一张脸是惩罚的意思?”

“这么..丑的一个监考官在这里盯着你,只会越来越恐怖了吧..?”

这周围一片漆黑,雾气腾腾,冷汗不禁身上出,就连这整个戏台子上的“人”还盖着盖头,再加上这么一张脸,不会是有一种想把人吓出去的意思吧。

“监考官?那这里会不会有考试?”

“考不好的话会有惩罚”

“那要考什么呢?”
张启山压根不跟上这个思路,冷硬的面容说出平淡的话语“分头搜”

“哎!我才不是你手底下那条鱼呢”

“要说请!”
“请分头搜..?”

“请——”

初礼立马接话,眯眯眼微笑着看着吴老狗,完全一副用他自己的话堵住他的嘴的样子。
吴老狗深吸一口气吐出来,往一边搜查去了。
“刚好你俩在这,我就不怕没有人知道我的生死喽”

她一把跑到戏台上面,马上就把一个人的盖头掀开了,这个时候,吴老狗找到了开场鼓,拿着鼓锤,一阵礼貌后敲了两下,而这时全场的灯都亮了。
“还不如不开灯呢”

“最起码我不知道我掀开的是个什么不好看的玩意”

“现在开了灯,我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掀盖头了”

话里满是有些害怕的意思,但是手上动作倒是一点也不慢,径直就掀开了去。
盖头下——竟不是人,而且头饰、头发和衣服组成的干尸,这一出不就是吓人来的吗。
张启山和吴老狗相继来到台子上,掀开其他盖头一看,和这个无疑是同样的。
最后唯余台正中央那个尸体没有掀开了,三个人对视一眼,一块掀开了那块黑布,底下连头都没有了,只剩下半截头发和剩下的尸体。

“头呢?”

“水道里。”
“哪来的恶趣味啊”

“把人家脑袋嵌在水道上”

“头尸分离”

“不可能,一定是被刻意布置成这样的。”

“但是...摆弄人家尸体,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句句吐槽,句句在理,句句真实。

“所以,如果是人为布置的,这里就不是阴间”

“恐怕是我对,不是你。”
他看着吴老狗说。
“你俩这个时候也要较劲吗?”

“好胜心这么强的吗?”

咸鱼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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