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都市  三清铃动万妖臣服 

命中定数

铃动万妖伏

第一十四章:命中定数

林砚沉下心运转玄元导引功,道气在经脉里稳稳转了三个周天,浑身的滞涩感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等他收功睁眼,窗外的夕阳已经把半边天染成了暖橙色,地毯上的俩毛球还挤在一块打盹,小狐狸的尾巴还搭在小白泽的脑门上。

他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熟悉的淡蓝色系统面板立刻跳了出来,整整齐齐列着他此刻的全部状态:

【宿主:林砚

当前年龄:19岁

当前签到进度:274/300

当前功法道术及对应熟练度:

玄元导引功(道家基础主修,运转道气、打熬根基):141

望气术(观人气脉、辨阴邪怨气,勘破异状):106

守一凝神法(定心静神,抵御外物扰神):78

草木通(沟通低阶灵植,感知周边生机):29

渡人舟法(渡化游魂,开辟临时阴阳通路):16

基础锻体术(打熬肉身,抵御寻常阴邪侵扰):14

随身常持法器:

三清铃(镇邪静气,可平抚怨气、破散低阶阴障 )、储物锦囊(50立方米空间,可收纳活物、隔绝内外气息 )、阴阳鱼玉佩(调和阴阳,可抵御寻常阴邪近身、缓冲术法冲击…)

系统空间持有:

《道德经》全本真解、《太上清净经》真诀、《正一符箓全解》、《南华经》真解·全本、千年雷击枣木五雷符剑(破煞斩妖)、老桃木安魂印(安魂定魄)、山涧凝露佩(清秽护体)、柏木清秽串(驱避阴邪)、辰砂原矿(画符原料)、百年灵芝仙草(补养元气)……

(完整功法道术熟练度无上限,数值越高,对功法的掌握越纯熟,所消耗道气就越少,对应的能力也越强。)】

林砚扫完面板,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间挂着的三清铃,又摸了摸领口处贴身戴着的阴阳鱼玉佩——这三样东西是他带在身上的,比系统空间里堆着的那些玩意儿顺手太多。

他刚把面板收起来,趴在地毯上的小狐狸就醒了,颠颠跑过来蹭他的裤腿,小白泽也迷迷糊糊地跟在后面,圆溜溜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林砚弯腰把俩毛球捞起来,放在掌心掂了掂,心里盘算着等明天出门,就把这俩小家伙先塞进储物锦囊里带着,省得放家里没人照看。

次日天刚蒙蒙亮,林砚便准时在蒲团上坐定,诵完早课的最后一句经文,指尖刚触到腰间的三清铃,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签到提示音。

【叮——今日签到地点:江南大学教工小院】

【签到成功!奖励:上等朱砂符纸*30张,每张自带天然辰砂印底,画符成功率+20%,适配宿主持有的《正一符箓全解》】

【当前累计签到进度:275/300】

一叠带着松烟香气的米黄色符纸刚落在掌心,就自动叠得整整齐齐,刚好和他系统空间里存的辰砂原矿、《正一符箓全解》严丝合缝对上。林砚指尖捏着狼毫小楷,顺着桌上摊开的《南华经》往下补自己的批注,笔尖在宣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小字,连窗外的天光慢慢亮透了都没察觉。

桌角的地毯上,小狐狸正叼着小白泽的半根软毛逗它,俩毛球滚来滚去,把刚倒的羊奶蹭得满处都是,连个敢往书桌边凑的胆子都没有,怕搅了他写东西的思路。

刚到九点整,院门外就传来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声音轻得像怕惊着屋里的人。林砚指尖一顿,没等应声,就已经用意识把地毯上玩得正欢的俩小家伙收进了储物锦囊——空间里的软垫子早就铺好了,隔绝了外头的动静,俩毛球在里面照样滚得欢。

门刚拉开一条缝,赵宇哲就堆着满脸局促的笑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满满一兜进口的水果礼盒,胳膊上还挂着个装着茶叶的纸袋子,往屋里挤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跟上次在校门口拍着胸脯喊“臭道士”的嚣张样子判若两人。

“道长,我、我是来给您赔罪的,上次在校门口我嘴欠,说话没个把门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他把东西往墙角一放,腰弯得快贴到膝盖,连耳朵尖都红了。

林砚侧身把人让进屋里,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批注稿,忽然想起昨天苏晚那几个同伴说的话——这人口头欠,实则心善,给山区捐了不少钱,上次有人晕倒也是他第一个冲上去背去校医院。他指尖蹭了蹭腰间的铜铃穗子,没再像之前那样推拒,只对着墙角的小马扎抬了抬下巴:“坐吧,东西我收下了。”

见他肯收礼物,赵宇哲脸上的局促瞬间消了大半,屁股刚沾到马扎,就听见林砚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我之前跟你说的,别让你姐往郊外那片老别墅跑,别碰里头的旧木雕,你跟她说了?”

“说了说了!我专门回了趟家,把您的话原原本本跟我姐说了八百遍,她也答应得好好的,说绝对不去了。”赵宇哲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语气里全是笃定。

林砚没再多问,只对着他摆了摆手:“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赵宇哲还想再说点什么,见他脸色平淡没半分要留人的意思,也不敢多纠缠,鞠了个躬就转身出了门,脚步声顺着小院的石板路越走越远。

直到那点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口,林砚才缓缓抬眼,望气术悄无声息地运转开——赵宇哲的气脉上,还缠着一丝浓得化不开的黑灰色阴煞,那股子煞气的源头,分明就是郊外老别墅的方向,连半点要散的意思都没有。

他站在原地,看着院门外飘进来的桂花瓣,指尖轻轻敲了敲三清铃的铜身,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命中之定数,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风卷着窗外的蝉鸣漫进来,他抬手把桌上刚写了半页的批注纸轻轻收进抽屉,已经不用再等了,那股阴煞缠得这么紧,最多不过三天,赵宇哲的姐姐必然会出事,到时候,该来的债,终究是要一笔一笔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