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周添摘了头套屁颠屁颠跑去化妆间拿衣服和面具换,满意挑了两个自认为最吓人的,去和同事商量让她来一轮。
同事上一轮被游客拳打脚踢得留下心理阴影了,求之不得,只是看她这架势尤有预感,八卦一嘴,“又是ex-friend?”
上次周添这么积极的确还是吓唬前男友的时候,那男生也帅啊,不过不知道是他胆子太大还是周添吓人伎俩漏水,总归最终是周添铩羽而归,丝毫没把人给吓到,反而气得周添郁结了好久。
同事恐怕是以为周添这么快就重振旗鼓了,那看来两个人还是有点盼头的,那靓仔专门跑游乐场鬼屋给周添练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是……”

周添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这莫名的兴致,去吓一个陌生人好像听起来忒坏呢,去吓发小的crush听起来不仅坏而是还多管闲事。
周添放弃了,从监控确认了左奇函的位置就进了小门。
“走了。”

-
左奇函自诩胆子算大的了,但鬼屋里气氛渲染太好,他难免面露苦涩地小心翼翼挪动。
周添从拐角突然蹦出来直接给他吓得起跳了,然后迅速缩在角落里蹲下。
倒是安静。周添如是想,还以为可以感受一次耳膜炸掉。
她眨眨眼,同样蹲下缓缓凑近他。
恐怖BGM间奏间,在只剩自己如雷心跳的背景音下,左奇函听见一声清晰、脆生生的轻嗤——

“胆小鬼。”

-
左奇函缓睁眼,听过女生的声音就没那么害怕了,但还是不敢看,刚刚一口气扼住,他眼睛还有点酸胀发红。


“你可以带我出去吗?”
吴侬软语,是江南人?
“……”

周添扯扯嘴角,突然有点扫兴,任凭左奇函站直以后拽着她的斗篷走。
路太长,沉默一路,周添还是在快到出口的时候硬绷绷说了话。
“有对象或者有喜欢的人,拒绝女生就不要再用‘这次不行’这样给人希冀的话了,拜托再直白一点拒绝她。”

话音刚落,周添感觉到自己走不动了。斗篷受了力。
她不自然地转头,迎着出口的光线,男生直视她的目光炯炯,气笑般的顶腮。

“你是故意吓我的?认识我?”
周添总算意识到自己干了件多蠢的事了,语出惊人暴露彼己。连眼睛都眨不动了。
左奇函见她不答,拉住她的手臂,力道不大但也不是轻松能够挣脱的,一字一顿申诉。

“首先,我不存在有什么对象,外面那个是我亲姐姐,一个爸一个妈。”
“……”

……误会了,人家没发嗲。

“其次,近期我以‘这次不行’的话术拒绝的只有社团活动。”
“……”

什么意思,綦听听这丫头没说她用的是社团的名义啊?

“最后,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再直白一点。”
“……”

求你了呀别直白了呀,你太伤人心綦听听又要找我哭的呀。

“还有。”
还有?周添已经快要窒息了,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拉住她手臂的力道加大,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一点,她试图甩开他,然而无果。
下一秒,面具被拉下,男生的脸瞬间占据她视线全景。
左奇函语气似气极似带笑。1
女神写得好会拿捏情绪,看得太上头啦!
他挑眉。


“同学,我记住你的脸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