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时间原因,许言肆在马嘉祺发完礼物后就和马嘉祺先走了)

(望着许言肆离去的背影,莫名觉得熟悉,但又记不起来像谁)

(在回去的路上有些焦躁不安,呼吸变得困难)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有水吗?

(递了一瓶水过去)又不舒服告诉我一声啊

(手有些僵硬,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催促着他,赶紧拿刀。被他及时制止了)

(心想:不行,奔奔还在等我)

(慌不择乱地拿出了一瓶药往嘴里塞)

(在吃完药后好多了)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在北京的宿舍

(刚躺下没多久就被叫了起来)

言肆,李总找你

(听到声音慌慌张张的穿上了鞋子就开门了)我马上就去
没过多久许言肆就来了李总办公室门口

(敲了敲门)

进

坐

李总,您找我?

没错,听说你之前和杨博文走的近。是吧?

(不知道李飞突然问这个的意义)是,怎么了?

我们就开门见山了,你和杨博文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只问你,你是选杨博文的前途还是私情?

(心中犹豫不决,一边是奔奔的前途,一边是他朝朝暮暮日思夜想的人。最终下定了决心)我选杨博文的前途(他的前途可以没有,但是他放不下杨博文的前途)

好,那我再问你。回归四代和继续留在二代你选一个。如果你选了二代,那世上再无左奇函。如果你选了四代,那世上再无许言肆

李总,能让我考虑一下吗?

好,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第二天早上给我答案

谢谢李总

(经过一晚的深思熟虑最终下定决心,一边是自己的前途,一边是与自己爱人重逢)
半夜

(因为刚和其他六人吃完烧烤,所以半夜才回来)

(看见左奇函在割自己的手腕瞬间睡意全无,破开门)许言肆!你在干什么?

(捂住自己血淋淋的手腕)马哥,我…

(拉过许言肆,将手腕拉来)走,我待你去医院

不用了,马哥我真没事!

(强硬拽着许言肆去了医院)
医院

(医生)(帮许言肆处理完伤口后有些无奈)许言肆,又是你。你这次病情恶化,再不好好治疗就治不好了!(拿出针管)来,打针

(下意识身体紧绷,那些可怕的回忆在脑海中反复重演)

(医生)放轻松(针管里的药水见了底)好了

(医生)我最后再提醒你一遍,住院更有利于你恢复。你现在这样不接受治疗,迟早酿成大错

谢谢医生,不过不用了

(一路沉默不语)你是因为李总让你在二代和四代选一样才这样的吗?你手上有很多伤,都是你自己划的吧?

是,也不是。如果我选了留在四代那公司肯定会借我打压杨博文,如果我留在二代不免会有人借此下手。我手上的伤大多都是我自己划的
看得我好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