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练舞练到了深夜,正当他准备练下一个高强度动作时,却因为地板太滑了导致滑倒了)
当晚,许言肆被连夜送往了医院

(医生)检查结果显示他之前就有腰伤,怎么?职业生涯不想要了

(好不容易回国了,一听到许言肆住院了就连忙过来了)对不起啊医生,下次我一定不让他过度练舞

(医生)他这种情况,没个一周好不了。后续还得好好养着

谢谢医生

(终于醒了,所有的情绪在看到马嘉祺后彻底爆发)马嘉祺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轻轻安抚许言肆)好了,我回来了就不回去了,别哭了啊

(擦干了眼泪)好
一周后

(终于出院)

(帮忙提着行李,回了公司)

(忽然冒了出来)恭喜,马哥、言肆。你们现在有一个任务,是回重庆去给四代的师弟发礼物,即刻出发

什么?现在去吗?

是,马哥快去吧!

(又带着行李和许言肆回了重庆)
几个小时后,飞机落了地

马嘉祺师兄,你有没有口罩啊?

(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罩)给,你也别叫我师兄了,和丁哥一样叫我马哥吧

谢谢马哥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长江国际楼下

(拿着一大袋礼物)马上就要见到故人了,紧不紧张?

不过是见一见罢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很快两人就上了楼

(看到马嘉祺后连忙停了下来)师兄好!
其他人听到张桂源的声音也都出来了

师兄好!

师兄好!

师兄好!

师兄好!

师兄好!

师兄好!

你们好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师兄!对了,这位是?(张桂源指着许言肆问)

哦,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刚加入的另一位师兄。他叫许言肆。
四代又齐声喊了一遍师兄好!

(咽下所有情感)没事,你们好

师兄,大热天的你穿这么多啊!(说完就把许言肆的外套脱了)

(一瞬间没有防备,胳膊上无数道划痕暴露在众人面前)

师兄……你胳膊上这疼不疼?

(迅速套上了外套)没事,小伤

(看着许言肆总觉得眼熟,趁马嘉祺在发礼物把许言肆拉到了没人的角落,摘下了许言肆的口罩)

(猝不及防的被摘下了口罩)

果然是你,左奇函

(看到聂玮辰摘下了口罩也没打算再装下去)是,我就是左奇函怎么了?

(一瞬间眼眶有点红)你这些年都去哪了?怎么一回来就变成师兄了啊?

(轻轻拍了拍聂玮辰的背)别哭了,我这些年一直很想你们

那你还走吗?

(沉默片刻后)抱歉,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紧紧抱住了许言肆)哥,我求你了。你走了博文该怎么办?

(没有说话)他会有更灿烂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