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考秘辛

“ 你在开玩笑。”沈清笃定的看着对方。

“也没有那么夸张吧，反正跟你走的那几十年一模一样的冷。”

“对了，我跟你说，他继承的那个神位给我的感觉就是那个神明好像是被爱人背刺了，然后让自己的传承者也来体会。不然一个和天下苍生有关的大义神王怎么会设置出如此弱智的考核。第九考核不是叫挚爱吗，据说有成功的趋势了，所以我劝你暂时还是不要相见。至少成就神位先把深渊打退了再说。”

“……可以。”沈清沉默一瞬，想记云冥淡漠沉静的脸。

那是一张骨相极其优越的面孔，瓷白的肤色，眉骨锋利，长眉清隽，一双浅金色的眼眸平日里总是覆着一层淡淡的疏离。很少有多余的情绪，哪怕是面对他的时候，也大多是克制内敛的模样，不会有热烈外放的表露。

如果说有热烈的样子的话，那更多的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久别重逢的思念。

“我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想在一起的，给我一种相爱相杀的感觉。也不能这么说，反正不太美满。比金银龙王相爱都离谱。”

渊凛开启了他的畅想模式。

你别说，还真是。

沈清没有离开，就住在渊凛居所旁的冰筑小屋。屋子四壁都是透亮的寒冰，夜里能看见漫天流转的星子。

渊凛闲得无事，总爱过来串门，抱着一壶温热的冰酿，过来跟沈清闲聊。

这日午后，雪下得小了些，云层散开，漏出淡淡的日光。

渊凛斜倚在冰柱上，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看向远处沉沉的魔渊方向。

“说真的，我挺佩服云冥。换做旁人，被那套考核架在火上烤，多半要么选大义弃情，要么干脆破罐破摔。就他，死扛着，两条路都不肯选。”

沈清坐在冰台边缘，指尖捻起一瓣飘落的碎雪，雪片落在掌心转瞬便消融成一滩微凉的水渍。

“他从来都不喜欢被别人定下的规则摆布。”沈清的声音很轻，混在簌簌落雪之中，“初代神王留下的选择题，本就不是给他准备的。要他舍弃苍生，他做不到；要他割舍心底的人，他同样做不到。”

渊凛摩挲着酒壶冰凉的壶身，嗤笑一声：“可这试炼可不会管他愿不愿意。幻境会一遍遍把两难的局面摆在他眼前，不断放大心中的拉扯。我见过不少继承者，最后要么彻底斩断情思，变成只懂守护天下的冰冷神像，要么直接被心魔吞噬，堕入深渊。”

“他不会变成神像，也不会堕入深渊。他的温柔，从来不是靠舍弃谁换来的。”

“希望吧。反正我不会坐视不管的。我们现在这边研究一下沈寒契约的上限。还有的位面碎片沈寒碰也不会碰到。她想要那上面的力量，太过痴人说梦。”

“你要不要见哈洛萨？”

“有什么意义吗？”沈清看向对方。

“人家可是个顶级兄控。”

“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我真的是越来越摸不清你的性格了。”

“然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