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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深处

喜灰大电影之拯救(原创)

淘淘带着懒羊羊和沸羊羊,在茂密的丛林中疾驰,手中紧握着那巨大的捕兽网。他时而卷起地上的枯叶,时而刮过树干,使得破碎的叶片纷纷飘落,洒满一地。尽管周围一片狼藉,淘淘却毫不停留,继续向前狂奔,眼中只有前方的目标。

淘淘
淘淘

哼,那几个傻瓜真以为我不会下手…很好,我可以拿他们做要挟,猎物轻松到手!

两只小羊嘴里呜呜乱叫,手脚胡乱扑腾,却挣脱不得分毫。

不多时,他便追上了喜羊羊与美羊羊的踪迹。

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一棵古木的横枝上,居高临下,将两只小羊往地上一掼,拍了拍手,笑吟吟地开口:

淘淘
淘淘

哟,喜羊羊,跑得倒是挺快嘛。

喜羊羊猛然回头,瞳孔骤缩。

那张捕兽网,不知何时已被淘淘收了起来。懒羊羊和沸羊羊被捆得结结实实,瘫坐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一脸惊恐地望着他,呜呜地挣扎着。

淘淘从包袱里摸出一颗黑漆漆的圆球,嘴角还带着戏谑的神情,在指尖颠了两下,慢悠悠道:

淘淘
淘淘

这是我特制的烈焰雷,一旦引爆,方圆三丈寸草不生。

淘淘
淘淘

你好好想想,为了你的同伴,尽早交出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喜羊羊,落在其身后的美羊羊身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淘淘
淘淘

怎么,你想让他俩灰飞烟灭吗?

他将烈焰雷在指间轻轻一抛,接住的瞬间,掌心微微用力,仿佛随时可以捏碎引爆。

淘淘
淘淘

哈哈,看看今天没有了飞机的你们,还像不像以前那般嚣张吧!

喜羊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直冒。他回头看了看美羊羊,又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懒羊羊和沸羊羊,牙关咬得几乎渗出血来。

美羊羊
美羊羊

喜羊羊…不要…

美羊羊见此情形,声音微颤,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摇了摇头。

然而喜羊羊看着伙伴们惊恐的眼神,心如刀绞。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而低沉:

喜羊羊

好吧,我交就是了。

喜羊羊

他缓缓松开美羊羊的手,一步一步退到一旁,垂下了头。

美羊羊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喜羊羊一眼,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光,随即挺直了脊背,朝淘淘走去。

淘淘
淘淘

呵,这就对了嘛。

淘淘满意地拍了拍胸脯,挺得笔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淘淘
淘淘

放心,我淘淘说话算话,绝不会伤害她一根毫毛--

他一把接过美羊羊,随即松开了懒羊羊和沸羊羊的绑绳,嘿嘿一笑,转身便走,身影很快没入了丛林深处。

他未曾料到,自己的无意之举竟然促使了喜羊羊与草原三剑客的再度聚首!这三位勇士如同铁三角般坚不可摧,誓要将所有的阴谋诡计彻底粉碎。

喜羊羊

你们没事吧?

喜羊羊
懒羊羊
懒羊羊

呸呸!

懒羊羊吐干净嘴里的棉布与碎渣,挣扎着站起了身。

沸羊羊
沸羊羊

卑鄙的小狼人!

懒羊羊
懒羊羊

唉,今夕是何年…他居然还在追我们!

喜羊羊目光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忧郁,望着淘淘与美羊羊远去的方向,口中轻声呢喃着:

喜羊羊

有了,我们可以利用自己的武器,在他抵达幽冥谷之前拦住他!

喜羊羊
懒羊羊
懒羊羊

武器…我的饕餮吞天瓮?

沸羊羊
沸羊羊

夔牛拳?

喜羊羊

嗯,还有我的重明弓。

喜羊羊

三剑合一,天下无敌!

喜羊羊

何况…还有我的时空穿梭器呢!

喜羊羊

喜羊羊看了看荧荧发光的掌心,很快攥紧了双拳!

另一边,淘淘则在美羊羊面前频频施展各种绝技,尽显个人魅力,试图吸引她的目光,甚至不惜用尽心思去讨好她。

淘淘边走边,自言自语道:

淘淘
淘淘

刚刚也承诺了,我确实不会伤害你,但前提是你不会叛变逃跑。

美羊羊
美羊羊

你武艺这般高强,而我却两手空空,怎么跑得了?

淘淘
淘淘

哦吼,也是。

美羊羊
美羊羊

况且,逗逗也不希望你这么做。

淘淘
淘淘

好吧,如果你敢跑,我就杀了你。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女孩。

美羊羊
美羊羊

如果杀了我,你也自身难保!

淘淘鄙夷地瞥了她一眼,随即攥紧双拳。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变得惨白,青筋暴起,手背上的跟腱清晰可见,仿佛蓄积着无尽的力量。

淘淘
淘淘

位高权重压死人啊…

淘淘
淘淘

为了逗逗,我得时时刻刻盯着你,不过也难以动你一根毫毛,因为这是烛幽太子的命令,还得时时刻刻提防喜羊羊那个挨千刀的。

美羊羊撇撇嘴,二人继续向前走去。

很快,二人走出了热带雨林,进入了一片丘陵,这里离幽冥谷本已不远,看似却隔着千山万水。看着依然抿起嘴唇、一言不发的美羊羊,这家伙打起了岔:

淘淘
淘淘

喜欢我押送你回宫的感觉吗?

美羊羊依旧缄默不语。

淘淘
淘淘

唉,哥们跟你心连心,你跟哥们玩脑筋。

他一下子窜到了美羊羊面前,嬉笑着不停地对她做着各种鬼脸,逗得她咯咯直笑。

淘淘
淘淘

哥们把你揣兜里,你把哥们踹沟里?

美羊羊
美羊羊

停,别闹了!

淘淘只好闭上了嘴。

美羊羊
美羊羊

没有什么能打穿我们友情的羁绊,喜羊羊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

淘淘
淘淘

好吧,我随便。

就在这一刻,四周的空间仿佛被某种未知力量撼动,渐渐变得虚幻而迷离。中央处,一道巨大的光环缓缓浮现,那光环中蕴含着无法抗拒的吸力,犹如要将二人吸入无尽的黑洞一般,让他们连站稳脚跟都变得异常艰难。

美羊羊
美羊羊

时空穿梭器,是喜羊羊!

淘淘
淘淘

什么?!

淘淘
淘淘

啊啊啊!

话音未落,二人便似断线的的风筝一般被卷了进去,随后,伴随着一阵呼啸,整个光圈彻底闭合,现场又恢复了平静。

只听“啪”一声闷响,两人狼狈地摔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直硌得骨头生疼。两人强忍着疼痛抬起眼,四下张望,却发现身处一个截然不同的天地-宽阔明亮的商场大厅,穹顶高耸,灯光璀璨,四周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他们又穿梭到了某个现实世界的城市。

然而真正让他们心头一紧的,不是这陌生的环境,而是正前方三道森然的身影。

喜羊羊端立于中,手中重明弓弦满如月,箭尖泛着冷冽的金光,弓身流转着隐隐雷纹;左侧沸羊羊双拳紧握,夔牛拳套上青黑色的纹路隐隐蠕动,拳锋间宛若有蛮牛低吼;右侧懒羊羊单手托着饕餮吞天瓮,瓮口幽光吞吐,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三人成品字阵列,互为犄角,攻守兼备,在人群中颇为显眼,宛如一道铜墙铁壁的铁三角。

淘淘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不寒而栗。

他下意识低头瞥了一眼腰间的射钉枪,弹匣里零零散散不过几枚钢钉,在这等阵仗面前,简直是螳臂当车。

他瞳孔骤缩,倒抽一口凉气,一把拽过身旁的美羊羊,拽着她转身便跑,脚下抹油般钻进了汹涌的人潮之中。

沸羊羊
沸羊羊

不行,不能动用武力,会伤害到她!

喜羊羊

快追!

喜羊羊

喜羊羊弓弦微松,重明弓上的金光渐渐敛去,紧抿着唇没有放出那一箭;沸羊羊拳套高举,却也迟迟没有挥出;懒羊羊的吞天瓮暗光一闪,归于沉寂。

三人面面相觑,终究碍于美羊羊还在淘淘手中,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出手。待他们迈动步伐,两道身影早已没入嘈杂的人群中,再也找不着了。

另一边,小狼人嬉皮笑脸,像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带着美羊羊在商场里掀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闹剧。

他知道,改变一个人心态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她身临其境!

淘淘
淘淘

听好了,从即时起…我要改造你的思想!这样,就不怕乱跑了!

美羊羊
美羊羊

什么?!

无论怎样,一旦经历够多,善良之心终将变为邪恶魅影!

他先是凑到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面前,嬉笑着一把夺过嘴里的奶嘴,叼在自己嘴里,冲着哇哇大哭、满脸痛苦的小孩做了个鬼脸,含含糊糊道:

淘淘
淘淘

借我用用嘛--

美羊羊看得目瞪口呆,又气又急:

美羊羊
美羊羊

你…你太过分了!

淘淘却不以为意,叼着奶嘴,歪着脑袋,嘿嘿直笑。

随后,他一头扎进百货商店,推起一辆购物车,像匹脱缰的野马在货架间横冲直撞,左手抄起一袋薯片,右手抓起一瓶汽水,统统甩进车里,所到之处货架翻倒,商品散落一地,店员在身后气急败坏地追赶,却连他的衣角都摸不着!

“站住!抓小偷啊——!”

淘淘非但不跑,反而回过头,冲着追来的店员吐了吐舌头,眉眼弯弯,笑得一脸无辜。

淘淘
淘淘

略略略,追不上…

他激动地扭起了屁股,一副欠揍的模样。

购物车“咣当”一声撞翻了收银台,商品哗啦啦洒了一地,硬币叮叮当当滚了满地,收银员吓得抱头蹲下,整个超市乱作一团。

他又拽着美羊羊冲下楼梯,一把跳进路边一辆还未熄火的红色敞篷跑车,一脚将驾驶员踹下了车,油门一踩到底,引擎轰鸣如兽吼,轮胎在地面擦出两道焦黑的痕迹,车身如离弦之箭弹射而出。

风灌进车窗,吹得美羊羊头发乱飞,她紧紧抓着车门把手,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尖叫。

美羊羊
美羊羊

你有驾照吗!

淘淘却越飙越快,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拨开车窗,探出半个身子,冲着身后追赶而来的交警和店员吐了吐舌头,挤眉弄眼,扯着嗓子喊道:

淘淘
淘淘

小短腿,你们是追不上我的!

就在敞篷跑车即将失控的瞬间,又一阵刺眼的白光猛然降临,美羊羊和淘淘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这股强光卷入了一个漩涡。随后,他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穿过了一个深邃黑暗的通道。紧接着,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眼前金星乱舞,头痛欲裂。四周熟悉的景象渐渐映入眼帘-毫无疑问,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淘淘
淘淘

可恶…这群小羊,竟敢此般戏弄我,我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很显然,淘淘试图改变美羊羊的策略失败了。

淘淘
淘淘

该怎么引他们过来呢…有了…用苦肉计!

想到此处,淘淘随即呵呵一笑,眼底掠过一抹阴鸷的精光,歪着脑袋,慢悠悠道:

淘淘
淘淘

不过嘛…这次苦肉计的主角,可是你哦,美羊羊。

美羊羊
美羊羊

什么?

美羊羊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双肩微微颤抖。然而淘淘那双阴冷的眼睛紧紧锁住她,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随后,小狼人淘淘带她来到了幽冥谷边疆的一条铁轨上。

此处距离烛龙殿已是近在咫尺,仿佛只需微微抬头便能望见其巍峨的轮廓。然而,小狼人淘淘面前却横亘着三个棘手的难题,仍亟待他解决。

这是一条年久失修的工业铁轨,常年运送煤油、石块与钢铁材料,铁轨上锈迹斑斑,枕木间杂草丛生,远处隐隐传来沉闷的轰鸣,似有列车将至。

淘淘蹲下身,手脚麻利地在铁轨与枕木间布设绳索陷阱,将几根钢丝细绳藏在碎石之间,伪装得天衣无缝。随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脏兮兮的手,回头看向美羊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淘淘
淘淘

尽情地叫吧…

淘淘
淘淘

叫得越惨越好!

淘淘
淘淘

我知道,那草原三剑客一定会来的!

说罢,他伸手拼命掐住美羊羊手臂上的软肉,毫不留力地拧了一圈。

美羊羊
美羊羊

啊——!

美羊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尖锐刺耳,顺着铁轨向远方传去,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不绝。

她疼得眼泪夺眶而出,却咬着下唇不肯再出声。淘淘便伸出手指,狠狠掐了一把,她终于忍不住,又是一声凄厉的哀嚎。

不多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喜羊羊循声赶来,远远望见美羊羊蹲在铁轨旁,手臂通红,满脸泪痕,浑身发颤,顿时心如刀绞,双目赤红。他举起重明弓,弓弦拉满如满月,金色的箭尖直指淘淘的眉心,厉声喝道:

喜羊羊

放开她!

喜羊羊

弓弦嗡嗡作响,箭矢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箭尖即将脱弦而出的那一瞬--

喜羊羊脚下一紧!

一根隐藏在枕木下的钢索猛然弹起,精准地套住了喜羊羊的右脚踝,绳索霎时间绷直,一股蛮横的拉力将他瞬间拉倒在地,激起一片扬尘,并把他猛地向铁轨中央拖去!

喜羊羊惊恐地瞪大了眼。

喜羊羊

什么!

喜羊羊

喜羊羊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被那绳索拖拽着飞速滑向铁轨正中央。

而就在此时,远处铁轨的尽头,一列满载钢铁与煤油的工业列车正轰隆隆疾驰而来,车头喷着浓烟,汽笛声震耳欲聋,如一头咆哮的钢铁巨兽,铺天盖地般碾压而至!

铁轨在颤抖,枕木上的碎石在跳动,火车的车灯如两只炽白的巨眼,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之际,喜羊羊临危不乱,咬牙瞪目,单手撑地稳住身形,另一只手猛地拉开重明弓弦,金光凝聚于箭尖,对准脚踝上的钢索--

嗖——!

一箭射出,金芒破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命中绳索。

嘣!

那绳索应声断裂,变成两截。

喜羊羊双脚挣脱,就地一滚,整个人堪堪翻出铁轨,火车裹挟着狂风与热浪从他身旁呼啸而过,巨大的车轮擦着他衣角碾过,扬起的碎打在脸上生疼。

喜羊羊大口喘着粗气。

喜羊羊

好险,悬崖勒马啊…

喜羊羊

淘淘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大脑CPU再次过载,他嘴巴微张,还未来得及消化眼前这一幕--

砰!

飞奔上前的喜羊羊一脚踹中他的胸口,淘淘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铁轨上,后背磕在枕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淘淘
淘淘

不可能,怎么会…

淘淘
淘淘

你是怎么挣脱的!那可是用高强度钛合金制成的尼龙绳啊!

喜羊羊冷笑着,脸上带着戏谑的神情:

喜羊羊

可能连你的绳子都不希望助纣为虐吧!

喜羊羊

淘淘正欲爬起身来,然而下一秒,他的脚腕猛地一紧!

比尼龙绳更加坚固的,一根钢索。

是他亲手布下的第二道陷阱。

那绳索如灵蛇般缠住他的右脚踝,随即猛然收紧,一股不可抗拒的拉力将他拖向铁轨中央,身体贴着碎石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后背被石子划出一道道血痕。

淘淘
淘淘

不——!怎么会这样…

淘淘拼命挣扎,双手疯狂地抓着地面,指甲抠进碎石里,却根本拽不住,身体一寸一寸地被拖向那轰鸣而来的列车轮下。

车轮声如雷鸣,汽笛声刺穿天际,车灯的炽白光芒映在他惊恐万状的脸上!

淘淘
淘淘

救命啊——!

他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哭喊,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和颤抖,鼻涕眼泪口水糊了满脸。那副又惊又怕、又怂又狼狈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阴险狡诈、运筹帷幄的小狼人简直判若两人。

淘淘
淘淘

我再也不做坏事了,再也不害人了!求求你们救救我…

他用尽全身力气撕咬抓扯着那根钢丝绳,但无论怎样努力,都徒劳无功。绝望之下,只能哭喊着求饶。

懒羊羊
懒羊羊

呃,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啊…

沸羊羊
沸羊羊

你小声点儿,别暴露了我们的位置!

躲在树丛后的沸、懒二人看见这一幕拍手称快。

火车越来越近。

枕木在跳动,碎石在蹦飞,汽笛声如雷鸣般炸响,车轮碾过铁轨的轰隆声已经近在咫尺,热浪扑面而来…

美羊羊看着淘淘那副惨兮兮、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心头一软,眼眶泛红,忍不住小声道:

美羊羊
美羊羊

喜羊羊,淘淘他看起来好可怜啊…我们再帮帮他吧!

喜羊羊大手一挥,斩钉截铁道:

喜羊羊

这个戏精演技派,保准是骗你的!

喜羊羊

话虽如此,可两人眼睁睁看着淘淘被钢索一寸一寸拖向车轮,眼看就要被碾成齑粉,血肉模糊的画面已在脑海中浮现…

美羊羊别过脸,咬着下唇,声音发颤:

美羊羊
美羊羊

我…我不忍心…

喜羊羊拳头攥紧,指节泛白,额角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淘淘那张哭得不成样子的脸,胸口一阵翻涌,终究还是狠不下那颗心:

喜羊羊

快!

喜羊羊

两人同时冲上前去。

喜羊羊一把抓住淘淘的左臂,美羊羊拽住右臂,两人拼了命地往回拉,脚跟死死蹬在碎石上,身子后倾,往后使劲。

钢索绷得吱吱作响,拉力大得惊人,三人拔河般僵持在铁轨上,一寸一寸地较劲。淘淘也发了狠,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配合着往外挣。

淘淘
淘淘

帮帮我!

喜羊羊瞥了他一眼:

喜羊羊

算你能屈能伸!

喜羊羊
美羊羊
美羊羊

不行啊…再这样我们也要被拉进去了!

喜羊羊

快——再用力——!

喜羊羊
美羊羊
美羊羊

我…我在拉了!

火车近在咫尺,车头的炽白灯光已经照得三人睁不开眼,热浪灼得皮肤发烫,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麻,轰隆轰隆!

最终,纵使喜美二人咬紧了牙关,淘淘的手还是从他们手中滑脱,在一阵尖叫中被扯向了火车!

而就在他摔落的前一秒——

“轰——!!!”火车裹挟着狂风与热浪,从他们身旁呼啸而过,巨大的车轮擦着淘淘的身子碾过,扬起的碎石打在脸上生疼,气浪差点把三人掀翻。

火车开过去了。

一切归于寂静,只剩下风吹过荒草的簌簌声。

淘淘心有余悸地瘫伏在铁轨的枕木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着带着煤灰味的空气。他微微抬起头,望着那列渐行渐远的火车,车尾的红色信号灯在暮色中越来越小,汽笛声一声长一声短,仿佛在嘲笑他方才的狼狈。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淘淘颤抖着伸出两只爪子,哆哆嗦嗦地去解缠在右腿脚腕上的钢索。

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后怕。

哐当!

钢索脱落,砸在碎石上,铁链般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很快,他迎来了喜、美二人审视的目光。

美羊羊
美羊羊

我们救了你,也不求感恩答谢,你一定要改邪归正,做一只有良知的好鱼!

这家伙愣了愣,咧开嘴又露出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说:

淘淘
淘淘

啊,对呀对呀,谢谢你们救命之恩嘛…我说话算话,绝不赖账。我还有东西要给你们呢…

话音未落。

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

咔嚓!

射钉枪拔出的瞬间,枪口已经抵在了喜羊羊的膝盖骨上。

砰!

一声闷响,钢钉贯穿皮肉,钉入膝盖。

喜羊羊

啊啊啊!

喜羊羊

喜羊羊惨叫一声,右腿一软,身体猛地向前栽倒。然而未等他作出任何反应,淘淘已经欺身上前,左拳蓄力,狠狠轰在他的面门上!

嘭!

那一拳又快又狠,正中面门!

喜羊羊整个人宛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尖叫声撕破长空,两颗门牙带着血丝从嘴里飞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他的身影越过树梢,重重地砸进了远处那片茂密的森林里,枝叶哗啦啦一阵乱响,惊起满树飞鸟!

淘淘收回拳头,吹了吹指节,歪着脑袋,嬉笑道:

淘淘
淘淘

呵呵呵…没想到吧?赏你一颗钉子!

美羊羊花容失色,整个人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了两秒,随即迸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声:

美羊羊
美羊羊

淘淘--你忘恩负义!

她冲上前去,却被淘淘轻描淡写地一把扼住了脖颈。

五指收紧,狠狠地掐着!

美羊羊的脸涨得通红,双脚离地,双手拼命拍打着他的手臂,却纹丝不动。

淘淘歪着头,露出尖锐可爱的小虎牙,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淘淘
淘淘

只是陪你们演一出好戏罢了,我怎会不了解自己的陷阱,别自作多情。

美羊羊的心颤抖着,的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

嘭——!

一道青黑色的残影从天而降,裹挟着破空的劲风,如同一颗坠落的陨石!

沸羊羊双拳紧握夔牛拳套,青黑色的纹路在拳锋上隐隐蠕动,发出低沉的蛮牛嘶吼,一拳轰向淘淘的后脑——

砰!!!

淘淘
淘淘

啊啊啊啊!是谁偷袭我!

淘淘根本来不及回头,整个后脑被夔牛拳结结实实砸中,身体像被卡车撞飞一般,瞬间脱离了美羊羊,倒旋着弹射出去。

几乎同一时刻,懒羊羊从侧翼杀出,单手托起荧紫发亮的饕餮吞天瓮,瓮口幽光翻涌,黑雾吞吐,对准了小狼人的方向,沉声喝道

懒羊羊
懒羊羊

别想再动她一下!

淘淘在空中翻了数圈,鲜血从嘴角甩出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砸落在铁轨旁一截废弃运煤车厢的下方。

哐当——!

他的身体撞在车厢的铁架上,又弹落到地面,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手臂被铁皮的毛刺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开肉绽,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碎石。浑身的骨头咯吱作响,仿佛随时要散架一般,左肩明显脱了臼,歪歪扭扭地耷拉着。

他喘着粗气爬起身,看着眼前严阵以待的三人,颤抖着说:

淘淘
淘淘

我预料的没错…援兵来了…

他费力地撑起身子,半靠在运煤车厢锈迹斑斑的铁壁上,抬头看了看前方。

懒羊羊
懒羊羊

淘淘,你就是忘恩负义!喜羊羊费尽全力将你解救出来,你却将他打晕了!

淘淘
淘淘

哼,你们才是违背道义,如果不是我把你们放出来,你们有何资格与我叫嚣?

沸羊羊双拳紧握,夔牛拳套上的蛮牛纹路流转不息,怒目而视;美羊羊捂着脖颈上的勒痕,泪痕未干,却已站到了沸羊羊身旁,目光凛然;懒羊羊托着饕餮吞天瓮,瓮口的黑雾如深渊般翻涌,随时可将人吞噬殆尽。

此时,三人成品字阵列,全副武装,将他团团围住。

他只好瘫软在地,白眼一翻,露出那副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声音沙哑而轻佻:

淘淘
淘淘

对不起了…烛幽太子…我没有完成你给我的任务…逗逗,哥哥对不起你…

他顿了顿,抬起那只还在流血的右手,冲三人招了招,掌心朝上,语气里竟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淘淘
淘淘

来呀?

淘淘
淘淘

Come on…

淘淘
淘淘

干掉我吧。

美羊羊上前一步,神情十分焦灼,眉宇间尽是痛苦与无奈:

美羊羊
美羊羊

淘淘,我们本意不与你作对。

沸羊羊
沸羊羊

是啊,你只不过是被烛幽利用了!虽然须臾已经死了,但你依然是蛇族棋盘上的棋子!

谁知,传来的却是淘淘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真的生气了。

淘淘
淘淘

为什么不攻击?是因为留恋旧日的友情吗!

淘淘
淘淘

你们根本不懂,如今这个世界完全由他们蛇族掌控,我只是照章行事!

美羊羊
美羊羊

不。

美羊羊轻柔而优雅的声音,霎那间打断了他的思绪。

美羊羊
美羊羊

你一直,都是我们的朋友…只不过,有时会做一些失去理智的事。

美羊羊
美羊羊

无论怎样,我会代表喜羊羊原谅你。

淘淘沉默了,他眼角划过一滴泪珠,声音变得低沉而哽咽,似乎有什么大彻大悟的道理在脑海中炸开。

见劝说已起了效果,美羊羊上前一步,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柔和却坚定:

美羊羊
美羊羊

淘淘,大家彼此之间无冤无仇,没必要搞得血海深仇的样子。

她顿了顿,目光坦诚地望着他那双还在发红的眼睛:

美羊羊
美羊羊

慢羊羊村长一定在想办法帮你去救逗逗,他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去烛龙殿。

淘淘闻言,嘴角的苦笑僵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动,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别过脸,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然而,他身体上的伤是实打实的,左肩脱臼,右臂皮开肉绽,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想跑也跑不动。

懒羊羊
懒羊羊

你不说,就当是默认了!

沸羊羊大步上前,二话不说,一把将淘淘往肩上一扛,像扛一袋米似的架在肩上,粗声粗气道:

沸羊羊
沸羊羊

走了,少废话!

小狼人淘淘头朝下倒挂在沸羊羊宽阔的肩背上,晃晃悠悠地随着步伐颠簸,断臂上的血顺着衣袖滴在沸羊羊的后腰上,洇出一片暗红。

夕阳西下,将他们几个远去的背影拉得很长。

半晌,沉默中,淘淘倒挂在沸羊羊肩上,忽然嗤笑了一声。

他小声自言自语,那细碎的声音被匆匆的脚步声给掩盖了:

淘淘
淘淘

就知道你们三个是心慈手软、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

他顿了顿,嘿嘿一笑:

淘淘
淘淘

不敢开枪吧?不敢用那只瓮吧?不敢真的下死手吧?

淘淘
淘淘

我又预判了你们的预判。

他倒挂着,歪过头,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美羊羊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身旁懒羊羊,嘴里长舒一口气。

一段传奇的经历,就此落下帷幕。

另一边,慢羊羊、暖羊羊与灰太狼一家,也彻底打入了通往烛龙殿的深处。

小灰灰
小灰灰

妈妈,这个殿堂好高大呀!

烛龙殿的内部远比想象中更加幽深诡谲。穹顶高耸入暗不见顶的黑暗中,两侧石壁上嵌着一排排蛇形铜灯,幽绿的火焰跳动不定,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扭曲如蛇。

灰太狼凝望着洞壁上的飞檐翘角、雕梁画栋,说:

灰太狼
灰太狼

这烛龙殿,应该就是蛇族总部了!

暖羊羊
暖羊羊

原来是大本营。

红太狼带着一股女王的气势,轻嗤一声:

红太狼
红太狼

那又怎样?要是烛幽图谋不轨,直接吃我一平底锅!

英姿飒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的芬芳气息。一行人沿着蜿蜒的石廊小心翼翼地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活物的脊背上。

灰太狼走在最前,破开迷雾,一手举着自制的探测仪,一手攥着那枚回形针万能钥匙,指节发白。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跟着的慢羊羊和暖羊羊,又看了看身旁红太狼紧握平底锅的手,压低声音道:

灰太狼
灰太狼

都小心点,这地方恐怕机关重重,邪门得很。

小灰灰紧紧拽着妈妈的衣角,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转过一个弯角,众人猛然停住了脚步。

眼前是一方巨大的琉璃棺椁,横置于殿堂正中央,棺壁通体由某种半透明的墨绿色晶石铸成,内部流转着丝丝缕缕的暗光。棺盖与棺身之间封着一道复杂的锁纹机关,符文隐隐闪烁,似有生命般缓缓游动。

而被分割成三片的棺椁中,静静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蓝黄相间的尾翼,令人既熟悉又陌生--

是逗逗。

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身上还穿着被抓时那件洗得发白的小褂子,头顶戴着管理员的红帽子,胸膛几乎没有起伏,像一尊精致的瓷偶,被困在这方琉璃牢笼之中。

暖羊羊
暖羊羊

逗逗!

心地善良的暖羊羊失声叫道,眼看就要冲上去。

慢羊羊一把拉住她,沉声道:

慢羊羊
慢羊羊

别急,这棺椁有蛇族咒符封印,贸然触碰恐怕会触发机关。

灰太狼已经蹲下身,将回形针万能钥匙对准了棺椁锁孔细微的缝隙,眯着眼仔细端详了两秒,随即手指灵活地拨动起来。

回形针在锁孔中旋转、弯折、试探,发出细微的“咔哒、咔哒”声,像某种精密的乐器在演奏。

众人屏息凝神。

咔——嚓!

一声脆响,蛇族锁纹符文骤然熄灭,棺壁微微松动,缓缓向一侧滑开。

暖羊羊冲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逗逗从棺椁中抱了出来。他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石头,但鼻翼间还有极其微弱的气息。

暖羊羊
暖羊羊

还活着!

暖羊羊喜出望外,连忙用外套小心翼翼的包裹住逗逗幼小而失温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捂着。玻璃棺椁中,那个加热器仍隐隐若现,但似乎早就失去了功效。

慢羊羊抚着长须,环顾四周,眉头越皱越紧:

慢羊羊
慢羊羊

奇怪,按理说,破影大王也被抓来了,可他并不在这。

灰太狼也警觉地竖起耳朵,四下张望:

灰太狼
灰太狼

这地方太空旷了,不对劲。

然而此刻,紧迫的情形容不得他们多想。

就在琉璃棺椁的基座下方,一颗眼珠大小的碎片正静静躺在凹槽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那是美羊羊战斗时,破碎的静魂珠散落的另一半碎片!

那是一颗琉璃剔透、晶莹闪亮的碎片,半透明的珠体内流转着星云般的光华,表面光滑如镜,映出众人微缩的好奇的面孔。

慢羊羊小心翼翼地将它捧起,对着铜灯的幽光细细端详,苍老的面容上难掩激动之色,连胡须都在微微颤抖:

慢羊羊
慢羊羊

这就是美羊羊传家宝上掉落的碎片!

慢羊羊
慢羊羊

回去实验室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这里面蕴含的能量结构,恐怕远超我们的认知…

在众人一脸茫然之际,他将静魂珠碎片仔细包好,贴身收入怀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阴森的笑容打破了寂静。

“呵…呵呵…呵呵呵呵…”

那低沉的笑声从殿堂穹顶的黑暗中倾泻而下,宛如冰水浇在众人头顶,笑声回荡在空旷的石壁间,层层叠叠,分不清声源在何处。

“想不到啊想不到…手无寸铁的你们,竟然能走到这里。”

他一袭玄色长袍,袍角上绣着密密麻麻的蛇纹,在幽绿的灯火下仿佛活了过来,蠕动盘旋。面容苍白如玉,五官俊美却透着一股阴鸷的寒意,一双狭长的凤眼中,瞳孔竖立如蛇,泛着幽幽的金光。

他身后,数十名蛇兵持戟而立,鳞甲森森,寒光点点。

那强大的气势,顿时令人不寒而栗。

烛幽
烛幽

把静魂珠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烛幽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灰太狼
灰太狼

休想!

灰太狼挡在前方,亮出利爪。

慢羊羊掏出水晶枪,蓄势待发,剑拔弩张。

红太狼举起平底锅,小灰灰躲到妈妈身后。

暖羊羊则握好盾牌,护好逗逗。

大战一触即发!

烛幽率先出手,身形化作一道玄色残影,掌中凝聚出一柄蛇形黑刃,刃身缠绕着暗紫色的毒雾,宛若利剑出鞘,直取暖羊羊面门!

暖羊羊掏出息壤盾,金光屏障瞬间展开,粉红的金属堪堪挡住那一刀。然而毒雾腐蚀金光的速度快得惊人,屏障"嗤嗤"作响,迅速变薄!

灰太狼趁机从侧翼突袭,利爪直划烛幽后腰,却被他回身一脚踹飞,撞在石柱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红太狼怒吼着挥锅砸去,烛幽侧身一闪,锅面擦着他的耳廓砸在石壁上,火星四溅,震得红太狼虎口发麻!

红太狼侧身冲上前去,却被两名蛇兵持戟拦住,左右夹击,她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慢羊羊趁机释放水晶枪中的积蓄能量,一道金色光束轰向烛幽!

然而烛幽冷笑一声,袍袖一挥,一面蛇纹黑盾凭空凝聚,金色光束撞上黑盾,轰然炸开,气浪将众人震得连连后退。

烛幽
烛幽

哼,老弱病残,你们就这点本事?

他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残影同时攻出,每一道都携着致命的杀意!

灰太狼被一掌拍飞,暖羊羊被蛇尾扫倒,红太狼也被蛇兵缠住动弹不得,慢羊羊水晶手枪中的能量在连番激战中消耗殆尽,金光黯淡,后继无力!

慢羊羊
慢羊羊

大家撤!

红太狼一把捞起小灰灰,灰太狼咬着牙撑起身子,暖羊羊抱着逗逗,一行人狼狈不堪地向殿门方向狂奔而逃!

暖羊羊
暖羊羊

大家快逃!

几人身后,传来烛幽歇斯底里、无比狂妄的笑声!

那声音变得尖锐、癫狂、近乎扭曲,回荡在整座烛龙殿中,如万千毒蛇同时嘶鸣:

烛幽
烛幽

追,给我追!蛇族英勇大将,还治不了你们?

他猛地一挥袍袖,殿门轰然洞开,黑暗中无数蛇兵从四面八方的甬道中涌出,鳞甲碰撞声响成一片,密密麻麻,如潮水般倾泻而出。

烛幽
烛幽

给我追,别让那几个盗墓者跑了!

“是,太子,我们誓不罢休!”蛇兵们声音在殿堂中折返叠加,一层叠一层,一层压一层,最终汇成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山崩,如海啸,席卷着无数人的脚步声,铺天盖地地追向慢羊羊一行人远去的背影。

而慢羊羊他们,是否又能逃出这场劫难?

真相即将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