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专辑《潮汐》的爆火,让听潮阁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光时刻。
各大顶级时尚杂志的封面邀约、奢侈品牌的全球代言、甚至几个S级音综的常驻嘉宾席位,如同雪片般飞到了听潮阁公关部的办公桌上。
然而,在这场名利场的狂欢中,桥鹊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决定——他推掉了接下来整整三个月的所有公开行程,宣布进入“闭关创作期”。
消息一出,外界议论纷纷。但只有桥鹊自己知道,他不是在闭关,而是在“私奔”。
……
私人游艇“夜莺号”正平稳地行驶在深蓝色的海面上。
这是阮芝芝名下的私人资产。游艇内部的设计极简而奢华,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大面积的落地窗和纯白色的真皮沙发。
阮芝芝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长裙,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她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起泡酒,走到甲板的躺椅旁。
桥鹊正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眼睛上戴着墨镜。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过头,摘下了墨镜。
海风吹乱了他的额发,褪去了舞台上那层清冷疏离的“权威感”,此刻的他,看起来慵懒、放松,带着一种只属于她的柔软。
“阮总,”他微微勾起唇角,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你的游艇,似乎比你的办公室更让人安心。”
阮芝芝在他身边坐下,将手里的起泡酒递到他唇边。桥鹊就着她的手,低头抿了一口。
“既然觉得安心,那就多待几天。”阮芝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反正,你的‘闭关创作期’,还有整整三十天。”
桥鹊看着她,眼底泛起了一层极深的温柔。他伸出手,将她揽入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芝芝,”他低声唤她,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你知道我为什么推掉那些行程吗?”
阮芝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因为……”桥鹊微微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丝,“比起在舞台上对着几万人唱歌,我更想……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把那些没唱完的歌,慢慢唱给你听。”
阮芝芝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在海天一线的背景下,他的眼睛比这片深海还要深邃。
“桥鹊,”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掌控,也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缱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犯规。”
桥鹊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那就……让我犯规一次。”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微微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再克制,也没有再保持那个安全的距离。他的唇,带着海风的微凉和起泡酒的清甜,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没有急躁的索取,只有绵长的、缱绻的、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的缠绵。
阮芝芝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属于他的深海里。
游艇继续在海面上平稳地行驶着,远处的夕阳将海面染成了一片耀眼的碎金。
在这个远离喧嚣、没有聚光灯、没有弹幕、没有资本博弈的世界里,他们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铠甲,只留下了两个最真实的、渴望彼此的灵魂。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