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寸拿捏得极好,始终刻意避开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只认真清理着手臂、后背、脖颈与四肢。
关双双也死死用手挡着身前,紧绷的身体没有丝毫放松,依旧带着浓浓的防备与羞耻。
张真源看在眼里,心底的燥热愈发汹涌,他太清楚自己的本性,若是再肆意触碰,他根本控制不住想要占有她的冲动。
为了不伤害她,也为了压下心底失控的欲望,他只是快速用泡沫清洁完她的身体,便立刻用温水细细冲净所有泡沫。
所有强硬、阴鸷的戾气,在这一刻悄然收敛。
收拾完她的身体,他放软了所有动作,抬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嗓音褪去了方才的冷厉,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头抬一点。
他怕水花和泡沫溅进她的眼睛,动作轻得不像话。
五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蘸着温水,一点点轻柔地揉搓、清洗。
力道温柔舒缓,细细打理着每一缕头发,耐心冲干净残留的泡沫,全程小心翼翼,极尽细致。
温水彻底冲刷干净发丝与身体的最后一丝泡沫,氤氲的热气裹满整间浴室。
张真源关掉水龙头,取过一旁干净柔软的白色浴巾,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覆在她身上。
他细致地将浴巾严严实实地裹住她纤细的身子,层层拢好,隔绝了微凉的空气,将她所有的脆弱尽数护住。随后俯身,再次将她稳稳抱起。
全程,双双的身体始终浑身僵硬,不敢有丝毫松懈。
方才的窘迫、害怕与委屈还牢牢盘踞在心底,她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小脸埋得低低的,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还挂着未干的水渍,整个人安静又怯懦,像只受惊后不敢动弹的小动物。
张真源抱着柔软的她,步伐沉稳地走出浴室,踏入昏暗安静的卧室,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他没有立刻离开,取来床头的吹风机,调至最柔和的风速与温度。
指尖轻轻拢开她湿润的长发,耐心地一点点吹抚、梳理。
温热的风拂过发丝,带走潮湿的凉意,他的动作温柔又细致,小心翼翼避开她的头皮,生怕一丝热风惊扰到她。
等乌黑的长发变得蓬松干爽、柔顺垂落,他关掉吹风机,随手放在枕边。
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柔软的浅色家居睡衣,轻轻递到她手边。

把衣服穿上,好好休息。
双双依旧紧绷着身子,指尖微微发颤,抬眼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眼底还未散尽水光与惶恐,安静地攥住了递来的衣服。
指尖攥着柔软的睡衣布料,双双垂着湿漉漉的眼睫,胸腔里还堵着满满的委屈和酸涩。
她抿了抿泛红的唇,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未散尽的哭腔与怯懦。
你……你可以先出去吗?

张真源看着她浑身紧绷、小心翼翼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偏执的戾气早已褪去。

换完赶紧睡觉。
话音落,他转身抬步走出卧室,随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隔绝了那道让她惶恐又依赖的身影。
紧绷了整整一晚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所有的隐忍、恐惧、羞耻与委屈瞬间轰然崩塌。双双再也忍不住,猛地蜷缩起身子,埋进柔软的被褥里,无声的哽咽变成崩溃的大哭。2
真的会被文笔拿捏住,写得太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