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灰色的雨还在无休止地倾落,林间的水雾漫得更加浓重。
双双手里攥着的石子,指节绷得发白,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可她的反抗在张真源面前,渺小得如同风雨里的一片落叶。
他不再多言,眼底那层被黑衣人蛊惑出来的阴郁沉沉翻涌,往日的温柔彻底被偏执吞没。
脚步迈开,几步便逼近树干前,不等关双双再做出任何躲闪,他俯身,强有力的手臂直接穿过她的腋下,一把将人横抱了起来。

放开我!张真源!放开!
双双瞬间剧烈挣扎,双手拼命捶打在他的胸膛,双脚胡乱蹬踹,膝盖使劲去顶他的腰腹。
湿漉漉的手掌拍打在他湿透的衣料上,力道落在他身上,却如同石沉大海,半点都撼动不了他。
她的哭喊混在哗哗的雨声里,破碎又绝望,可张真源的手臂箍得死死的,任凭她如何挣扎扭动,都没有半分松动。
他踏着泥泞的雨路,走进岛屿上那栋老旧别墅。
推门而入,屋内昏暗阴冷,只有窗外渗进来的微光。他没有半分迟疑,抱着她径直走进浴室,直接将人放进浴缸之中。
浴缸的瓷壁冰凉,关双双一落进去便下意识蜷缩成一团,双臂紧紧环住自己,身体瑟瑟发抖。
张真源站在浴缸边,伸手拧开水龙头,低头仔细调试着水温,哗哗的热水缓缓漫过缸底。
调好水温,他抬眼看向缩在角落的女孩,眼底翻涌着压抑的偏执,伸手牢牢扣住她的脚踝,力道不容反抗,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双双浑身一僵,惊惧地往后挣动。

别乱动。
张真源的声音低沉阴冷,没有半分温度。

你最好乖一点,乖乖的,我只是帮你洗个澡,别着凉了。如果你再这么抗拒,我保不准会做点别的事。
这番话带着十足的威慑,双双身子猛地一颤,激烈的反抗渐渐停了下来。
可她依旧浑身紧绷,每一寸肌肤都写满抗拒,肩膀不停微微颤抖。
张真源不再多言,握着她的脚,将沾了泥土的脚掌搁在水流之下,温热的水缓缓冲刷,把脚上沾染的泥污一点点冲干净。
清洗完双脚,他抬抬手,便要伸手去褪她身上的吊带连衣裙。
双双受惊一般猛地往后缩,整个人往浴缸深处挪,脊背死死抵住缸壁,眼神满是惶恐。

不想让我帮你脱,你就自己脱。
张真源语气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双双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怯生生地哀求。
我自己洗行吗?


不行。
张真源的回答干脆又冷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脸颊滚落,她咬着唇,颤抖着抬手,慢慢褪下身上的吊带连衣裙,可到了内衣,她的手顿住,死死攥着衣料,说什么也不肯继续。
张真源看着她僵持的模样,眉峰压得更低,语气带着警告。

脱掉。
双双把头埋下去,浑身发抖,依旧执拗地不肯动手。

你不脱掉,那就由我来脱。
冰冷的话音落下,浴室里安静得只剩潺潺的流水声。
双双用力摇着头,细碎的泪水砸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滚烫又酸涩。
极致的羞耻与委屈裹着恐惧死死困住她,她再也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发抖的唇,抬手颤抖着褪去了最后的遮挡。
少女难堪又无助的模样尽数落入眼底,破碎得让人心尖发颤。
方才被邪念裹挟、满心偏执占有欲的张真源,心口骤然狠狠一震。
眼底浓重的阴郁稍稍褪去几分,混杂着复杂的触动与不忍。
他垂眸望着她蜷缩颤抖的身子,望着她泪眼朦胧、受尽委屈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沉沉深呼吸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与戾气。
蛊惑带来的恶念还盘踞在心底,可眼前女孩的脆弱,让他终究舍不得再逼迫半分。
他俯身,抬手接过热腾腾的温水,轻柔地淋在她的肌肤上,细细冲净方才沾染的尘土与泥泞。
随后挤出温和的沐浴露,掌心揉出细腻绵密的泡沫,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周身。2
越看越上头,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