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组织截获了一条关于警方卧底渗透的关键情报。
作为组织最顶尖的执行者,琴酒接下了清理门户的任务。
但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刺杀——对方是一名狡猾的老手,在警视厅与组织内部布下了反跟踪的陷阱。
这三天里,千奈几乎没有合过眼。
作为负责资料、通讯与定位的后勤,她坐在那间满是屏幕的暗房里,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黑入了警方的监控系统,掐断了目标的对外联络,并为琴酒规划了六条不同路线的撤退方案。
每一次琴酒在暗巷中停下脚步,耳机里总会传来她低哑而冷静的声音#
左侧有巡逻车,等三秒再走

目标已进入视野,东南角有制高点

琴酒从来不说谢谢。
他习惯了将她的情报视为理所当然,习惯了背后有一双冷静的眼睛替他看着整个棋盘。
但他没有告诉她,每次在执行任务的间隙,听着耳机里她那带着微微电流声的呼吸,他会觉得那条幽暗的隧道里,有一股微弱的、温暖的光。
凌晨两点半,最后的清除行动在一座废弃的化工厂内展开。
千奈在车里负责远程通讯与干扰,透过监控屏幕,她能看见琴酒在烟雾中精准地击倒了最后两名叛徒。
【任务结束,可以撤退】

屏幕的边角忽然闪过一个红点——那是目标的备用炸弹引爆器。
琴!左侧排水管有炸弹!距离不到五公尺!

她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句话。
但距离太远,他无法在第一时间撤离。
千奈没有犹豫,她在大脑中快速计算了引爆器的无线电频率,然后不顾一切地用自己的设备发射了同频干扰信号,为他争取了宝贵的两秒钟。
两秒钟后,琴酒扑向侧面的掩体,炸弹在他原本身处的位置爆炸,气浪掀飞了周围的铁皮。
千奈的车窗被震碎,耳机里传来尖锐的爆鸣声,她感觉到耳膜一阵刺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耳道流出。
当琴酒从废墟中站起身,发现自己毫发无伤时,他没有立刻庆幸,而是本能地按住耳机。

…百利?回答我!
耳机里是一片死寂。
那一瞬间,琴酒那双常年冰冷得像寒冰的灰绿色眼眸,罕见地涌上了一股近乎疯狂的恐慌。
他踢开脚下的瓦砾,大步往回走,穿过硝烟弥漫的废墟,一把拉开了那辆商务车的车门。1
千奈这波太好哭了
在昏暗的车厢内,千奈正靠在椅背上,一侧耳朵流淌着刺目的鲜血。
她原本在看到他毫发无损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正想要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说“我没事”
他却像一头暴怒的野兽般冲到自己面前。
他没有责怪她擅自冒险,没有检查设备是否损坏。
他只是伸出手,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轻轻碰了碰她耳边的血迹。

你这个 …不要命的女人…!
他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沙哑。
千奈还没来得及反驳,却看见他眼中那平时冰冷残忍的寒冰,在这一刻碎裂了。
那双眼眸紧紧地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强烈的自责、后怕,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残存的恐惧。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没有发怒,没有冷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烫。
千奈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本能地往后靠了一下
…琴酒,我真的没事,只是耳朵被震了一下,我们该回去覆命了…

他没有听。
他俯下身,那双平时握着枪、沾满鲜血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缓缓地、稳稳地,捧起了她的脸。
千奈愣在原地。
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向来冷峻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她张了张嘴,想问他“你在干什么”,却听见他极轻地叹息了一声,像是冲破了某道禁锢已久的枷锁。
他低下头,在她的唇上,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终于决堤的占有欲。
千奈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空白。
直到他的唇带着微凉的温度和淡淡的硝烟味碾压上来时,她才猛然回过神,本能地伸出手,用尽全力想要推开他结实的胸膛。
…唔!琴……

她错愕地看着他
但琴酒没有给她退缩的空间。1
这糖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