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记住的味道

他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来，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她正侧过头想问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他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他靠近她的时候，一只手撑在她座椅靠背的边缘，另一只手的指尖拂过她的耳侧

他的唇落下来的时候没有试探的间隙，直接而密实，带着一种像是不再想忍的气息

他吻得用力，像是把之前没说出口的那些话全都放进了这个动作里

他的呼吸变得不稳，动作却没有变得仓促

她感觉到他停顿了一瞬，像是确认她是不是在后退

她没有后退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收紧，把他往她这边带了一下

像是在告诉他，她还在，她一直都在

他吻她的力道没有减弱，但动作里多了一层不该有的克制

他退开的时候，没有立刻拉开距离

他把头埋进她的颈侧，额头抵着她的肩窝，鼻尖轻轻蹭过她颈侧的皮肤

他停在那里，呼吸还不太稳，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皮肤上

她感觉到他微微低下头，像是把她的气息留在自己身上

不是贪恋，也不是不舍

只是一种不需要解释的停留

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

路灯从车窗外斜照进来，落在他的后脑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边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比平时低了一些

她的手指在他肩上动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他沉默了一瞬，唇瓣又轻轻碰了一下她颈侧的皮肤

然后他慢慢坐直身体，呼吸已经平复了大半，但神情还没有完全回到平时那副样子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落到她肩膀上那件外套的领口，像是还想再看一会儿

但他没有再伸手，只是安静地坐回驾驶座，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看她

他发动引擎，车子驶入夜色

暖气开着，风是温的

她侧过头看窗外，过了一会儿开口

他沉默了一瞬

她转过来看他，车窗外的灯光掠过他的侧脸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车子停在她楼下的时候，她没有立刻下车

她无奈的笑笑

她伸手把外套脱下来放回副驾驶座上

她推开车门，走了几步，然后又回头

他在车里看着她，没有熄火，也没有开走，像是等她走进去

她回到楼门口，在台阶上停了一拍，转身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抬了一下手，像是在说：你可以走了

他看到她那个动作，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才把车开走

她站在楼道里，没有急着上楼

她把刚才他披在她肩上的外套裹在身上，深色的布料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一点温度和气息

她低头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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