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看看你

任务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

他们在组织据点外碰头，没有多说什么，交接完最后一份资料，他看了她一眼

她抬头看他

她没有问去哪里吃，只是把资料收好，跟在他后面走

他没有带她去组织附近那家餐馆，开了一段路，停在一间营业到很晚的小店门口

店面不大，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

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店里只剩一两桌客人

他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她在他对面坐下，接过菜单翻了翻，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语气肯定

她放下菜单，看着他的眼睛，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她翻菜单的手指停住了，但没有抬头

她终于抬起头来看他，像是想从他的表情里判断这句是不是认真的

他的表情和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没什么不同——冷静，专注，眼神没有多余的东西

但他看她的方式变了

那种目光不需要解释，像是他已经看过很多次，只是现在不想藏了

他抬手示意服务生，然后报了几道菜，全是她之前提过一两次说好吃的

点完之后他转回来看她，像是刚才做的事很正常

她看着他点完那些菜，放下菜单，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轻笑一声，没有再看她

他在看她身后的窗户，侧脸被灯光照出浅浅的轮廓

他转回来看她，目光停在她脸上，像是被她这句话堵住了

菜上得很快，她吃得不多，偶尔夹一些放到他碗里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夹给他，他也没有问，只是低头吃了，然后继续她夹

吃完之后他站起来去结账，她披上外套跟在他后面

走出店门的时候夜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喷嚏

他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很快，没有问她要不要

她拉了拉外套，没有还回去

走回停车的地方，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在他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但影子几乎叠在一起

他帮她开了副驾驶的门，她坐了进去，然后他关上车门

他没有立刻绕到驾驶座，而是在车门前站了两秒

她系好安全带，抬起头来看他

车门关着，隔着一层玻璃，他看她的方式忽然变了

不是原本那种平静的注视

那几秒里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轮廓走了一遍，像在确认什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