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习惯

琴酒和千奈第一次一起做任务，是在一个雨夜

目标是一间仓库里的情报贩子，琴酒负责清场，千奈负责远端支援

他站在仓库对面的屋顶，耳麦里传来她平稳的声音

他微微眯起眼，透过狙击镜看到了那个光点

他没有接话，但他嘴角动了一下

枪响之后，目标倒地，剩下的人花了不到十秒才反应过来

她还在耳麦里继续报点

他已经在那五秒之内调整了位置

第二声枪响，窗边那个人倒下

他收起枪，在屋顶多站了几秒

耳麦那头安静了一拍

她的一声浅笑溢出手机

他听到她轻轻笑了一下，很短，像是没有打算让他听见，但耳麦的收音比他预想中好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有一个搭档不算坏事

后来他们又配合过几次

有时他狙击，她报点；有时她在远端拦截通讯，他负责解决现场

她总是能在他准备问之前，先说出口

他没有丝毫犹豫，快速调整了一下位置

他轻声应了一下，没有反驳，也没有再说别的

只是那之后，他发现自己会在任务间隙不自觉地去确认耳麦是否还在通话状态

确认她还在线的那个感觉，和完成任务本身一样重要

还有一件事，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

他烟瘾不轻，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点一支

但有一次，在任务结束后的复盘时，她走过来跟他核对一个细节

她还没走到他面前，他已经把烟按熄了

动作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快

像是提前就准备好了要这样做

她没有注意到那个细节，继续说着任务的事

他把那支只抽了一半的烟扔进垃圾桶，没有再去拿第二支

下次任务前，他站在走廊里等她

手里有一支刚点上的烟

她走过来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抽第二口，就已经把它按熄了

她看了他一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支还燃着半截的烟

她的语气和神情还是那般平静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后来他也没有再问

但从那之后，她每次走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习惯性地把手里的烟收起来

她从没在他身边闻到过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