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认真的

他从身旁搂着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然后低头，缓缓在她脸侧落下一吻

嘴唇贴在她脸颊上，停留了数秒，带着一种安抚的、珍重的温度

她撑着下巴笑了笑，转过头来看他，眼底重新亮起来

他看着她重新亮起的眼睛，没有接话，像是想把那个画面记住

他单刀直入，绿眼睛在烟花的光芒里一明一灭

她愣了一下，然后打了个哈欠，一头靠在他身上，蹭了蹭他肩膀的位置

他看出来了，她打算哈哈一笔带过这个话题

他有些不甘心，声音低了一点

她笑了

他眯起眼，目光带着认真

他一把握上她的手，抬高放在唇边，轻轻在手背上一吻

嘴唇贴着她手背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

他抬眸，望进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

彼此眼里都映着对方的身影

烟花的光从落地窗外折射进来，在他们的瞳孔里碎成细小的亮点

这一刻，仿佛彼此就是全世界

如果她说拒绝…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但他不会逼她

他只想让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认真到愿意等，愿意藏，愿意把这份关系埋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只要她还在

声音不高，却像是把这句话放在了她手心里

她沉默了一拍，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指腹蹭过他指节上的薄茧

她说话的语气很轻，带笑，但他感觉到她握着他的力道比刚才紧了一点

像是怕他真的会像烟花转瞬即逝一样

他轻笑一声，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他的吐息落在她耳边，痒痒的

她终于笑出来，眼角弯弯的，像是烟花落进了眼底

他轻笑一声，一把抵住她的唇

这次轻车熟路地直接撬齿而入，舌尖带着掠夺的气势，却又在她回应的瞬间放软了力道

变成一种缠绵的、舍不得放开的厮磨

他的手扣在她后颈上，指腹摩挲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那里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靠着窗台，看着她泛红的嘴唇，没有立刻退开

她用了点力推开他，喘着气，嘴唇被吻得通红

他嘴角上扬

她看着他，像是想找点什么话来回他，但最后只是别开视线，嘴角那抹弧度却没来得及收回去

她转身走回餐桌，夹了一块凉掉的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像是想用吃东西来掩饰什么

他站在原地没有跟过去，只是看着她低头咀嚼的侧脸

然后他走回她旁边，在她坐下之前，轻轻按了一下她握着筷子的手背

她抬起眼看了他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她回答的时候声音很平，但她在他按过的那只手背上，指尖轻轻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