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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盗和占卜师

我在名柯的日子

夜风呼啸,带着高空特有的凛冽寒意。

百里雨婷死死抓着怪盗基德的披风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老鹰抓在半空的小鸡,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就在十分钟前,她还只是个穿着米色针织衫、准备去便利店买瓶牛奶的普通女大学生。谁能想到,刚踏出公寓大门没几步,那种如芒在背的熟悉恶寒感就瞬间爬满了全身——是塔罗牌逆位时的凶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辆没有开灯的黑色轿车就像幽灵一样从街角冲出,刺眼的远光灯瞬间将她的影子拉得狰狞无比。子弹擦着她的耳畔击碎了身后的路灯,玻璃渣溅了一地。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成为“柯南世界完结后第一冤大头”时,一道白色的滑翔翼身影如同神明降临般划破夜空。伴随着一声夸张的惊呼预告函式的登场,那个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一把揽住她的腰,在黑衣人包围圈合拢前的一秒,借着烟雾弹的掩护冲上了云霄。

“我说……这位先生,”百里雨婷在风中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虽然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但能不能麻烦你飞得稳一点?我的胃快要吐出来了。”

前方的白色身影微微侧头,单片眼镜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怪盗基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哦呀,这位小姐,面对黑衣人的枪林弹雨还能保持冷静,现在却怕高?这可不是一个‘普通占卜师’该有的胆量呢。”

“怕高是人类的本能!冷静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来!”百里雨婷在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只能含糊其辞,“因为我算到了嘛……”

“算到了?”基德轻笑一声,身形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滑翔,稳稳地落在一栋废弃大楼的天台上。

他松开手,百里雨婷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赶紧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压惊。

“好了,安全屋暂时是安全的。”基德转过身,背对着月光,白色的礼服显得神圣不可侵犯,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却紧紧盯着百里雨婷,“那么,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吗?为什么那群已经销声匿迹的家伙会像疯狗一样追着你咬?还有……”

他指了指百里雨婷手里紧紧攥着的那张塔罗牌——那是刚才混乱中,她下意识抽出的【愚者】。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会出现在那里?我可是连明天的行程都没定好呢。”

百里雨婷苦笑一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她知道,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眼前这位智商爆表的怪盗绅士恐怕比安室透还要难缠。

“首先,我不是酒厂的人,更不是漏网之鱼。”百里雨婷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甲,一个稍微懂一点玄学的塔罗牌占卜师。”

“玄学?”基德挑了挑眉,“在这个科学至上的世界里谈玄学,可是会被当成骗子的哦。”

“是不是骗子,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百里雨婷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既然要自证清白,那就必须展现出价值。她看着基德,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愚者】牌。

“这张牌代表开始、冒险,以及……未知的旅程。”她低声说道,目光仿佛穿透了基德的伪装,“而且,就在三分钟前,你原本的计划并不是救我,而是去窃取博物馆里的‘海洋之泪’蓝宝石,对吧?”

基德的眼神微微一凝。

“但是,”百里雨婷话锋一转,“你在来的路上,发现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停在不远处的巷子里。虽然车里没人,但引擎盖还是热的。你的直觉告诉你,今晚的月色虽然美丽,但可能有‘不速之客’会破坏你的演出,所以你改变了路线,选择了这条更隐蔽的空中走廊,结果刚好撞见了被追杀的我。”

基德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精彩!真是精彩!看来安室透那家伙也不是完全在虚张声势,你确实有点本事。”

他走到天台边缘,俯瞰着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过,小姐,既然你知道那是保时捷356A,你就应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那辆车的主人虽然死了,但这群人显然是他的残党或者是模仿者。他们追杀你,绝对不是因为你算得准,而是因为你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者……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百里雨婷心中一凛。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愚者】牌,脑海中浮现出出门前那一幕诡异的画面——那些黑衣人并没有直接开枪,而是在试图活捉她,甚至在喊叫着什么“容器”、“钥匙”之类的词汇。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百里雨婷喃喃自语,“我只是个想喝牛奶的普通人啊。”

“在这个世界里,‘普通’才是最奢侈的标签。”基德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朵白玫瑰,轻轻一抛,玫瑰精准地插在百里雨婷的发间,“既然安室透把你推给了我,那我就暂且护你一晚。不过作为交换,你要帮我算一卦——今晚的‘海洋之泪’,我能不能顺利得手?”

百里雨婷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她抽出第二张牌,翻开一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基德先生,”她指着牌面上的图案,“这张牌是【倒吊人】。意思是……你可能会被倒吊在博物馆的天花板上,而且……大概率会被某个高中生或者是那个公安警察抢先一步。”

基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百里雨婷手中的塔罗牌突然散发出微弱的紫光,一张新的牌面自动翻起——【塔】。

“而且,”百里雨婷脸色一变,看向远处博物馆的方向,“如果不快点跑的话,我们所在的这栋楼,马上就要被炸飞了。”

“轰——!!!”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火光瞬间吞噬了黑暗。

“喂喂喂!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基德大惊失色,一把抱起百里雨婷,滑翔翼再次张开,“不管是不是真的,先跑路再说

狂风在耳边嘶吼,百里雨婷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强行塞进滚筒洗衣机的布娃娃。怪盗基德的滑翔翼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险险避开了下方冲天而起的火光。

“喂!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能不能解释一下?!”基德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失真,但依然能听出他此刻的咬牙切齿,“什么叫‘被倒吊在天花板上’?我可是怪盗基德!这种毫无美感的死法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我、我只是个解牌的!”百里雨婷死死抓着他的衣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塔罗牌说你会被倒吊,又不是说你会死!也许……也许是你为了躲避工藤新一的足球,不得不把自己挂在吊灯上呢?”

“哈?!”基德显然对这个解释很不满意。

就在这时,他的耳机里传来了寺井黄之助焦急的声音:“少爷!不好了!博物馆周围突然出现了大量不明身份的人员,而且……而且工藤新一和那个公安警察安室透也都在附近!您今晚的行动,恐怕已经暴露了!

基德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脸色苍白的女孩,又看了看远处被火光映红的夜空。

“看来,”他低声说道,“今晚的演出,要变成一场三方混战了。”

他猛地调整滑翔翼的角度,朝着米花博物馆的方向俯冲而去。

“抓紧了,小姐!”

“又要干嘛?!”

“去验证你的预言啊!”

……

米花博物馆,二楼展厅。

巨大的“海洋之泪”蓝宝石在防弹玻璃罩中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工藤新一正躲在展柜的阴影里,用麻醉手表瞄准了正在巡逻的保安。他今晚的目标,是阻止怪盗基德盗取这颗宝石,顺便看看能不能抓住他。

然而,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头顶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谁?!”

工藤新一猛地抬头,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从天花板飘落,轻盈地落在了展柜上方。

“晚上好,名侦探。”怪盗基德单片眼镜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今晚的月色真美,不是吗?”

“基德!”工藤新一立刻举起麻醉手表,“你逃不掉的!”

“哦?是吗?”基德轻笑一声,手指在防弹玻璃上轻轻一划。

就在这时,展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怪盗基德!你已经被包围了!”

安室透带着几名公安警察冲了进来,手中的枪直指天花板上的基德。

“安室先生!”工藤新一大惊。

“工藤,退后!”安室透厉声喝道,目光却死死盯着基德。

基德站在展柜上,左手拿着那颗刚刚到手的“海洋之泪”,右手则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结。他看着下方的安室透和柯南,突然笑了。

“两位,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安室透眉头一皱。

基德抬起右手,指了指头顶。

“比如……吊灯?”

话音未落,展厅顶部的巨大水晶吊灯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然后轰然坠落!

“小心!”

安室透和柯南同时扑倒在地。

而基德则借着吊灯坠落的冲击力,整个人向后一翻,手中的钩索精准地勾住了展厅另一侧的横梁。他整个人倒挂在半空中,白色的披风如同蝙蝠的翅膀般展开。

“看,”他倒挂着,对着下方的安室透和柯南眨了眨眼,“我说过,今晚的演出,可能会有点‘特别’。”

安室透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倒挂在天花板上的基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该死的占卜师。”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展厅的窗户突然碎裂,几道黑色的身影破窗而入。

“是组织的人!”安室透眼神一凛。

基德也看到了那些人,他倒挂在天花板上,看着下方突然变得混乱的战场,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的‘倒吊人’,不仅仅是我一个啊。”

他松开钩索,整个人如同一只白色的飞鸟,在混乱的枪战中穿梭自如。他不仅要躲避安室透和工藤新一的追击,还要避开黑衣组织的子弹。

“喂!那个占卜师呢?!”基德在混乱中对着耳机喊道。

“我在楼下!”百里雨婷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伴随着一阵嘈杂的背景音,“我正在用塔罗牌帮你算逃跑路线!往左!左边第三个窗户!”

“你确定?!”

“确定!【战车】牌说了,左边有生机!”

基德咬了咬牙,在躲过一发子弹后,猛地朝左边的窗户冲去。

“轰!”

他撞碎玻璃,冲出了博物馆,正好落在了楼下的一辆警车的车顶上。

“该死!”安室透追到窗边,看着基德远去的背影,狠狠地锤了一下窗框。

而在楼下的巷子里,百里雨婷正抱着一副塔罗牌,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她看着天空中那道白色的滑翔翼身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她低声说道,“今晚的预言,还算准确。”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那张【倒吊人】牌,突然发现,牌面上那个被倒吊着的人,手里似乎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朵白色的玫瑰。

百里雨婷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这个家伙……”

她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知道这场红与黑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她,这个误入棋局的“占卜师”,已经无法再置身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