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词陵知道苏昌河为什么瞪他,可他却故作不知,他问:“这位暗河大家长,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瞪我做什么?”
话音落,一群人将目光齐齐看过去,苏昌河面不改色,拒不承认,冷嘲热讽:“你眼神不好吧?”
慕词陵嘴角勾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应声道:“是吗?在棺材躺太久,确实容易看错。”
白鹤淮皱眉看着两个人,只觉得苏昌河好像对慕词陵有一股莫名的恶意。她看向苏昌河,问:“你……有把握能救出苏暮雨吗?”
苏昌河看向她,直言道:“当然,但还需要神医的一点帮助。”
“什么?”
“这个……回去再议。”
这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轰炸声,众人齐齐看过去,是影宗的方向。
白鹤淮心生不安:“不好,是安安。”
她作势就要往前,苏昌河拦住了她。
“你现在去,只是添乱。”
慕词陵这时候开口:“那大家长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苏昌河扫了她一眼,很快便收回目光,看向慕青羊,吩咐道:“你带着他们去找喆叔,我去看看。”
白鹤淮见状拉了一下慕词陵,说:“你武功好,你也去。”
“我?开什么玩笑?临绥安临走前可说让我千万保护好这小子,寸步不离,也不准去危险的地方。”
白鹤淮话音止住,看向临承屿,这才放弃刚才想法。
“就让苏昌河去吧我们总该知道什么情况才能做打算。”慕词陵笑着看向苏昌河,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苏昌河又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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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宗的人得知临绥安没有赴大皇子萧永的约,反而去见了姬若风,就连最后派出杀手也没能见到临绥安一面。
影宗与大皇子属同一阵营,易卜心知萧永有些不甚在意影宗,便想着将临绥安送到大皇子那边去,于是便派人给临绥安送了一封信。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临绥安收到信件之后当真来了影宗。
“临城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易卜扬着笑道。
临绥安嘲讽地笑了一下:“易宗主拿苏昌河的档案来要挟我,还有必要如此客套吗?”
易卜脸上地笑一僵,很快就知道临绥安不仅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还是个不好惹的。
他尖锐道:“临城主若是不关心,又怎会来此呢。”
临绥安冷哼道:“听你的意思,倒是我的原因了。易宗主有话直说,若是能合作,我自然愿意考虑。。”
“别急,不如我让厨房炒两个菜,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临绥安没说话,算是默认。
她抬脚刚迈进前厅,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屋内还有第三人的存在。
易卜见她不再上前,下意识看向屏风之后,后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想了想,这饭还是不吃了,易宗主还是有话直说吧。”临绥安脚步顿住,半步都愿意再往里踏。
易卜深深看了她一眼,哈哈大笑:“临城主是选择站在了琅琊王那边了?”
临绥安默不作声后退一步,自如回应:“易宗主哪里的消息,我只是来找百晓堂买情报才来的天启,又怎么见得我与琅琊王是同一战线,倒是你,又是站在了哪边呢?”
“临城主果然是个聪明人,但是识人断事还是欠考虑了。”
临绥安心里翻了个白眼:你算个什么东西,还给你点评上了?也不看你配不配。
她冷声拒绝:“你若是只想说这些,那就别怪我恕不奉陪了。”
临绥安说完就往外走,影宗的人见状手搭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
她扫了一眼,面色十分淡定,不见半点慌张。
易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就这么走了,等到第二日苏昌河的档案就会出现在江湖之上,到时候只怕是会有无数人来找他寻仇。”
“那你就试试,苏昌河的消息若是散播在江湖之上,那我会让你尝尝这世间极致的痛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