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之后,临绥安叮嘱了临承屿几句就径直朝着影宗的方向走去。
而与此同时,朱雀大街上忽然爆出一声巨响,苏暮雨猛地从黑雾中退出,脚下带起一阵灰尘。
修长的手指骨节畸形弯折,指尖乌青。
他手中不见伞剑,仅有一把匕首,而立在他对面的是提魂殿三官。
地官看着他畸形错位的食指,他不禁发出一声感叹:“不愧是无剑城曾经的少主,居然会指剑。这是这门剑术,伤人伤己,若久不练,一指成剑便废一指。”
苏暮雨看都不看手上的食指,冷声道:“所以我还有九指,便能挥九道剑气,三道剑气杀一人,足矣。”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不由让人心中一慌。
天官和地官相视一眼,握紧手中的剑便朝苏暮雨刺去。
就在苏暮雨准备再挥出一指时,一柄长剑忽然从天官身后袭来,天官及时察觉闪身躲过,转身挥剑看向那柄剑,却落了空。
只见剑柄并未落下,而是瞬间来到苏暮雨面前。
天官皱眉看过去,而苏暮雨早已经握住了那柄剑。
三人很快打在一起,天官地官二人联手也敌不过持剑的苏暮雨。天官气得怒喊:“水官!你是打算就在此看着?”
“来了来了,着什么急。”水官慵懒道,很快就加入了战局。
场面本就一片混乱,偏偏有人觉得还不够乱。
“砰”地一声,地面上青烟缭绕,几道身影扎进青烟中,里面的打斗声戛然而止,恢复一片宁静。
而场外,一道纤长的红白身影跑了过来,看见那团黑雾直皱眉,她看向身后的红色身影问:
“慕词陵,你说那边的人会不会就是安安啊?”
慕词陵看着眼前战局,一语点破:“孤虚阵,这倒像是慕家的功夫。临绥安要是在里面,怕是不死也剩半条命了。”
要说惹得最狠的,一定是苏昌河了。
白鹤淮一听这话,连忙捂住临承屿的耳朵,着急道:“你不要胡说八道,要死也是他们死,赶紧进去看看!”
慕词陵看了临承屿一眼,叹了口气:“行吧,看在我徒弟已经没了爹的份上,我就救她一次。”
临承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慕词陵,嘴巴一张一合的,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白鹤淮倒是庆幸自己早早捂住了他的耳朵。
她催促道:“还不快点!”
慕词陵刚要抬手挥掌,雾气瞬间散去,里面的人很快展露眼前。
两方对峙,天官水官挟持了苏暮雨,苏昌河身后仅有一位慕家家主慕青羊,脚边是地官的尸体。
没看见临绥安,白鹤淮松了一口气,可看见闭着眼睛的苏暮雨,又瞬间紧张起来。
“苏暮雨!”她忍不住喊出声,似乎希望苏暮雨能听见一般。
可惜,对方并未给予任何回应。
“没想到有一日,苏家主竟会被我的醉梦骨制住吧。”水官冷笑一声,看向苏昌河,最后手中团起一团水团,只见水团炸裂,三人瞬间消失在眼前。
“放开他!”白鹤淮见状皱眉呵斥,正要上前,却被慕词陵拉住胳膊。
只听他轻声道:“你上去做什么?你以为你的毒能制住对方?”
白鹤淮甩开胳膊,气愤道:“那你上!你一定可以!”
“有这功夫,不如去找临绥安,她的状况,可能比这位苏家主更加危险。”
话音落,慕词陵的目光便移向苏昌河,不出他所料,苏昌河的脸色沉了几分。
临承屿听见这话,着急拉着慕词陵的袖子:“师父!阿娘有危险,你救救阿娘。”
慕词陵与临承屿相处月余,没有感情自然是假的,但他若是真的大张旗鼓去影宗救人,只怕行动更加不便。
“你阿娘没事,她跟你玩躲猫猫呢。”
慕词陵刚说完,苏昌河冷不丁瞪了他一眼。1
本来想看一章就睡,结果还是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