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弹到脚边,临绥安看着那块石子,随即抬头重新看向他说道:“我会给你解毒的,但是我现在还有事,晚点再来帮你。”
“我先来的!那个驼背老头凭什么排在我前面?”慕词陵十分不满,语气都带着怒火。
他踏进这个院子前可是听见府中下人说起临绥安要救治慕克文这件事的!
临绥安愣了一下,没想到慕词陵竟然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她解释的话都到嘴边了,又被慕词陵抢了去。
他拦在她身前:“今日若是不给我解毒,我就拆了你这城主府。”
“有事好说啊,别动刀动枪的。”临绥安安抚他,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绿色瓶子,“手伸出来。”
“干什么?”
看他一脸警惕的样子,临绥安有些无语:“不是要解药吗?我给你啊。”
慕词陵依旧不伸手,临绥安微微皱眉:“你该不会想要一整瓶吧?那不可能,这解药比你的陌刀都贵。”
“你不曾看过我的病症就随便给我解药,你不会是蒙我的吧?”慕词陵合理怀疑临绥安在诓他。
临绥安一听这话,有些无语,但话语里又满是得意:“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是我特制的万能解毒丸,只要不是温壶酒和唐门那些人给你下毒就都能解。”
听了这话,慕词陵才将手伸出去,摊开掌心。一颗黑色的药丸从瓶子里滚出来,然后躺进了他的手心中。
“真有这么厉害?”
“就是有这么厉害,童叟无欺!”
慕词陵看向临绥安,见对方努努下巴催促,他虽然怀疑,但还是迅速将药丸吃了进去。
临绥安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自己经脉畅通无阻,内力翻涌啊?我说了给你解毒就不会骗你。”
“不过是平等交换罢了。”
慕词陵这话说得半点没错,只不过有些太过于不近人情。
临绥安拍了拍手:“现在给你解毒了,我等会让下人给你安排一个房间,从今晚后你就住在城主府了。”
“住进来?你认真的?”
“你那么爽快地答应我,应该是另有所图吧。”
慕词陵惊喜地笑出声:“还不算太蠢,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就直说了——”
话还没说完,临绥安就将其打断:“等一下!剩下的事情以后慢慢说,我真有事情。”
说完,她直接绕过慕词陵,径直离开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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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绥安刚踏进院子,就看见白鹤淮手里捧着一口塞满各种药草的坛子,眼睛时不时往院门口瞟。
看见临绥安的瞬间,她快步走了上去,将坛子抱到她面前:“安安,你快看看,有没有缺什么?”
坛盖掀开一道缝隙,坛底铺着一层碾碎的墨夜藤与敛毒叶,以及各种干药草。
临绥安细细检查每一样草药,确认无误才将坛子抱了过来。
“你准备的很齐全,慕克文人呢?”
“在里面呢。”白鹤淮指了指屋内,“我让人在里面放了点熏香,先让他睡着了,方便你待会儿给他种下蛊虫。”
“好,那我就先进去了。”
“诶等一下。”白鹤淮忽然叫住临绥安。
临绥安回过头问:“怎么了?”
“蛊虫种在他身上,会不会影响后面我帮他治疗脊背啊?”
临绥安摇了摇头,轻声开口:“蛊虫种下之后会开始吸收体内全部都毒素,他的背部既然是因为毒深入骨髓导致,那么蛊虫也能救他,但是……还是需要你帮他调理。”
“好。”
在临绥安救治的过程中,白鹤淮就一直在门外亭子下喝着茶,神色不见半点慌张,只是时刻留意着里面的情况。
而这时候,大长老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而又来到白鹤淮面前。
白鹤淮看他这般着急,难免好奇问:“大长老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大事?”
“雪月剑仙来访,要见城主。”
“什么?”白鹤淮看了眼屋内的方向,直接站起身,平静道:“您就出去说城主有事在忙不便见客,若是事态紧急可留下书信,或是留下来等,城主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是。”
临绥安此刻正忙着蛊虫的事,万万不能被外人贸然打断。她缓步走到廊下,打算亲自守在这里,以防任何人打扰到她。
大长老人都出去了,可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折返回来。
白鹤淮见状走过去:“大长老可还有要事?”
“神医,切记一定让城主重视这件事情。”
“……”白鹤淮顿了一下,“好,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