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两声闷响接连炸开,两人猝不及防,双双被狠狠打飞出去。
临绥安她定定站立,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
“很遗憾,你们两个都败了。”临绥安将剑插回剑鞘中,继续说:“我不杀你们,赶紧走吧。”
谢不谢迅速从地上起来,握着刀的手有些抖,他平静开口:“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的剑叫什么名字?”
“无名。”
“什么?”
“我无名,我的剑,也无名。”
临绥安的介绍和谢不谢刚才的介绍差不多,都能让人愣一会儿。
谢不谢皱了皱眉,不悦开口:“你是不屑告诉我名字吗?”
临绥安愣了一下,接话:“你若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谢不屑听见这个回答,握紧了手中的龙牙刀,想要再度和她比试一番,可一动用内力,胸口就一阵阵发疼。
“你们若是想要送命,事后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不介意给你们送送葬。”
临绥安随口扔下一句话,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谢不谢望着临绥安的背影,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那个人是他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黑袍男子倒在地上,一直没有起身的力气,知道谢不谢将他扶起来,他才勉强站直身子。
他吐出一口鲜血:“这个人看上去不正经,没想到这么厉害,倒是和苏家那家伙一模一样。”
话音落,一声咳嗽忽然身后巷子的尽头传来,两人身形一顿,随即转身。一身形瘦弱,脸色惨白的人走了过来。
“少主。”黑袍男子整个人十分虚弱,就差挂在谢不谢身上了。
来人是谢家少主谢繁花,身染重病,已无药可医。
谢繁花看着他,微微皱眉:“千机,你怎么伤成这样?”
“少主,情况有变。”
谢繁花沉声:“回去再说。”
“是。”
-
临绥安解决了这边的麻烦,第一时间朝着临承屿的方向走去,可当她赶到的时候,就只看见准备撤离的慕青羊和慕雪薇,以及一个陌生男子,却不见临承屿。
这里满地狼藉,慕青羊身上受了不少伤,慕雪薇则是中了毒,黑纹缠绕着白皙的脖颈,一直蔓延的脸上。
她上前将人拦住:“站住!我儿子呢?”
慕青羊停下看她,眼里满是惊讶,显然没有想到临绥安能够在谢家人手中逃脱,或者说,是在谢不谢的手中活下来。
他一手扶着慕雪薇,然后说道:“想要知道你儿子的下落,把解药交出来。”
“什么意思?我儿子不在你们手上?”
“你儿子被另一拨人劫走了。”慕青羊回答道,很快又回归正题,“也许再晚一秒,你儿子就出事了。”
话音落,掌风掠出,精准击中慕青羊。他整个人当即被狠狠掀飞出去。一切来得猝不及防,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半点反应。
临绥安缓步上前,步步逼近,语气带着威胁:“你们若是不肯开口,我有的是法子逼你们说实话。”
慕雪薇见势不妙,抬手便欲催动毒术,可手臂刚刚抬起,胸口骤然传来一阵钝重剧痛,喉间涌上腥甜,一口鲜血应声呕出。
慕青羊强撑着身子站起来:“那些人可比我们狠毒多了,我们只要解药,解药一到手,我们就告诉你孩子在哪里,就算你逼我们,也是浪费时间。”
临绥安的拳头握成拳,忍着冲动又缓缓松开。
她来到慕雪薇身边蹲下身,一把将她手臂扯过,搭再她的手腕处。
临绥安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浑身剧毒,他还敢碰你,你们情谊倒是深。”
她点到为止,然后拿出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倒了一颗解药到她手心:“解药。”
“……”慕雪薇心生疑惑。
她分明浑身剧毒,即便是内力身后的人碰到她,多少也会有些症状,可临绥安依旧安然无恙,完全像个没事人。
慕青羊见慕雪薇吃下解药之后,脸上的黑纹瞬间褪去,他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临绥安:“孩子被苏家人带走了。这只纸蝶会带着你找到他们在九霄城的据点。”
说话间,一只纸蝶扑棱翅膀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临绥安紧忙跟了上去,路过慕青羊身边的时候,直接往他怀里扔了一个瓷瓶,冷眼看他:“别被自己人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