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拐角处,一少一小站目睹了谢不谢杀了丑牛的一幕,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往后退了几步。
“二位,偷看感觉怎么样啊?”声音在二人神身后悠悠响起。
临绥安身子一顿,僵硬着身体转过身,眼前赫然出现一个穿着蓝色衣袍的男子,身后背着一把桃木剑,指尖转着一枚铜币。
男子长相清秀,嘴角噙着笑,看上去一副好相处好脾气的样子。
临绥安镇定解释:“我们只是路过,没有偷看。”
“没有?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通往蛛巢的必经之路,你觉得我会信吗?”
“蛛巢?”临绥安有些疑惑,她并不知道蛛巢,走这条路是为了去找白鹤淮,难不成说白鹤淮就在蛛巢里?
她试探开口:“蛛巢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那人咧嘴一笑,“那可就难办了,要沾点无辜的血腥了。”
“慕青羊,你和她废话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杀了了事。”
一蓝色长袍女子缓缓从慕青羊身后走来,临绥安寻着声音看过去,那女子皮肤白皙,面容清柔。面上却不见半分戾气,只是静静望向临绥安,神色平和,仿佛方才那句狠厉的话,不过随口一提。
姓慕,江湖姓慕的不多。
临绥安淡定问:“你们是什么人?”
“暗河慕家,慕青羊。”慕青羊说着,忽然将铜币高高抛起,最后反手一盖,“这样吧,这没卦币有桃花和剑,抽到桃花,我们两个就放了你,如何?”
谢不谢和他身边人听见声音走了过来,就看见了一女子带着一小孩。
黑袍男子笑着开口:“我说慕青羊,你这是做什么?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你都搞不定?”
“你也知道是女人孩子,太粗鲁可不太好。”慕青羊回怼道,然后重新将注意力落在临绥安身上,“如何,赌不赌?”
临绥安扬唇一笑,“我猜是桃花面。”
“这么自信?既然你选好了,我可就揭晓了。”
随着慕青羊的手掌移开,铜币以“桃花面”为上,静静地躺在手心,他笑着把手收回来:“算你运气好,我不杀你。”
“你不杀我?那其他人呢?”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可不能替他们做决定。”
临绥安看了看面前两个人,如今想对他们动手的只有一个,至于后面那两个,黑袍男子实力不清楚,但是那个叫谢不谢的,不是个好对付的。
她有些头疼然后看向临承屿:“儿子,能保护好自己吗?”
“可以!”临承屿吃完最后一颗糖葫芦,然后擦了擦手。
临绥安看他将手擦到衣服上,皱了皱眉……心中默念不齐不气,待会儿仔收拾他。
“阿娘你小心,我跟这个姐姐打!”临承屿笑了一下,随即撒了一把粉末后直接消失在原地。
“咳咳咳咳!这是毒,雪薇你小心!”粉末吸进鼻子里,慕青羊咳嗽不止,自己受难,还不忘提醒慕雪薇。
但是慕雪薇没有理会他,转身追上了临承屿。
她将注意力看向另外两个人,冷声道:“二打一不公平吧,不如这样,他跟我打,我打赢了就放我们走。”
黑衣男子笑了一下:“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暗河的人,你和我们商量就不怕自己死的太难看了吗?”
“一句话,应不应。”
“可以。”谢不谢应声,随即看向一旁的人:“她要是能打得过我,就说明她打得过你。”
听听,多么诚实的一句话啊。
黑袍男子根本不买账:“她有可能打得过你,但是绝对斗不过你和我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