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和苏喆明显愣住了,他们如何都想不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理由。
苏昌河咳嗽一声:“你说的没错,挺好的。”
“所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临承屿望着苏昌河的眼睛问。
不对视还好,一对上临承屿的眉眼,他心中不由空了一拍,实在是太像了。
他平静地移开目光,轻声开口:“我叫苏昌河,暗河的送葬师。”
“苏昌河?”临承屿念着他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好听!”
“那当然,你会写吗?”
临承屿点头:“我识字,我写给你看,你看我写得对不对。”
他扑腾双腿从苏昌河身上下来,抬脚用鞋底将地上的落叶扫开,然后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下来苏昌河的名字。
小小的手握着树枝,一笔一划写出“苏昌河”的名字,每个字都写得分毫不差,字迹匀净整齐,对这个年纪的小孩来讲,写成这样实属难得。
苏昌河俯身摸了一把临承屿的头:“不错,是个文化人。”
“那当然!阿娘每天都会抓我写字的。”临承屿一脸自豪,每次提到临绥安,他心里就控制不住的高兴。
苏昌河笑着望向苏喆,就发现苏喆盯着临承屿看得出神。
“喆叔,你这是怎么了?”、
苏喆听见声音,猛然回神,面对苏昌河的询问,他敷衍过:“没什么。”
怕苏昌河继续追问,他紧忙错开话题:“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话音落,天边忽然飞来一只信鸽,临承屿看见,兴奋地跳起来,企图够到信鸽。
信鸽飞过,像是有目的的飞行,最后稳稳落在苏昌河的手臂上。
临承屿一看这情况,眼睛瞬间放光,满是崇拜。
苏昌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副表情,扫了他一眼后将注意力放回信鸽上。
他将绑在信鸽脚上的纸条取下来后就将信鸽放飞,他展开纸条的手一顿,忽然看向临承屿,就见他的目光全然被信鸽吸引了去。
苏昌河觉得好笑,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看的。他伸手碰了一下小孩的肩膀:“喂,小孩,帮我看个东西。”
说着,他就将纸条递了过去,临承屿看着上面的字,不解看向苏昌河。
“认识就读出来。”
临承屿“哦”了一声,忽然拔高音量:“城郊废驿!!”
苏昌河被他忽然整出的动静吓一跳:“我让你念,没让你这么大声!”
临承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我这不是怕老爷爷听不见嘛。”
说是这么说,临承屿真正要表达只是想让这趟“旅程”更加精神一些。
“泥这个小屁孩,你阿娘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
苏喆很是在意“老爷爷”这个称呼,叫爷爷就够了,老就没必要了。
于是他开口:“叫我苏爷爷,不要叫老爷爷。”
“好!苏爷爷!”临承屿立即改了称呼,脸上依旧挂着笑。
说来也怪了,小孩子都这么可爱吗?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苏喆想着。
“好了,赶紧出发把,那边好戏已经上场了。”苏昌河出言打断,拉着临承屿就往前走。
苏喆只是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朝城郊废驿的方向走去。1
这章读着很有意思,看得很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