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带着人走到一片林子里,最后在一片空地暂时歇脚。
苏喆看苏昌河不紧不慢的样子,不免疑惑:“你讲的准备就是在这里等着啊?”
“谢家的刀,慕家的鬼,每一个都蠢蠢欲动,而我就不一样了,我现在有个孩子,动作慢点很正常,与其总是颠簸不停,不如就跟在那些勤快的人后头,反正都会跟上的。”
“谁让你没事非要带个孩子的!”苏喆控诉着,目光转而落在了临承屿身上。
临承屿窝在苏昌河怀里睡着了,很安静,不闹腾也不打鼾,更不流口水。
苏昌河看着怀里的小孩,随意道:“反正现在最紧张的人不是我,带个孩子打发时间有什么不好,而且,到时候还能利用他把神医引出来,这不是更方便?”
“你透露点消息给他们,两家都派人来了这里,现在还利用孩子,你真是个狡诈的小子。”苏喆顿了一下继续道:“老爷子派出你,是铁了心要上位啊。”
苏昌河长叹一口气,感慨道:“最聪明的我和最强的。喆叔,曾经的暗河第一高手,老爷子要是不想上位,不会连你也派出来。”
苏喆哼气,拒绝商业胡吹,转而将话题撤回临承屿身上:“你当真要利用他?”
“那当然!不利用我把他带来做什么?”苏昌河像是看穿了苏喆的顾虑,直言道:“事后肯定是要斩草除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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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承屿一路牵着苏昌河的手,走累了苏昌河还会抱他,在比如现在,自己睡着了他还一直抱着自己,他对苏昌河是越看越满意,势必要帮临绥安将这个男人拿下!
苏喆看着苏昌河臂弯里的小男孩,打心底觉得今天的苏昌河实在反常得很,但是又觉得正常,毕竟苏昌河做事一项不按常理出牌。
小孩子长得白嫩嫩的,脸上带着婴儿肥,实在可爱,苏喆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他将自己的话梅拿出来,伸到临承屿面前:“小孩,吃吗?”
临承屿咽了咽口水,迟疑地看了苏昌河,见苏昌河点头他才敢伸手拿。
他甜甜笑着道谢:“谢谢老爷爷。”
苏昌河听见临承屿对苏喆的称呼,“噗嗤”一下直接笑出了声。
他笑着看向苏喆:“喆叔,以前对你的年龄一直没有实感,现在才知道,你现在都是能当爷爷的年纪了。”
苏喆一听这话,气得直接踹了他一脚,苏昌河抱着孩子笑着躲开。
明明是自己招惹的,转头还埋怨:“孩子还在呢,摔了孩子你怎么跟人家阿娘交代?”
“你都要当人家后爹了,你去给人家交代就好了。”
“我怎么说也是个俊俏小郎君,当后爹实在是便宜他了。”苏昌河看着怀中小孩挑眉,“你说对不对啊小屁孩。”
临承屿眨巴眼睛,宕机了好一会儿才理解苏昌河的话,他使劲摇头:“不是的!”
苏昌河嘴角的笑顿住,他问:“为什么?你觉得我不好看?”
“好看!但是阿娘很漂亮,小宝也很可爱,是便宜你了!”临承屿真诚道。
他知道便宜是什么意思,自他记事起就有形形色色的人上门,他一开始并不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但是总能听见白鹤淮说,“我们家安安这么漂亮,也不是到时候便宜哪家公子。”
后来他才知道,那些人有的是媒婆,上门说亲的,有的是主动上门求娶阿娘的。
阿娘长得好看,很多人喜欢实乃常事,但那些歪瓜裂枣敢上门,实在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苏昌河没想到临承屿会这么说,他不由兴趣更浓了些:“你还没跟我说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我叫临承屿。”
姓临,苏昌河心里不由有些期盼,他好奇问:“你娘亲呢?”
“我不能告诉你。”
“为何?”
“等你见过我娘亲你亲自问她。”临承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苏昌河问:“那叔叔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叔叔,叫哥哥。”苏昌河不满道。
苏喆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插两句嘴:“你还要不要脸,能当爹的年纪,现在让一个屁大点的孩子喊你哥哥?真当你还是十年前的样子啊?”
“喆叔你别打岔,让他说。”
临承屿看了看苏昌河,有看了看苏喆,最后摇头:“不可以叫哥哥。”
苏昌河不解:“为什么?”
临承屿仰起小脸,眼神天真,轻声道:“因为哥哥和阿娘不能在一起,这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