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得知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就见道观里面升起炙烟。
他带着人走进道观,就见楼梯之上的平台,齐铁嘴正坐在石头上面烤鱼,而他身旁的女子则是背对着他。
“老八!”
听见动静是张启山的嗓音,齐铁嘴猛地转头,一见来人,当即激动出声:“佛爷!”
他激动起身,按着烤鱼就直接拥到张启山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刚才的情景:“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要不是绥安,我不死也得褪一层皮!”
“临小姐?”张启山一把给齐铁嘴推开,眼睛直直地看向背对着自己的人。
临绥安转头:“张启山,我一个时辰前就给你传了消息,你怎么这么慢?”
“……”
……要知道,从长沙城快马加鞭到这里,也得要一个多时辰。
张启山没争辩,看向周围,除了临绥安和齐铁嘴,他就没有看见其他人。
“这里只有你们两个?”
话音落,只听一声清脆的响指声,道观里面紧闭的房门“哗”地一下就打开了。
张启山带来的亲兵瞬间进入戒备,手拿长枪指向门边,看见里面跪着的土匪,愣了一下,随即又看向张启山,等待他的下一步命令。
“怎么回事?”
“我赶到的时候,这几个土匪杀了一整个商队的人,而且还要杀齐铁嘴,我就把人救下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张启山看了张小鱼一样,张小鱼会意,朝着主殿走过去。
门缓缓关上,里面就传来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声,临绥安看着手里的烤鱼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啊。
“佛爷,你吃不吃烤鱼啊?”齐铁嘴将烤鱼递到张启山面前。
“这鱼哪来的?”
“我打的啊。”
张小烬闻言瞪大眼睛,看着齐铁嘴的眼神充满怀疑:“八爷,你自己打鱼?”
齐铁嘴点头:“对啊,你可别小瞧我,我打鱼也是一把好手!”
“可是……好端端的打什么鱼啊?”
齐铁嘴没说话,看了临绥安一眼,微微一笑。张小烬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直接闭麦不语。
临绥安也不是很想吃鱼肉,就是想简单尝个味道,于是她吃了两口就不吃了,直接道明来意。
她站起身,拍拍裤腿,道明来意:“你帮我进入隔世楼,我完成了我的事情,所以接下来我会帮你找四零一工兵队,找到之后,我们便两不相欠。”
“临小姐愿意帮忙自然再好不过,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
“你说。”
“那日隔世楼被炸之后,你去了哪里?”
齐铁嘴四处找临绥安找不到,还以为她是打算就此划清界限,可今日她主动寻上门来,定不是故意躲着。
不提隔世楼被炸这件事情还好,一提起这件事情,临绥安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彼时正斜倚在井边,原本打算在此处歇息两三天,休整妥当之后再动身离开。可她连一个时辰的喘息空隙都没能等到,一声震耳的巨响忽然轰然炸开。
隔世楼被炸,害得她是连滚带爬从里面爬出来,还因此被睚眦念叨了好几天。1
哈哈哈哈哈
“受伤了,躺了好几天。”临绥安语气平平地开口,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没有诉苦,也没有抱怨。
可这落在齐铁嘴的耳朵里,倒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能让她受伤的东西,那肯定是不凡!
“现在如何?身体恢复得怎么样?”齐铁嘴关切问。
“还行吧。”
该说不说,睚眦虽然嘴巴毒了一点,说话难听一点,但是还算是有良心。
这时,主殿的门开了,张小鱼捏着一把匕首从里面走了出来:“佛爷,他们都是丁千岁的人。”
“料到了,先回长沙。”张启山语气顿住,看向临绥安,“不知临小姐是要跟我们一道回长沙,还是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
“跟你们一起回去。”
“好。”张启山应下,目光一转看向自己的两位副官,“小鱼小烬,带人将这里处理干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