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花钱混入一只商队一路通过关卡,在路上聊天得知他们也要去西山的道观上面挖罐子。
据说那个道观是隔世仙所建,信徒们就想出了一个百年藏宝的好法子,将好酒好茶封入法罐,埋在道观,再请老祖施法,瞬渡百年,待挖出时,陈酿已经百年,粗茶便金叶,所以就有不少人上西山挖罐子。
齐铁嘴跟着一行人来到西山道观,商队的人去挖罐子,他则是到道观里面展开调查。
吴老狗被日本掳走,他只好铤而走险,为九门夺取一线生机。
只是他刚进去调查没多久,外面就乌泱泱地涌进一群人,为首的人身形肥胖,只见他手一摆,手底下的人就在道观中展开杀虐。
齐铁嘴听见声音,第一时间查看,看清局势,第一时间抽出随身小刀躲了起来。
道观里面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他躲到了门边带着半截破布的地方,土匪一进门,稍稍回头,一眼就看见了他。
齐铁嘴还想跟他们解释一下,可为首之人直接抓着他的衣领子把人从地上拎起来。
眼看着对方的拳头就要呼在他的脸上,忽然寒光一闪,匕首径直刺穿了那人攥紧的拳头,一股非人般的蛮力顺着刀锋席卷开来,硬生生震碎了整只手的手骨,骨骼寸寸崩裂的细碎声响清晰刺耳。
“啊——”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手臂剧烈发抖,手掌畸形地垂落。他脸色惨白,冷汗直冒,踉跄着向后退去。
其余人见此情况,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而是一脸警惕看着前方。
齐铁嘴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在看见临绥安的瞬间,眼眶里瞬间蓄满眼泪。
“绥安,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临绥安一身黑底金绣的立领中式上衣代替,竖领紧扣,斜侧的金色枝叶刺绣冲淡了纯黑的沉闷。长袖袖口宽松利落,没有多余滚边,下身是同色垂顺阔腿长裤,裤管笔直盖住鞋面。
没有繁复首饰,长发柔顺披落,一身黑衣衬得气质清冷疏离。
这是睚眦特意给她定制的,临绥安就赏脸穿了。
她看着齐铁嘴那委屈可怜的样子,只感觉一阵头疼,胆子那么小居然敢一个人行动,也是没谁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临绥安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松散。
齐铁嘴抬脚正要迈步走过去,身后之人忽然抽出长刀,裹挟着风声狠狠朝他后背劈来。可刀刃堪堪落下一半,竟猛地僵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
那人咬牙发力,手臂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想要压下长刀,兵刃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死死锁住,分毫也动弹不得。
下一刻一股强横的力道骤然迸发,长刀猛地向后震颤,整个人直接被冲击力狠狠弹飞,重重跌落在地。
他瞳孔骤缩,满心都是难以掩饰的惊骇,颤巍巍伸手指向临绥安,失声嘶吼:“鬼啊 ——”
恐慌瞬间传染在场所有土匪,众人方寸大乱,慌忙转身打算四散逃窜。
临绥安神色淡然,只是抬手轻轻一扬,看不见的气力席卷四方。一众匪徒来不及迈开脚步,便尽数受制,接二连三扑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不然我可就要挨打了。”
临绥安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这么害怕,怎么不跟在张启山身边?”
“佛爷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怎么好打扰他呢!再说了,我出来可是有把握的!”齐铁嘴信誓旦旦道。
临绥安嘴角上扬几分,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是有把握有人来救你吧。”
齐铁嘴依旧嘴硬:“那也是我的本事。”
她轻笑一声,环顾四周:“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过来这里寻找线索。”齐铁嘴说着,话音忽然一顿,“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霍仙姑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就过来找你了。”
“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