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们已经以为自己赢定了?”
白发仙幽幽地说了句,他望向那顶轿子,是对柳月和墨晓黑说的。
“上次你们两个我打不过,这一次,可别想轻易离开。”
晏别天看着突然出现的四位高手,心中不禁一紧,他对这个莫名来帮助他的组织至今也没有十分了解,只知道他们来自域外,所图甚大,西南道不过是他们小小的一步规划,而他们的真实实力一直也没有浮出水面。
此刻他们带来的人马,到底能不能应对面前的这些人?
晏别天转头,用询问的眼神望向他们,若是赢不了,至少带他全身而退。
但是他忽然发现,并没有人理会他,黑袍长老的目光望着别处,其他那些人也离开了各自对峙的对手,退回到了长老身边。
他……被放弃了?
顾剑门和顾秋词提剑向前,“我和婠婠可以不开杀戒,但是有一个人必须死。”
晏别天感受到了杀意,将手按在了刀上,他低声怒喝,“李长老!”
黑袍长老收回了目光,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这个人,你们救不了。”雷梦杀傲然道。
“准备。”黑袍长老低声道。
“是。”其他人应道。
晏别天的心终于稍安了一些。而站在顾剑门身后的其他人也都严阵以待,只要黑袍长老那边有人动手,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阻拦。
但至少此刻,战场还是属于顾剑门和晏别天两个人。
“你觉得谁会赢?”百里东君问道。
“一百招,最多一百招。”司空长风说道,“凌云公子的剑术很有名,就算在八公子中,也是上乘的。”
“你们想知道你们兄长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晏别天拔出了刀,缓缓道。
顾剑门忽然闭上了眼睛,他将剑重新插回了鞘中,呼吸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他说,救救我,救救我。你看,一世的枭雄,在死前还要对着敌人乞讨,那几乎不可能的生机。你说,多可怜吗。你猜我怎么对他的?”晏别天大笑起来,“哈哈哈,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故意激怒顾剑门,想要影响顾剑门的剑心?”雷梦杀冷哼了一声,“真是些不入流的手段。”
“顾剑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烧掉你兄长的尸体吗……因为我!”晏别天高声呼道。
顾剑门一步跃出
“噌”的一声,月雪瞬间出鞘。
寒光一闪。
回鞘。
晏别天低了低头,时间仿佛在一瞬间被延长了,周围的景色变得缓慢而模糊,他看着手中的刀,他的刀都还未举起。他又抬起了头,艰难地转过身,看向此刻已经跃到他身后的顾剑门,“你……”
他终于还是没有说完。
他的喉间出现了一道剑痕,和躺在棺材中的顾洛离一无二致,那道剑痕逐渐展开,鲜血瞬间澎涌而出。
“是师父的瞬杀剑法啊。”雷梦杀感慨道。
全场默然,似乎谁都没有想到,胜负,只在一招。
司空长风更是瞠目结舌,“一……一招?”
见他们如此震惊,顾秋词替顾剑门解释,“凌云公子可不是徒有其表。”
黑袍长老忽然急啸了一声。
黑袍长老趁众人攻势正盛,目光一转,盯上百里东君。
正当他挥掌之际,追墟枪如同流星般自侧翼疾射而出,横枪一挡。然而,黑袍长老的掌力何其雄浑,即便追墟枪及时相助,司空长风仍受重创。
而预想到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司空长风睁眼,“十五哥?”
只见刚才趁众人不注意不知去哪的月十五突然出现在司空长风面前,还替他挡了致命的一击。
“砰”的一声,有一酒壶朝天砸下,落在地上,炸裂出一朵鲜美的酒花。随即便是一袭长袍落地,手轻轻一旋,那酒水在他手中旋转起来,若一条长龙般潇洒自如
“出。”他长袖一挥,长龙腾空跃出,直冲那黑袍长老三人而去。
一切只发生在这一瞬间之间。
那条酒水凝成的长龙,在一瞬间又化一为三,分别袭向三人。
白发男子伸出玉剑一划,定睛一看,却见那酒水之中竟有一条白色的小虫在游来游去,他惊呼一声,“有毒!”
黑袍长老猛喝一声,双袖一揽,将三股水流揽于一手,猛地向地上一砸,随后拉着其他二人猛退十余步才稳稳地站在那里。他的双袖已经被卷得粉碎,颇有些狼狈。
“温家,温壶酒。”黑袍长老低声道。
温壶酒不是一个动作,而是一个名字。
温家家主温临唯二的儿子,而他是以后将会执掌温家的人。
自从温家小公子当年大闹温家彻底离开温家后,温家的人就很少出现在江湖之上,总是一门心思地待在自己的领地里研究毒术。但温壶酒是个例外,他很喜欢在江湖上行走,而且他很好认。
因为他知道世人都害怕温家的毒术,所以他一直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长袍之后写着三个字——毒死你。1
太好看了,看得我都入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