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妹们我来了,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哼毛们,有钱的抓紧去抢票好不好,抢到了票,去不了的把票出给sjz好不好,我们不能再做梦了,梦里面啥都有,可是现实里面没有啊,清醒一点吧,哼毛们

你们难道不想给陈奕恒一片紫海吗,现在我们家已经很落后了,你们想陈奕恒没有镜头,没有个人歌词吗😭清醒一点好嘛,不要再做梦了,不要活在过去,我们要向前看啊,物料看得我直接原地去世😭

好了,不废话了
请勿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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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片开始
天光透过厚重的遮光帘滤成一片昏沉的灰,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退烧药苦味。陈奕恒是被喉咙干涩的灼痛感唤醒的,眼皮沉重得像是坠了铅,浑身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软的疼,高烧褪去大半,可心底那股宁死不肯妥协的韧劲,半点没松。
他侧过头,看向桌边原封不动的白粥、温水和药片,指尖蜷缩起来,刻意偏开视线。绝食不是一时赌气,是他手里仅剩的、能对抗这间囚笼、对抗张桂源的武器。他清楚对方舍不得自己真的垮掉,所以他拿身体做赌注,赌对方会退让,赌自己能换来一丝喘息的余地。
房门被轻叩一声,随即被推开。张桂源端着重新温热的餐食走进来,一身深色衬衫衬得身形愈发压迫,往日里刻意收敛的偏执,此刻因连日紧绷彻底外露,眼底覆着一层沉沉的阴霾。他将餐盘放在床头,骨节分明的手搭上陈奕恒的肩膀,力道温和,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烧退了一点,该吃饭了。
陈奕恒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单薄的脊背绷得笔直,嘴唇干裂泛白,语气沙哑又冰冷
拿走。我不吃


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张桂源的语速很慢,听不出喜怒,可周身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他弯腰凑近床头,两人距离近得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落在陈奕恒泛红的脸颊上

用饿垮自己的方式逼我放手?恒恒,你太天真了。”
放不放手是你的事,吃不吃是我的事

陈奕恒咬紧下唇,倔强地抬眼看向他,眼底蒙着病后的水汽,却依旧淬着不肯屈服的锋芒
你困住我的人,困不住我的想法。除非你放我走,不然我一口东西都不会碰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狠狠刺破了张桂源苦心维持的平静。他眼底骤然翻涌开汹涌的暗色,长久压抑的疯戾险些冲破理智,伸手扣住陈奕恒的后颈,力道克制却不容闪躲,强迫少年直视自己

离开我?
他低声重复这三个字,笑声低沉又诡异,带着近乎病态的执拗

上次翻窗逃跑,我放过你;你绝食发烧病倒,我日夜守着你寸步不离。我把所有耐心都耗在你身上,不是让你一次次拿自己的性命要挟我的
他抬手摩挲着陈奕恒苍白消瘦的脸颊,指尖划过对方凹陷的下颌线,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

你以为饿坏身体,我就会妥协吗?不会的。你要是执意不吃,我有的是办法让营养进到你身体里。输液、流食,我可以陪着你耗一辈子
陈奕恒浑身一颤,心底升起刺骨的寒意,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说到做到。可骨子里的反抗不肯低头,他用力挣开脖颈上的手,往床头里面缩了缩,死死抿着嘴,彻底闭上眼,摆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任凭对方再说什么,都不肯再回应半个字
张桂源看着他蜷缩起来、刻意隔绝一切的模样,眸色愈发深沉。他没有再强迫喂食,只是安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闭目装睡的少年,视线缠绵又偏执,像是要将这人的模样刻进骨血里
张桂源抬手轻轻触碰陈奕恒垂落的发丝,低声呢喃,像是说给对方听,又像是自语

我们耗着吧。你倔强,我比你更顽固。你心上的锁是我锁上的,这辈子,只有我能开,而我永远不会松开钥匙
这场以肉身博弈自由的战争,没有一方愿意认输,密闭的房间里,禁锢与逃离的拉扯,正愈演愈烈

哼毛们加油,给陈奕恒一片紫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