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棠微微一愣,抬手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他这是,怎么了……
他没有想到溟夜会自己动手,他明明不想让他受伤的……
季棠棠颤动着手,捂着溟夜那往外渗着血的伤口,可是怎么也捂不住……
大片大片的血染红了季棠棠的手和衣服,也染红了季棠棠的双眸。
[000:“宿主大大……你怎么哭了?”]
[季棠棠:“……没事……”]
“哈哈哈哈……”
迈尔斯阴森的笑声响彻了教堂。
“然儿,你看到了吗?”
“我给你报仇了……哈哈哈哈……”
迈尔斯一直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话,笑着笑着便哭了。
“然儿,你等等我……”
“我马上就来找你了……”
话音未落,迈尔斯的口中便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气息。
季棠棠:……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000:“他刚刚服了毒药……”]
季棠棠轻叹了一口气,不再理会迈尔斯。
[“崽崽,快把止血的药给我!”]
[“好的!”]
000急忙从袋子里找到了止血的药给季棠棠。
季棠棠不敢贸然给溟夜上药,毕竟这是银器所伤,只好暂且用药保证溟夜不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哒、哒、哒”
教堂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季棠棠抱紧怀里的溟夜,警惕地看向大门。
“谁?!”
门外的人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直到那人走近,季棠棠才看清来人。
娜塔莉略带厌恶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迈尔斯,随后看向季棠棠,淡淡地开口,
“跟我走吧。”
娜塔莉虽然解决完了光明教堂中迈尔斯的心腹,但她还是需要一个人,一个能帮她收服民心的人。
而这个人,非季棠棠莫属!
因为他是血族与人类的后代,他的存在能让更多的人看到希望,选择加入光明教堂。
季棠棠抬眸,对上娜塔莉的目光,
“理由。”
“我手上有毒素的解药。”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便发动人类与血族的战争,他和他的下属现在都身受重伤,可禁不起战争的残酷。”
季棠棠抱着溟夜的手微微握紧,眸色冷冽,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威胁过他!
“况且你和他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别忘了,是他害死了你的母亲!”
娜塔莉似乎没了耐心,微微皱了皱眉。
“……”
“迟易马上就到,不用担心。”
[000:“宿主大大……你要答应她吗?她肯定没安好心!而且你都已经给男主喂过解药了!”]
季棠棠深深地看了一眼怀里的溟夜,俯身吻上他的唇。
缱绻而深情。
他想,他可能对这个傻瓜,动了心……
许久,季棠棠才轻声开口,
“好。我跟你走。”
***
迟易带着人来圣保罗教堂时,只看到与季棠棠神似的安迪抱着溟夜低声地哭泣着。
安迪一看见迟易,便急忙朝他喊道:
“迟易!你快来……快来救救阿夜!”
“阿夜他流了好多血……呜呜呜……”
迟易心下一颤,急忙跑上前接过溟夜。
溟夜身下流了很多的血,脸色苍白无力,只有微弱的气息进进出出。
他必须立刻给他医治!
迟易首先将溟夜左肩的子弹取出,缝针,包扎。
再是胸前这道被银器所伤的伤口。
迟易颤着声音,沉沉地问道,
“是不是那个血奴做的?!”
“呜呜呜……是他,都是那个低贱的血奴害的!你快救救阿夜!”
迟易不敢再耽误下去,立刻给溟夜注射了试剂,并帮他先简单的清理了伤口,为了防止进一步恶化,必须马上离开这。
跟着迟易前来的两个骑士受命,即刻带着溟夜往古堡而去。